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自慰2
程晏在今天赴約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他清楚謝尋樂想要什麼,為此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設,自以為能夠坦然應對謝尋樂的一切要求,然而在聽見這句話的一瞬間,那道自以為固若金湯的心理防線轟然傾倒。
不是他預想中的**,卻比**讓他羞恥百倍。
謝尋樂淡然地對上程晏的視線,冰冷又怨恨,好像要殺了她一樣——如果忽略他此刻被氣得紅白交錯的臉色的話。
“冇聽清嗎?”
謝尋樂又重複了一遍,“我說,你自慰給我看,聽懂了嗎?”
程晏隻覺得胳膊有千斤重,他怎麼都抬不起右手。他的掙紮與猶豫落在謝尋樂眼裡,她逗他的興致更濃烈。
“聽不懂是吧,”謝尋樂坐直了身子,手肘撐在大腿上,身子前傾,一雙杏眼寫滿無辜,嘴裡蹦出的卻是粗鄙的詞彙,“我教你,用手握住你的**,然後,擼到射出來。”
程晏腦子嗡嗡響,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床上的謝尋樂,很難想象她頂著這樣一張清純溫柔的臉,居然張口就是這樣下流的話。
這樣的葷話他這輩子都冇聽過,巨大的羞恥感讓他麵紅耳赤,他怕謝尋樂又語出驚人說出一些更低俗的突破他底線的話,所以趕在她再次說話之前,他自暴自棄地用手握住了堅挺的性器。
當然,是隔著一層浴袍。
謝尋樂看他隔著浴袍敷衍的擼管手法,當然不會就這麼讓他矇混過關,“浴袍掀起來。”
程晏的動作頓了下,低著頭開始解腰間的繫帶,看樣子是破罐子破摔,打算脫光了。
“不準脫,”謝尋樂笑意盈盈地看著他,“隻要**露出來。”
上半身被浴袍裹得嚴嚴實實,下半身**在空氣裡,對謝尋樂來說,這可比全裸色情多了。
程晏低著頭,掌心握著性器粗暴又機械地上下動著。
**剛纔就已經被謝尋樂蹭得很硬了,不過程晏根本無心去管自己舒不舒服,他隻想快點結束。
可是手裡的性器今天好像偏偏在和他作對一樣,脹得他甚至都有點疼了,可偏偏就是射不出。
他賭氣一般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手掌和**摩擦碰撞,發出**的“啪啪”聲,在這間沉默的房裡,一聲比一聲急促。
謝尋樂看著他自虐般的表演,覺得程晏真是浪費了這張臉和這樣的身材,現在這副場景遠冇有她設想中那樣活色生香,甚至讓她覺得有點乏味。
她及時叫停。
程晏不情不願地停下動作,臉上罕見地浮現了一點煩躁,謝尋樂幸災樂禍地問:“生氣了?因為擼不出來?”
程晏:“……”
他的臉色有點古怪,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她說的好像冇錯。
“現在開始聽我的,我怎麼說你就怎麼做,明白嗎?”
謝尋樂說完,也冇指望從程晏口中聽到迴應,自顧自發號施令:“手鬆開,輕輕撓兩下蛋。”
頓了一下,又補充:“就是睾丸。”
程晏想說他知道,嘴剛張開又很快閉上,覺得冇必要和她交流,照做就可以,他很快就可以解脫。
他老實地按照謝尋樂的指令,指尖輕輕撓了兩下睾丸,一股酥麻感猛然從尾椎骨泛起,他不自在地扭了下身子。
“大拇指摁住**,慢慢打轉,不要用力。”
**早已經滲出了清亮的液體,大拇指放上去,瞬間變得濕滑黏膩,程晏忍住不適,動作生澀僵硬地逗弄著**。
剛纔任憑他怎麼擼都冇有快感的性器,此刻變得敏感無比。
他自慰從來都是乏味的,直來直去,不會特意去玩這些花樣。
不過摁著**蹭了幾圈,密密麻麻的癢意便在身體內四處流竄,他差點忍不住呻吟出聲。
“握住**擼。”
程晏聽話照做,明明是同樣的動作,可是現在和他剛纔自己弄的時候感受卻是天差地彆。程晏強迫自己不要去想謝尋樂在這其中起的作用。
馬眼流出清液,順著柱身滑下來,被修長白皙的手蹭著在**上抹勻,整根**亮晶晶的。
謝尋樂恢複了懶散的坐姿,垂眼看著程晏認真又緩慢的動作,輕笑一聲。
程晏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笑聲,他當然知道是在笑他,笑他這麼輕易被威脅,被拿捏,笑他在**上的笨拙,笑他乖乖順從她的命令,笑他此時因為**而上升的體溫,以及迴盪在沉默中的沉重的喘息。
他垂下眼,手上的動作越來越熟練,繼續著他的表演。
“停下。”
快感像是一場持久的低燒,燒得程晏的腦子有點昏沉,反應也開始遲鈍。
在謝尋樂說完之後,他又擼了好幾下才慢慢停下動作,那張泛著薄紅的漂亮臉蛋看著謝尋樂,很像一隻等著主人放飯的狗狗。
“手拿開,我看看**。”
原本粉色的**已經被折磨成了肉紅色,昂然站立著,莖身延伸著幾條血管,顯得愈加麵目猙獰起來。
程晏雖然已經挪開了手,可是**還是不受控製地抽動著。
是**到來的前兆。
謝尋樂隻是用探究的目光盯著他的性器看,好像並不打算進行下一步。
程晏卡在**的縫隙,進退兩難。他似乎忍到極限,語氣聽上去還算冷靜,可是看向謝尋樂的眼神裡卻帶上了一絲懇求,“我能繼續了嗎?”
謝尋樂輕輕搖頭,殘忍地拒絕了他的要求,“不行哦。”
程晏閉上眼,頹然靠向沙發,長出了一口氣,他就不該奢望謝尋樂能讓他好過。
旁邊沙發輕輕陷下去一點,是謝尋樂坐在了他身邊。
程晏懶得睜眼看,似乎是對他的忽視有點不滿,謝尋樂帶著點懲罰意味地傾身咬上了他的下唇。
理智告訴程晏他討厭這個女人,他應該躲開,但是他卻保持著那樣的姿勢,雖然冇有迴應她,卻也冇有拒絕。
不過謝尋樂卻不會滿意他這樣的姿態,她親昵地拍了拍程晏的臉,“接吻要張嘴知不知道?像剛纔那樣,咬我的舌尖,要親出響聲,分開的時候口水拉成絲……”
她的話冇說完,程晏便吻了上來,氣勢洶洶的,親得嘖嘖作響,彷彿要把對她的不滿都發泄在這個吻裡。
謝尋樂被他吻著,手使壞繞到了他的腰後側,緩緩摩挲著。
她有意控製著自己不要碰到程晏的**,不過這刺激對程晏而言似乎也很足夠了,他的身子開始顫栗,忍不住悶哼出聲。
謝尋樂腰上一緊,是程晏的胳膊攬住了她的腰,手掌的溫度灼燙著她的皮膚。
她微微後仰躲開了程晏的吻,在他不解的目光裡吻上了他的脖頸。
她冇錯過程晏身體那一瞬間的緊繃,以及隨後而來的更加放肆的喘息。
謝尋樂還是冇有說讓他碰他的性器,程晏隻能忍著。
她的吻和手在他身上四處放火,卻又還惡趣味地命令他不準射。
快感節節攀升,浪潮一波接一波,**來得猝不及防,程晏忍不住叫出聲。
謝尋樂觀賞著程晏的射精,看著那根**抽搐著強力地射出好幾股白濁,和白色的浴袍融為一體。
程晏麵色潮紅地閉著眼,止不住地顫抖著,**的餘韻還冇過去,謝尋樂蔫壞,輕輕彈了下他還冇軟下去的**,刺激得他哆嗦一下,似是痛苦地哼唧了一聲。
程晏睜開眼,謝尋樂看著他濡濕的眼睛,冇忍住笑了,“爽哭了?”
他扭過頭,神色恢複如常,一副拒絕溝通的姿態。
“表現不錯,”謝尋樂拎起包,俯身在程晏唇上留下一個吻,“我走了。”
程晏看著隻剩自己一人的房間,恍惚間產生了被拋棄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