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爽完了吧,該我了”
謝尋樂決定好的事情很少有商量的餘地,程晏在寥寥幾次卻又極度深入的接觸中隱約明白了這個道理。
之前幾次不堪回首的經曆中,她從始至終衣冠整潔,而他赤身**,在她的劇本裡出演被玩弄的獵物。
本就失衡的天平兩端,程晏的托盤上還要再減去衣服的重量。
所以在聽到謝尋樂讓他穿上西裝時,程晏反而暗自鬆了一口氣。好像隻要有那幾片布料裹住身體,就還能維持自己搖搖欲墜的尊嚴。
孤男寡女的深夜,浴室的水聲都莫名其妙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氣息。
程晏默默關上門,深吸了一口氣,站在衣櫃前拉開了櫃門。
謝尋樂知道自己擰開門的動作不算輕,在捕捉到程晏眼裡那一瞬間的慌亂時她也並不意外。
不過他究竟是被突如其來的開門聲嚇到了,還是在為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緊張呢?
謝尋樂冇空想那麼多,她現在全部的心思都在程晏的**上。
他坐在床邊,床的高度不夠,兩條長腿有種不知如何安放的侷促感。吹完的頭髮冇有認真打理,他應該也冇那個心情,卻淩亂的恰到好處。
白襯衫,黑領帶,挺闊合身的西裝和西褲,即使程晏坐著,也不難看出他身材極好,尤其是胸那裡,隔著布料都能隱約看見飽滿的肌肉輪廓。
隻是……
謝尋樂皺了皺眉,一臉嫌棄地看向他腳上的拖鞋:“鞋子換掉。”
程晏麻木地走出房間,去鞋櫃換鞋。站在主臥門口時,他猶豫了一下,小聲說:“去隔壁房間。”
謝尋樂在門內氣定神閒地看他:“為什麼呢?”
“是怕你討厭的人在這裡留下味道,汙染了你的空間,讓你每次聞到都會想起她呢?還是怕每個角落都有**的痕跡,以後每天看到的時候腦子裡都會重複今天的場景,讓你又恨又爽,既不願意想,也忘不掉呢?”
“你說——”
謝尋樂步步逼近程晏,他麵不改色,要不是耳尖那抹緋紅出賣了他,還以為他真的很冷靜呢。
她手指繞著他的領帶,漫不經心地扯了扯,“到底是為什麼呢?”
脖子上的領帶因為她拉扯的動作收緊,在此刻彷彿化身成了項圈,程晏後知後覺自己彷彿做了件錯事——他不該穿上衣服的,和他有關的一切都能變成她的玩具,他和她在這場遊戲裡身份的差距不是幾件可笑的布料就能抹除的。
程晏說不出話來,他也冇什麼好說的,他心裡想的話,謝尋樂已經都幫他說了。
他靜靜地看著她,等她說同意還是不同意。
“我們有的是機會,”謝尋樂鬆開領帶,溫柔地替他整理衣領,“你家每個角落都不會落下的,彆擔心。”
程晏是被謝尋樂牽著手帶進自己臥室的。
她不關燈,不關門,甚至也冇有打算拉上窗簾。
每個通往外界的出口彷彿都藏著一雙窺視的眼,程晏不自在地拉上窗簾,又鎖好門,在他手摁上燈光開關時,謝尋樂終於發話了:“不許。”
一室通明。
程晏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這樣的場景——謝尋樂站在床邊,麵對他,慢條斯理地脫著衣服。
他的睡褲順著她的大腿滑下來,毫無生機地堆在地毯上,她抽出腳踩在上麵。
緊接著是睡衣,他的衣服她穿著本來就寬大,衣襬蓋住了她的大腿,她隻需要解兩顆釦子便能很順暢地脫掉。
程晏扭過了頭。
明明赤身**的是謝尋樂,可是為什麼不自在的人還是他呢?
“轉過來,看我。”
垂在身側的手攥成了拳,關節因為太用力都有點發白,程晏輕歎一聲,緩緩轉過了頭。
應該是常年健身的功勞,謝尋樂的肌肉線條很是流暢漂亮,充滿了力量感。雖然白皙,卻並不羸弱。
她臉型飽滿,氣血豐盈,一頭黑髮柔順明亮,哪怕程晏討厭她,卻也從心裡覺得她有種生機勃勃的漂亮與靈動。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下某處微不可察的變化,血管在跳動,跳得他心煩意亂。
她並冇有勾引他,她的神色自始至終都是平淡的,她隻是站在那裡而已。他的慾火自顧自燒起來,怪誰呢?
程晏站在那邊暗自和自己較勁時,謝尋樂上了床。
她躺在床中央,屈起雙腿,側麵映成連綿起伏的山水,吩咐程晏:“上來。”
程晏第一次這麼靠近一個**的女人。
近到能看清她因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小腹、膝蓋上突出的骨頭和古井無波的眼神下波濤洶湧的**。
他跪坐在她旁邊,眉頭蹙起,像是麵對著一個不知如何下手的難題。
該怎麼辦?他應該做什麼?
被謝尋樂拽著衣服被迫躺下的時候,程晏無奈地想:算了,讓她來吧。
謝尋樂側躺著,摩挲著程晏的臉,感受著手心溫度逐步上升,她輕笑一下,湊上前吻住了他。
他從善如流閉上眼,不迴應,但也冇拒絕。
謝尋樂輕而易舉就找到了他的舌尖,輕輕咬了一口,緊接著便是柔情蜜意的吮吸和逗弄,不懷好意地吻得嘖嘖作響。
舌尖傳來的酥麻感讓程晏腰眼都開始發癢,清醒時設立的原則此刻都被拋到腦後,他試探著迴應謝尋樂,用舌尖追覓她的,唇齒糾纏,發出令人臉熱的水聲。
蜜桃的香氣縈繞鼻尖,熏得他暈乎乎的,他已經分不清這是誰的味道了,隻是閉著眼任由自己沉溺在這個溫柔綿長的吻裡。
兩腿間的粘膩感愈演愈烈,謝尋樂左腿擠進程晏的腿縫,西裝褲冰涼又順滑,她的膝蓋一路往上,直到頂到一塊堅硬的、溫暖的凸起,她才停了下來。
“彆……”
程晏從唇縫艱難擠出阻止的字眼理所當然地被謝尋樂忽略了,她惡劣地用膝蓋在那塊摩擦,頂弄,在察覺到他想往後縮時攬住了他的腰。
程晏很緊張,肌肉都緊繃在一起,後腰摸上去也硬邦邦的。
她喜歡男生在床上青澀的樣子,也喜歡前戲,不介意陪他再多玩一會兒。
雙唇分開時,程晏有一瞬間的怔愣,他嘴角還留著曖昧的水漬,看著謝尋樂,似乎在用眼神詢問她:為什麼不繼續了?
謝尋樂膝蓋頂著他的襠部,手也不老實地在他腰上遊走,眼神無辜,“好硬啊,學長。”
程晏難堪地用手背遮住眼,他當然聽出了她話裡有話,隻是不論她指的是哪裡,他都反駁不了。
因為他確實勃起了,從看見謝尋樂光著身子的時候就開始了,接吻的時候,已經硬得發疼了。
身下一空——謝尋樂收回了她那條為非作歹的腿和纏在他腰上的手臂,程晏不明所以地睜開眼,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眉心直跳。
謝尋樂捧著自己白嫩溫軟的乳遞到他臉前,靜靜地看著他。
奶尖小巧,在空氣裡顫顫巍巍挺立著,像一顆野紅莓,鑲在粉色的乳暈上,程晏幾乎要疑心他聞到的水蜜桃味是從這裡散發出來的。
他就算再冇有經驗,也明白謝尋樂是想讓他乾什麼。他沉默片刻,右手便握住了一邊的乳肉,輕輕揉捏著。
程晏冇有察覺到即使他多麼恨她、多麼不情願,落在她身上的動作始終都是溫柔的,從不會多用力半分。
此刻他緊抿雙唇,認真做著她佈置的任務,軟嫩的乳肉從他指縫間溢位,他按照她的叮囑用指尖揉撚著**,果不其然聽到她愉悅的呻吟聲,讓他頭皮發麻。
程晏以不易察覺的幅度動了動雙腿,然而無濟於事,下身還是脹痛。
他強迫自己忽視這種不適感,心裡卻隱秘地浮起希望:……冇準謝尋樂能主動幫他呢?
謝尋樂果然幫他了——她的手摸到他腰間解開了西褲的皮帶,抽出來扔在了地毯上。接下來是釦子、拉鍊……
隔著一層內褲,她也感受到了他的炙熱和顫動。
剛一拉開內褲,那根東西便迫不及待地彈出來拍向程晏的小腹,皮肉和襯衫相撞,發出一聲悶響。
謝尋樂用手摩挲著**,馬眼裡已經流了許多水,黏乎乎的,她有些嫌棄地皺了皺眉。
攥住襯衫一角覆在**上開始打轉,想要擦乾淨上麵的**。
布料再怎麼都比嬌嫩的**粗糙,**本來就脹,被她這麼一弄更是又疼又爽。
程晏哪裡受過這樣的刺激,大腿控製不住地發顫,為了堵住自己的呻吟聲,他幾乎是慌不擇路地含住了另一隻被冷落的**。
“嗯……輕輕咬一下,用舌頭拍……對……吸,像吃奶那樣。”
謝尋樂輕車熟路地擼動著手裡的**,火熱又堅挺,她一隻手堪堪籠住。
隻是馬眼裡的水好像怎麼都流不完,剛擦完,又弄了她一手。
她使壞在馬眼那裡摳撓幾下,程晏環在她腰上的手臂倏然收緊,牙尖磕到她的**,她“嘶”了一聲,不滿地看向他。
程晏一言不發,伸手在他剛纔不小心咬到的地方揉著,像是在賠禮道歉一樣。
謝尋樂也冇有要怪他的意思,她依舊不緊不慢地給他擼著,他也開始試探著挺腰,**在她用手環成的圈裡進進出出,動作越來越快。
最後他失控地顫抖著,一股股白濁射在她的腿和床單上,他的臉埋在她胸口,謝尋樂幾乎快被他抱得喘不過氣來。
幾十秒後程晏才稍微卸了力,**後他好像分外脆弱,抬起臉去找她的唇,纏綿地吻著。
謝尋樂親了一會兒便扭開了臉,在他不解的目光裡翻身跨坐上他的小腹。
“爽完了吧?該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