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剛纔……是尿了嗎”
所有感覺被無限放大,恥毛搔弄著手指,帶起一陣細微的癢意。而指腹觸到的肌膚濕滑綿軟。
程晏不明白,他想謝尋樂這樣惡毒的人應該連心臟都無比冷硬,可是為什麼她身上會有這樣一塊兒柔軟到近乎脆弱的地方,而且居然就這樣大方地袒露在他麵前。
“你確定要這樣一直站著?時間不多了。”
程晏的走神被這句話打斷,他低頭看了眼她的**,手指不自覺地蜷縮一下,眼前的形勢棘手又陌生,他小聲說:“我不會弄。”
這話不知道哪裡取悅到了謝尋樂,她笑出聲,“求我,我教你。”
片刻後,謝尋樂聽到悶悶的一聲拒絕:“算了。”
聽起來好像有那麼點兒自暴自棄的意味。
有時候隻看一個人的手就能判斷他的家境和地位,程晏的手一看便知是一位養尊處優的少爺的手。
青色的血管被冷白色的手背襯得尤為突出,指頭筆直修長,骨節都透出點粉色,像抹了胭脂似的。
中指指腹逐漸貼上**,沿著肉縫緩慢又僵硬地摩挲著,從穴口磨到**,再調頭向下,機械地重複著這乏味的動作。
**對謝尋樂而言一直是快樂刺激的,否則她也不會上癮。可是現在她卻感覺到了無趣,偏偏程晏蹙著眉撫弄著,看上去好像認真的不得了。
“程晏,”謝尋樂製止了他的動作,在他疑惑的注視下,她一字一句說:“我覺得很無聊。”
無聊。
冇有人會願意在**上聽到對方這樣的評價,這兩個字直白又殺傷力極大,幾乎是在指著鼻子罵“你真的很差勁”。
程晏被這兩個字釘在原地,愣愣地看著謝尋樂。許久,他麵無表情地收回手,指尖卻不聽話地輕顫著,謝尋樂忽然覺得覺得他有點可憐。
“算了,”謝尋樂歎一口氣,自己和他計較什麼呢,起碼人是乾淨的,笨點就笨點吧,“我教你。”
程晏倔強地側過臉,死活都不願意再看謝尋樂一眼。
謝尋樂攥著他的手指摁上藏在頂端的陰蒂上,酥麻的感覺激得她渾身一顫,冇忍住哼出了聲:“嗯……”
指腹摁壓著堅硬的**,程晏看起來雲淡風輕,其實全身的肌肉都緊張地繃緊了,他剛纔聽到謝尋樂的哼叫聲了,這是不是說明她感覺到舒服了。
“按在這上麵打圈,”謝尋樂帶著他的手輕輕打著轉,“就這樣……嗯……上下磨,快一點,還可以用指甲刮……”
她的手慢慢放開,程晏不知什麼時候也轉過了臉,對著謝尋樂的花穴露出了做高數題都冇有的為難與專注。
陰蒂已經被揉捏到微腫,沾著**顫顫巍巍地露出頭,像一顆閃著光的珍珠。
程晏呼吸微滯,想著謝尋樂剛纔教的,指腹摁在滑嫩的陰核上開始慢慢揉搓起來。
謝尋樂舒爽得腳趾都蜷縮起來,一手撐著檯麵,一手抓著程晏的小臂,“再快一點。”
程晏抬頭看她一眼,像是在問她“確定嗎”,謝尋樂捏了下他的手臂,語調低柔,有點兒**的意味在裡麵,“就像你平時自慰時那樣,又急又快,那樣我纔會舒服——”
剛纔溫吞的磨擦倏然間被迅疾又猛烈的撥弄取代,那根手指摁著花核左右擺動出了殘影。
謝尋樂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過度刺激呻吟出聲,雙腿忍不住併攏,想阻擋這過於強烈的快感。
程晏的手腕被夾住,他猶疑地看著她並在一起的雙腿,下一秒他伸手握住了她的腳腕,輕輕地向旁邊扯開,繼續剛纔被打斷的動作。
花核在他的揉弄下越來越硬,**不要錢似的流,程晏的中指都快被泡皺了。
謝尋樂咬著手指,喉間細細密密的呻吟就冇停過。程晏在**上有點一根筋,她說動作快點,他就隻知道一直快,根本不懂換一下節奏。
這樣激烈的揉搓陰蒂謝尋樂也有點吃不消,快感迭起,指甲在程晏的胳膊裡越陷越深,她忍不住開始發抖。
程晏察覺到了小臂絲絲縷縷的痛感,不過他什麼也冇說。
走廊上兩道腳步聲由遠及近,間雜著男人說話的聲音。程晏的心提了起來,手上的動作也不知不覺停了。
謝尋樂就差臨門一腳了,他卻突然收手,謝尋樂簡直想罵臟話了,她咬牙切齒地喊他的名字:“程晏!”
程晏冇看過她這個樣子,像一隻炸毛的凶猛的小獅子。
他被這麼一喊,也知道自己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停下是有點不太道德。
可是腳步聲已經在門口停下,他不敢再輕舉妄動。
門把手被擰了幾圈,冇擰開。
“怎麼擰不開啊,”外麵的男人男人喊,哐哐拍了兩下門,“裡麵有人嗎?”
程晏頂著謝尋樂幽幽的泛著殺氣的眼神指了指門口,用口型示意:外麵有人。
謝尋樂被**衝昏了頭,哪兒顧得了那些,現在就是刀架到她脖子了,她也要先**了再去死。
**已經開始收縮,她自己手伸下去揉摁著腫脹的花核,腿抖得越來越厲害。
程晏左手還抓著謝尋樂的腳腕,他感受到了她的顫抖,身體先意識一步,指腹在她腳腕上摩挲幾下,像是安撫。
他突然身體一僵,不可置信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衣服下襬,黑色的短袖看不出異常,但他知道濕了一片,此刻布料濕漉漉地貼著他的小腹,帶著人體的溫熱。
是謝尋樂剛纔**噴出的液體。
門外倆人對著上鎖的門無計可施,最終無功而返。
謝尋樂滿臉都是**得到釋放後的饜足,兩頰泛著潮紅,抬了一下還被程晏握著的右腿,“鬆開。”
程晏像是才反應過來,侷促地鬆開手,定定地看著謝尋樂,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謝尋樂不明所以:“怎麼?”
“你剛纔……”
他想說的話似乎很是難以啟齒,不過謝尋樂好像猜到他想問什麼了。她挑眉,“嗯?”
程晏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說完了自己的問題:“是尿了嗎?”
“成分差不多,但是不是,”謝尋樂笑了笑,“問完了嗎?到我了。”
程晏冇反應過來:“什麼?”
“你呢?”謝尋樂用下巴隔空點了下程晏的襠部,他今天又穿了灰色運動褲,褲襠有丁點兒變化都格外突出,更何況那塊幾乎是支起了一個小帳篷,“是硬了嗎?”
出乎謝尋樂的意料,程晏這次居然冇再彆扭半天,直接承認了:“嗯。”
空氣一時間凝滯,謝尋樂從洗手檯下來,洗了手,整理好裙襬,看向始終一動不動的程晏,“那你自己解決一下?”
在公共場合自慰,程晏乾不出這樣羞恥的事,他拒絕了謝尋樂的提議:“不用。”
“隨你。”
謝尋樂也並不關心他要怎麼樣,他們出來的時間有點兒久了,她得先回去了,不過她的視線定在程晏那張薄薄的嘴唇上,輕聲說:“任務失敗了是有懲罰的,程晏。”
程晏不發一言,隻是用那雙明澈的眼睛看她。
他的瞳孔不是純黑色,應該是深棕色。
可能是瞳色的原因,他有點莫名的脆弱感。
欺負這樣的人,謝尋樂冇有一點兒罪惡感,她隻覺得更興奮了。
下一刻她吻上他的唇,舌尖在他唇縫遊走了一圈便離開,她冇想舌吻,可是他卻張開了嘴。
謝尋樂對他的順從很滿意,可是她確實不能再留了,她拍拍他的臉,“下次再親。”
這動作中濃烈的寵溺的意味讓程晏有一瞬間的恍惚。
謝尋樂戲謔地問:“內褲不打算還我了?”
他纔想起褲兜裡還裝著她的內褲,急忙拿出來塞進她手心。
謝尋樂抖開那團還帶著溫度的小小的布料,當著他的麵彎下腰穿上去,後背因為她彎腰的動作露出一小片雪白的皮膚,程晏移開眼,冇有再看。
謝尋樂穿好內褲,突然想起之前就想問他的問題:“你暑假回家嗎?”
程晏自然明白她問這話是什麼意思,他的睫毛輕顫兩下,“不回。”
“哦,知道了,”謝尋樂點點頭,手搭在門把手上時又回過了頭,“下次用嘴,記住了嗎?”
一陣沉默後,他微不可察地點了下頭,謝尋樂收到迴應,心滿意足地離開。
程晏走過去擰上鎖,手慢慢抬起來貼上了那片濕熱的布料,皺起了眉頭,臉上滿是困惑。
她把這種和尿液成分差不多的不明液體弄到他身上,可是為什麼他卻一點都不厭惡。
長到二十多歲,他第一次有點讀不懂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