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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李臨川並肩走出宮門。
他問我:「還好嗎?若你不高興,封後大典那日,母後可稱病不出。」
我點點頭:「行啊。」
我確實不樂意看到她。
不光封後大典。
最好以後都能稱病不出。
這種已經將嫡庶出身融進血液裡的刻薄老太,藥石無醫。
聽完我這麼說。
李臨川很縱容:
「好,朕來想辦法。」
他的語氣很慶幸,
「朕與丞相在禦書房議事,聽說母後召見你,馬上就趕過來了。」
「還好趕過來了,若是再晚來一些,是不是你也要同朕退婚了?」
我冇應聲。
那日宮宴之後,他又暗中出宮見了我兩回。
回回都不走正門,而是翻牆走窗戶。
「走正門繁文縟節太多,又容易橫生事端。」
月光下,我們之間隔著一扇窗戶。
他凝視著我的眼睛,「朕隻是想來見見你。」
臨走前,他告訴我,他的名字叫李臨川。
「若無外人在場時,晏晏可稱呼朕的名字。」
我敏銳地察覺到。
李臨川似乎是不大喜歡皇宮。
因為他總往宮外跑。
那日宮宴,也是踩著點,吉時最後一刻趕到的。
恍神間,李臨川又開口了:
「朕已下旨駁斥了貶你出身的禦史,若你願意,丞相說,他妹妹可認你為義妹。」
「哦,我不需要。」
我婉拒了。
「天上地下,我最不在乎的東西就是出身和身份。」
我姨娘生我養我。
直到病死的前一刻,仍在儘心竭力為我籌謀。
我誰的光環都不要。
就要以她女兒的身份做皇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