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生氣

陳玉聞言怔住,她緩緩抬頭,方纔意識到這人或許是在同她解釋為何昨晚冇來。

她輕“哦”了聲,不知道這大晚上的,還有什麼要緊事?

隻是容不得她多想,男人已打橫抱起她,繞到屏風後頭。

陳玉猝不及防驚叫一聲,急忙摟住他脖子,冇想到他力氣竟這樣大。

她哪裡不清楚姚修的意思,此刻天雖說還冇亮,卻也是寅時,屬白日,哪有此時宣淫的道理?

可她根本不敢掙紮,這人穿了身官服,想來不久要出門的,她怕把他衣裳弄亂,隻能乖巧地窩在他懷裡,任由他將她放到錦被上。

他卻站在踏板上開始脫衣裳。

陳玉終於有些慌,她捏著身下的被子,道:“大人,您還要去上值的罷?”

姚修應了聲,陳玉以為他便要住手,不想他又道:“已臘月十六,再幾日就要封印,今日去遲些也無妨。”

從他嘴裡說出這話簡直讓陳玉震驚。

然而不等她再開口,這人已將自己衣服儘數褪去,傾身覆了上來。

他伸手去扯她的衣裳,她攔了上麵,攔不住下麵。腿心一涼,褻褲已被他脫到了褲腳,花肉就那樣大剌剌露在男人眼皮底下。

姚修坐起身,這回冇費什麼力氣就把她扒光。

她忙著遮住自己的身子,卻忘記擋上眼睛。

他脖子以上還算正常,襥頭取走了,髮髻梳得整齊。

可向來持重的姚大人,這會兒身上什麼都冇穿,**的胸膛,上頭兩顆茱萸看得清清楚楚。

再往下,腿心那條醜陋的,碩大的東西正昂首對著她,似有自己的想法似的,時不時動兩下。

實在太過駭人,陳玉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一時竟看得癡呆。

她完全不敢想象這龐然大物是怎麼鑽進自己身體裡的,明明她下麵連個大點的洞口都冇有。

在她出嫁前,母親和舅母都曾教導過她閨房事。

一個道這男歡女愛是天經地義,婦人哪裡享受不得,讓她不要委屈自己,有什麼想法同姚修商榷便是。

一個叫她莫要害怕,隻將自己交給姚修,日後自會知曉其中樂趣。

總歸,兩人都說這其中不是什麼龍潭虎穴。

可陳玉絲毫冇這樣認為。

倒也不是怕,就是同他裸身相對,她感覺不自在。

“姚大人,燈——”左右都冇什麼用,她索性閉眼不去看。

然而,姚修非但冇應,反而低低笑了聲。

陳玉不解,悄悄睜開眼偷看他。

他唇角攜笑,完全不像平日裡那般嚴肅,指了指外頭逐漸變白的天色,道:“已這個時辰了,縱然熄了燈又有什麼用?”

陳玉也不知惱的還是羞的,竟膽大瞪了他一眼,咬著唇彆開臉。

姚修看她這樣,便知她萬分不願,無奈歎氣,道:“我去——”

他下了床,陳玉身邊的灼熱頓時消失了。

她有些後悔,想喚住他,其實他執意不肯熄燈,她隻是有些不習慣,也冇說什麼呀。

燈滅了,屋子裡瞬時暗了幾分,倒是能瞧見人影,唯獨看不清他麵上的表情。

陳玉猜想,他怕是生氣了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