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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煙梨半跪在地上,懷中仍舊抱著沈慕釗的屍身一動不動。

任由禦林軍上前如何想要控製住她,都無計可施。

她畢竟還是女將軍,不等聖上發落冇人敢真的動用兵器傷她分毫。

葉譽城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隻要她一日不伏法,他一日就不能名正言順地成為朝中重臣,於是從懷中取出了一枚淬了曼陀羅花枝的銀針,朝著她的眼睛就刺了過去。

與此同時,箭矢自四麵八方紛紛射、了過來,周遭滿是哀號倒地的聲音。

大批身著鎧甲的死士從天而降,很快就將院中的禦林軍殺了個片甲不留,隻留下嚇得臉色慘白的葉譽城。

他踉蹌後退:“將軍......將軍饒命......我都是被逼的......我可是您的丈夫啊......”

“丈夫?”楚煙梨笑了,笑得令人心中膽寒,“我的丈夫從始至終就隻有慕釗一個人!不過是一個賤奴,也配跟慕釗比肩?!”

“隻是我冇有想到,你竟惡毒至此,居然害死了他!”

“不是的......我都是胡言亂語......沈慕釗不是我害死的......他隻是......啊——”

葉譽城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死死地扼住了脖頸,頭上的薄紗被一把扯下,露出了原本白皙無瑕的額頭上,憑空出現了一道猙獰的傷疤。

楚煙梨眼底閃過戲謔:“看樣子你在那個狗皇帝的身邊,過得也不如意!”

她力道大得仿若要直接將他的喉嚨直接扭斷。

葉譽城疼得眼淚直流:“將軍......饒命......疼......”

“疼?”楚煙梨用力甩開他,看著他跌坐在地,“慕釗中毒的時候疼不疼?他被流寇毆打的時候疼不疼?被杖責的時候又疼不疼?!”

“葉譽城,你知不知道,我恨不得將你抽筋扒骨,丟進油鍋裡去炸!”

說罷,她嫌惡的接過身邊人遞上的手帕,仔細地擦拭剛碰過他的手掌,不再看他一眼:“把他關進地牢,將慕釗受過的苦,日日在他的身上用一遍,直到死了為止!”

死士們立刻上前,將哭喊的葉譽城拖了出去。

“你不能殺了我,殺了我你就再也見不到沈慕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