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磕炮

暑期檔的電影也冇什麼看頭,程晏晚上在網上找了很久,勉強找到一個評分還不錯的愛情片,拿給謝尋樂看,謝尋樂隻說他決定就好。

到了商場時距離開場時間還有半小時,商場裡大多是服裝店,謝尋樂興致缺缺,懶得進去。

兩人上到頂樓,電梯正對麵的店掛了個“手作店”的招牌,一進門就有店員迎上來,大概把他們認作了情侶,熟練地開始介紹店裡的業務:“兩位是想做情侶戒指還是手鍊呢?”

謝尋樂笑了下,“我們隨便看看,您先忙。”

店員也看出她興趣不大,“好的,有需要隨時找我。”

店裡零零散散坐了幾個人,都在專心對付手裡的半成品。

靠牆放了排圖案冊子,謝尋樂拿起隨意翻了幾頁又放下,轉頭跟程晏說:“走吧,時間要到了。”

程晏目光落在冊子封麵印著的“情侶對戒”這幾個字上,“好。”

謝尋樂進觀影廳時頭腦很清醒,熒幕上無趣的愛情故事上演了不到半個小時後她就昏昏欲睡,她乾脆頭向左一歪,靠著程晏的肩膀開始美美地進入夢鄉。

而被她靠著的那位,自她睡著之後就抓著她的手研究,用自己的手指丈量她指節的尺寸。

整場電影看完,兩個人的記憶拚湊起來也拚不出一個完整的故事情節。

謝尋樂在程晏家裡過了幾天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溫飽思淫慾的逍遙日子,在早飯的時候告訴他自己吃完飯要回宿舍了。

程晏伸出的筷子忘了夾菜又縮回了手裡,他看上去極不情願,“不是還有幾天嗎?”

謝尋樂神色自若地喝粥,“我又不能一直住你這兒。”

程晏想問為什麼不能,話到嘴邊又嚥了下去,覺得她可能是需要私人空間,“好,我送你回去。”

到了學校門口,謝尋樂解開安全帶,“停這裡吧,彆開進去。”

程晏幾乎是瞬間明白過來她的用意——她在躲避,她不願意讓彆人看見他們兩個走得很近,或者說,她不想和彆人表明他們的關係。

他麵色複雜地看著謝尋樂打開車門下車,彎下腰客套地和他說“再見”,他還冇來得及迴應,她已經準備走。

她似乎毫無留戀,和他共享一個荒唐的假期後,輕描淡寫地將他重歸原位——他又變成了那個點頭之交的學長。

關係程晏不得不直麵這個他們避而不談的問題,時至今日,他都無法給這段關係下一個定論。

同學、朋友、情侶,還是炮友。

謝尋樂說喜歡他,可是他能敏銳地感知到她抗拒和他建立正式的關係,她到底在考慮什麼呢。

程晏看著她的背影漸行漸遠,冇來由地心慌,忍不住喊她:“謝尋樂。”

謝尋樂轉過身,在幾步之外等他說話。

“多發訊息給我,”程晏怕她不耐煩,隻挑著重點講了,“多來找我。”

謝尋樂隻是點點頭,“知道了。”

她真的知道了嗎?

程晏心神不寧地盯著紋絲不動的對話框,謝尋樂從上午和他分開後一條訊息都冇發給他,已經過去十幾個小時了。

鴨子:【你在忙嗎?】

謝尋樂吹完頭髮纔看見這條訊息,她拿著手機爬上床,回他:【冇有,在床上】。

鴨子:【能和你打電話嗎?】

謝尋樂直接撥了電話過去,鈴聲剛響起就斷了,程晏的聲音近在耳畔,語氣剋製地控訴她:“你一直冇給我發訊息。”

她在腦子裡描繪程晏此時的神情,雖然有點委屈,不過他想讓自己顯得懂事,所以會儘量忍著不表現出來。

“我白天在忙,忘記了,”謝尋樂用髮絲繞著手指玩,“想我了?”

應該是很想,所以他回答得很斬釘截鐵:“嗯。”

謝尋樂追問:“想我哪裡?”

“謝尋樂,”程晏聽出她語氣裡的**意味,他不明白為什麼她每次隻想跟他談論這種話題,“我隻是單純想你,不是想你的哪個部位某個器官。”

“哦,”謝尋樂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可是怎麼辦,我想你的**了。”

電話那頭陷入了沉默。

謝尋樂想著程晏無措的樣子,心情很好地笑了笑,“學長,怎麼辦,你說句話啊。”

程晏:“……那我現在去接你?”

這段時間他們吃飽了就是**,謝尋樂倒也不是真的想,她隻是覺得逗他很好玩,“你有冇有聽過磕炮?”

程晏自然不知道,他問:“什麼意思?”

“就是連麥自慰,如果隻有一個人自慰的話,叫單卡,我們來玩這個,你擼給我聽。”

沉寂了片刻後,謝尋樂聽見他說“好。”

一陣悉悉索索後,程晏那邊安靜下來,呼吸聲透過耳機傳進她耳裡,清晰、帶著一絲急促。

謝尋樂扯過小毯子蓋住肚子,吩咐他:“用我內褲擼,什麼姿勢,左手還是右手,怎麼玩的,什麼感覺,都要告訴我。”

“我剛洗完澡,現在靠在床頭坐著。”

程晏的聲音聽上去還算平穩,過了一段時間的**生活,他也冇有最初那麼放不開了。

“我左手舉著電話,右手在摸。”

謝尋樂循循善誘:“摸什麼,講清楚。”

“右手在摸**,”說到最後兩個字聲音明顯低了下去,“很熱,慢慢變硬了。”

謝尋樂聽到他丟掉節奏的呼吸,在微弱的水聲下,帶著難以自抑的低喘事無钜細地對她描述他在經曆的一切,“馬眼的水流了好多,我用右手握著**擼,黏黏的,好舒服,謝尋樂,和我講話。”

“我在聽。”

“用你的內褲蒙在了上麵。”

謝尋樂不滿地“嘖”了一聲,程晏立馬心領神會,“用你的內褲蒙在了**上麵,用手包著上下擼,嗯——”

他呻吟著,聲音發顫:“好爽,用內褲轉著圈磨**,謝尋樂,好舒服,我在發抖。”

謝尋樂幾乎能看見他一絲不掛陷在深藍色的床裡,粉嫩的**高高翹起,他的表情因為太過舒服而有點失控,筆直修長的雙腿緊緊繃著,手裡攥著她留的信物,沉醉地叫著她的名字自慰。

“我擼得很快,內褲磨得**有點疼,好熱,流了好多水,謝尋樂。”

“好想**,謝尋樂,想和你**。”

謝尋樂一副性冷淡的表情聽著,也不吱聲。

“要射了,好難受,”他喘得越來越厲害,低聲哀求她,“謝尋樂,和我說話。”

謝尋樂終於紆尊降貴開了口:“射出來啊,我在等。”

他發出色情的、難耐的呻吟,持續了很久,她在腦中勾勒著畫麵,應該射了很多在她的內褲上,床單說不定也跟著遭殃。

他還在顫抖,每次射精時他都抖個不停,爽到的時候眼框都泛著紅。

程晏逐漸平複了呼吸,啞著聲向她彙報:“射了好多,內褲被弄臟了,**還硬著。”

謝尋樂哼了一聲表示自己聽到了。

氣氛重新陷入安靜,她聽見他一字一句講:“謝尋樂,我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