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等她洗完澡出來,身上還是罩著那件大體恤,頭髮濕漉漉地分成兩束,從雙肩垂下來,貼著胸部的劃出一道好看的弧線。

從她身邊走過的時候,我踮了踮腳望裡麵瞧,可惜她反應迅速地捂住了領口,對我伸出了一根中指。

嘖,我撇撇嘴,進了廁所洗澡。

打開花灑,熱水衝在我身上的時候,****辣地有點痛,我才發現上麵有一小塊地方紅紅的。

媽的,死啞巴,下手冇輕冇重的。

但是不得不說,確實有點爽。我乾,我不會覺醒了什麼奇怪的癖好吧?

想到這裡渾身打了一個冷顫,覺得自己身上好像不乾淨了。

快速地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她還在吹頭髮,我趕緊拿起手機查了一下。

**被粗暴的對待反而覺得很爽怎麼辦?

嗯,不愧是你度,上來就是癌症起步。

換了外網搜了搜,淨是些黃色視頻,穀歌你怎麼是這樣的搜尋引擎,黃完了都!

於是我又精簡了一下關鍵詞

**粗暴爽

翻了翻搜尋出的內容,得到了一個關鍵詞:“**責”

這是什麼玩意兒?

看了看吹完頭髮又開始打遊戲的小啞巴,我搖搖頭,她肯定不知道是啥。

於是又在全球最大免費色情網站上搜了搜,點開視頻,看得我直辣眼睛。

簡單的說就是,一個身穿暴露皮衣,臉上帶麵具的女人坐在椅子上,男人躺在地上,女人穿著高跟鞋去踩男人的**,拿鞋底磨他的**,嘴裡還不停地罵男人,男人則悶哼著被女人踩得射出精液來。

淦啊!太噁心了!這是什麼奇怪的性癖!小啞巴對我溫柔多了!

想到這裡我向小啞巴湊了過去,看見她正好在玩一個英雄,這英雄我認識,叫痛苦女王。

我眼神怪異地看著她,嘴裡莫名其妙蹦出一句:“啞巴女王。”

她手一抖,大招清了一波小兵,然後被對麵中單藍貓飛臉上,配合輔助一套技能打黑了螢幕。

“臥槽,這都能死?你閃爍的技能不是還在嘛,咋不用啊!”

聽見這話,她摔了一下鼠標,深深吸了一口氣。

我還以為她要罵我,她又把那口氣吐了出來,勾下我的脖子,指著螢幕中的一個英雄頭像細聲說:“你像他。”

我定眼一看,這不是虛空假麵嘛,dota2中數一數的輸出英雄:“你是說我跟他一樣,都是大後期潛力股?”

她微笑著搖了搖頭,在我耳邊吐出一個字:“臉。”

我的臉一下子黑了下來,因為這個英雄還有個很出名的的外號——**臉。

過了幾天,我**還是有點痛,平時走路都得注意點,免得動作大了內褲會磨到。

也不是冇想過掛空檔去上班,但是這幾天天天看著小啞巴在我麵前內衣內褲都不穿的晃盪,搞得我春心盪漾,**動不動就勃起,不穿內褲的話太明顯了,我可不想在地鐵上被當做變態抓起來。

但是穿內褲的話,勃起就會磨到內褲,然後就會痛,然後就軟下來。

如此反覆循環,這簡直就是折磨!

上完這周的最後一天班,回到家裡,打開門就看到小啞巴裸著兩條美腿,光腳蹲在地上逗貓玩。

那隻逆子躺在在她雙腿間,用臉在她腳邊蹭來蹭去,看得我妒火中燒。

可惡啊,老子一天累死累活,你倒好,在家裡啥也不乾,躺地上抬頭就能看見她股間的幽暗風景,我也想這樣躺著!

啊痛痛痛!

**不受控製地又勃起了,看著這不參加勞動活動的兩隻脫產動物,心裡氣不打一處來,關上門就乾淨利落地脫掉了褲子。

小啞巴聽見動靜回頭,見到我昂揚的**翹得老高,立馬紅了臉,指了指桌上給我留的飯菜,急匆匆地跑進了臥室。

我氣呼呼地過去踢了逆子一腳,這狗貓冇理我,喵地一聲就跟著她竄進了臥室。

好好好,見色忘爹是吧,明天我就把你扔出去!

咕~

肚子餓得叫了一聲,我憤憤地坐在桌子邊,夾起一口菜放進嘴裡,又刨了一大口飯,鼓著腮幫子嚼。

( ̄~ ̄)

好香啊!還得是小啞巴做的飯,真好吃!嗚嗚嗚回家有一口熱乎飯好幸福!

吃完飯我洗完碗冷靜了下來,嗯,一碼歸一碼,**的賬還是得跟她算一算!

我衝進臥室,看到她在床上擼貓,我伸手一把提起它的後脖頸,走到門口扔了出去。

順手關上了門,你這個逆子,滾出去好好反省反省!

“噗嗤!”

“嗯?”轉過身來的時候,卻發現她躺床上捂著肚子,“你怎麼了?剛剛放屁了?”

可能是她聲音太細太輕的原因,我看她的臉才發現她滿臉通紅,小小的嘴巴不知道怎麼能扯出這麼大的嘴角,笑得一抖一抖地停不下來。

“喂,你在笑什麼!”仔細聽的話能聽見她的笑聲,像是隔壁被逗樂了的小孩子,隱隱地有鵝叫聲,害得我也笑了起來,“你笑聲好奇怪啊。”

她伸出手顫抖著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衣櫃上的鏡子。

我好奇地走到鏡子前,看見自己光著下半身,也冇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

“我身上怎麼了?”

正轉身問她的時候,視線裡忽然掠過了一個紅色斑點的圖案,我連忙扭過頭去看鏡子,立馬笑不出來了。

那個圖案是什麼我很眼熟,我凳子的凳麵上就是由凸起的顆粒組成的這個圖案,重要的是,這個圖案在我屁股上。

見我垮起個臉,小啞巴更是笑得在床上打滾,拍的床板砰砰響。

“嚴肅點!”我板起臉掩飾自己的尷尬,“不許笑!”

笑聲頓住了,她回頭看我一眼,“噗嗤”一聲又笑了起來。

我惱羞成怒,撲上去用手捂住她的嘴巴,惡狠狠地威脅她:“都說了不許笑!你再笑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她冇理我,笑得渾身抽搐,甚至“啪”地一巴掌拍在了我的屁股上,打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嘿我操你個dj的,你還來勁了是吧!

當下把心一橫,雙手齊出就要故技重施來一個雙龍出海,結果被她識破了招數,小手迅猛地往下一撈,搶先來了個猴子偷桃。

可惜她技藝不精,明明是摘桃的手法卻施展錯了地方,對我小蛇來了個迎麵一擊。

也算得她誤打誤撞,正好打在了我**的痛處,否則老夫絕不會落敗。

以上念頭隻在電光火石之間,我痛的腦子一懵,翻身捂住**縮成了個煮熟的河蝦。

這麼一鬨小啞巴也止住了笑聲,小心翼翼地靠過來推了推我的肩。我痛得不耐煩地扭動了幾下,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忽然感覺到一隻小手撫摸著我的頭,她輕柔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對不起,你冇事吧?”

啊,好像也不是那麼痛了。

過了一會兒我緩了過來,讓她在床上端正坐好,我聲淚俱下地控訴她對我**的暴行,並聲情並茂地描述了我所受的折磨與痛苦,當然重點強調了是**的原因。

“那你想……我……乾……”

“哪兒那麼快!”我誇張地擺了擺手。

“嗯?”她歪頭看著我。

我這才反應過來她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她說的應該是“那你想讓我乾嘛”,於是想都冇想就脫口而出:“看看批!”

話剛出口就覺得不對,冇等她反應,我就一隻手拍在她的肩頭,清了清喉嚨:“咳咳,你也知道,我是個正人君子,趁火打劫這種事情我從來是不做的。”

她好像更緊張了,氣都冇敢出。

“膝枕你知道吧,給我來一份這個就行。”

“呼……”

“不穿衣服的那種。”

我看她好像捏緊了拳頭,連忙補救:“反正又不是冇看過,大不了我也脫光給你看咯!”

“唉……”

她歎了口氣,揮手拍掉我還搭在她肩頭的鹹豬手,往後挪了挪,脫掉了身上的衣服。

這是我第二次看見她的**。

她的皮膚原來很白,兩隻**像是兩顆飽滿多汁的大白桃,挺拔地長在她的胸前,像是桃尖一樣,頂端的一抹粉紅實在是吸引視線,讓人很想咬上一口。

回想起她捏住她**時感受到的柔軟,又想知道如果是肆意把玩的話,又會有多麼驚人的彈性。

小腹微微隆起,有一層贅肉掛在腰間,兩條大腿肉乎乎的,根部露出幾縷幽黑的陰毛,讓人遐想聯翩。

“啪啪!”

調整好姿勢之後,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我過去。

我躺在她的大腿上,溫熱的,軟的,有彈性的,整個人忽然就平靜了下來,腦海裡泛不起更多的念頭。

抬眼看去,兩隻**此刻更像是兩座大雪山,那抹櫻紅就矗立在雪山之巔,**上的青脈隱約可見,**就像生命力旺盛的枝丫結出的甜美果實,讓人忍不住……

“啪!”地一聲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隻覺得手上一痛,原來我不知不覺間將手抬了起來,就要摸到她的**了。

小啞巴臉上掛著紅暈,低頭俯身輕輕地警告我:“不許亂動!”

她長長的劉海往前飄蕩,我愣愣地看著她露出來的眼睛。

或許是我被頭頂的燈泡晃了眼,她的眼睛黑白分明,像是黑夜裡的星星一樣明亮,隨著她眼皮的眨動忽閃忽閃。

好美啊。

我感覺心神都要被她迷了過去,連忙閉眼調轉了頭,鼻尖被那抹芳草地撩撥,讓我想起了大自然的風景,禁不住深深吸了口氣。

“啊!”

她驚呼一聲往後縮去,扯過被子蓋在自己身上:“流氓!”

我任由頭摔在床板上,睜開眼微笑著無聲地看她。

“你……尿完尿是不是冇擦乾淨?”

她的臉“唰”地一下通紅,一隻白嫩的小腳在我的視線中放大,伴隨著一聲尖叫狠狠地踹在我的臉上:“你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