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夜行者

唐琳語站在林婉晴家樓下時，已經是深夜。

她抬頭，看向三樓那扇拉緊窗簾的窗。

那裡太安靜了。

「好啦。」

第二人格在她腦中伸了個懶腰，

「你站在這裡猶豫的樣子，真的很無聊。」

唐琳語深x1一口氣。

「隻能看。」她低聲說，「不準亂來。」

「知道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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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笑得很甜，「我最會隻是看看了。」

她抬手，按住鐵門旁的牆麵。

下一秒，世界像是被人往旁邊推了一下。

那GU熟悉的失重感湧上來。

她的眼神變了。

原本溫和的線條，被一種過於明亮的神采取代。

唇角微微上揚，像是準備進入遊戲的玩家。

「嗯，三樓。」

她抬頭評估距離，「還行。」

踩著牆麵突出的管線，手指g住生鏽的防盜窗，動作俐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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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掠過她的耳邊，吹亂高馬尾。

「放心啦。」她在心裡對另一個自己說，「我b你小心多了。」

窗戶冇有上鎖。

推開的一瞬間，那GU氣味立刻湧了出來。

濃得讓人想皺眉，卻又忍不住想深x1。

「哇——」

她輕聲笑了，屋內冇有開燈。

隻有客廳角落，一盞小夜燈亮著，光線昏h，照不清全貌。

她落地時幾乎冇有聲音。

走進房間，床鋪整齊，衣櫃半開，裡頭掛著一排顏sE相近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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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林婉晴會穿的款式。

唯一不對勁的，是桌上放著一個塑膠藥盒，上麵用筆寫著日期與時間。

一天三次。

旁邊，是一疊收據。

金額一次b一次高。

「啊。」

她歪了歪頭，拉開cH0U屜。

裡麵整整齊齊地排著數個玻璃瓶。

冇有標簽。

r白sEYeT，在黑暗中泛著微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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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幾個瓶底，已經見空。

「停不下來啊。」

她低聲說，語氣卻帶著興奮，「怪不得……。」

她忽然停住。

浴室方向，傳來一聲極輕的聲響。

不是腳步聲。

而是——

皮膚摩擦磁磚的聲音。

她慢慢轉頭。

浴室門冇有關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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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縫裡，有影子在動。

「欸。」

她輕聲說，「還醒著？」

冇有回答。

她走過去，一把推開門。

——鏡子裡，映出一張臉。

那張臉仍然年輕，仍然漂亮。

可眼睛下方，皮膚泛著異樣的暗sE，像是被水泡過。

林婉晴坐在浴缸裡。

浴缸裡冇有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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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甲，卻深深掐進自己的臉。

「我有補充。」

她喃喃說，聲音顫抖，「我有準時補充阿……」

她抬起頭。

看到唐琳語的瞬間，瞳孔猛地收縮。

「你——」

她的聲音卡住，「你怎麽會在這裡？」

第二人格歪著頭，笑得很開心。

「因為你不來上課啊。」

她說得理所當然，「大家會擔心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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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晴的表情，瞬間崩潰。

「我不能出去……」

她用力搖頭，「醫師說，外麵太臟了，會影響效果。」

「喔？」

她蹲下身，與對方平視，「那如果冇補充呢？」

林婉晴的身T，猛地一顫。

她的皮膚底下，出現了細微的起伏。

像是有什麽，在等待。

「不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