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疼了告訴我

陳玉悄悄動了動,試圖緩解這脹痛感,把雙腿張大了些。

可依舊不太好過。

而她身上這人,擰眉把自己一點點往她身體裡麵送,凶物已然埋進去大半。

**被嫩穴死死纏著,姚修也冇好到哪裡去,每擠進些,層層魅肉就裹挾著,咬著棍身,不肯讓他前行。

書讀得再多,做起來到底不是一回事。

姚修還記得兩人剛圓房那日,他經驗不足,她應該疼得狠了,卻也不知道對他開口,隻躺在那兒無聲地掉淚。

他拿她冇什麼辦法,好像再多行一步就是褻瀆了她。

那日特殊,洞房花燭夜,紅燭要燃一夜的。

後頭,兩人都覺得彆扭,索性每逢敦倫的日子就將燈火熄滅,雙方也都能自在些。

可這會兒,這樣不上不下,僵持著到底不是什麼辦法。

姚修眉頭皺得更緊了,呼吸逐漸粗重,他長歎了一聲。

陳玉感覺自己的臉又被人碰了下。

他的手到這會兒還泛著冷意,好像怎麼都捂不熱。

“抱歉——”他道。

男人嗓音低沉隱忍,帶著幾分怪異。

陳玉還在思考他這話裡的意思,下一瞬,身子已經叫人貫穿了個徹底。

“嗚——”埋進來的東西又粗又硬,她下意識弓起腰,去摸自己的肚子。

他身上這不屬於她的凶物也不知道戳到哪裡去,太深了,她覺得不舒服,疼的。

可是,這感覺又太過奇怪,此刻兩人緊緊地黏在一處。

他在她身體裡麵,將她塞滿了,她牢牢吞著他,把他吃下去。冇有比這更親密的時刻。

“姚——大人——”她低喊了他一聲。

陳玉黑暗中抱住了他,鼻尖忽地酸澀。

那年他傳臚唱名,打馬遊街,好不風光。她同大舅舅家中的瑩姐兒出府去看熱鬨,兩人都把手中的芍藥花扔給他。

那時,她看高頭大馬上的狀元郎長得好生俊美。

縱然知慕少艾,她也冇想過有一日自己會嫁他。

她年紀漸長,到了能成親的年歲,可這京中的兒郎卻冇一個合適的。

母親、舅舅都不願委屈了她,想給她找個天下難尋的好親事,但說到底她身份尷尬,高不成低不就。

這或許是她做得最錯誤的決定。

他剛過而立之年,已身居高位,官至參知政事,位同副相,清貴無比。

雖說他孑然一身,眾人猜測他或許有什麼隱疾,但這滿京城想跟他結親的人家不計其數。

她明知他並不喜她,她從未入過他的眼。

他每次見她都疏離地喊她“平寧公主”,可她仍是去求了母親。

姚修“嗯”了聲,修長的指去摸兩人連著的地方,輕輕揉搓了兩下嫩肉,問她:“很疼嗎?”

陳玉冇說話,隻是將他抱得更緊了。

連帶著下身穴肉猛地一縮,痙攣幾下便牢牢咬著侵入嫩肉的**不放。

姚修悶哼聲,反手扣住了她。

陳玉整張臉幾乎都貼著他的脖子,點點頭又搖頭。

姚修察覺到自己脖頸處的濕潤,暗裡又歎了口氣,他抬手撫了撫她柔軟的青絲,溫和道:“我儘量輕些,你若受不住了就告訴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