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那年我十二歲,眼睜睜看著她被拖走,什麼都做不了。”
我終於明白了他眼裡的東西是什麼。
不是憐憫,是共情。
他和我一樣,都是在權力的泥淖裡掙紮著活下來的人。
他看見我,就像看見了當年的自己。
“所以你要打這場仗?”我問。
“所以我要打這場仗。”他睜開眼,目光重新變得堅硬,“我要贏,要有足夠的權力,要站在最高的地方,讓任何人都不能再傷害我在乎的人。”
“可你贏了這場仗,傷害的就是我在乎的人。”我說。
我們之間,隔著一個小丘的距離,卻像隔著一道永遠跨不過去的深淵。
07
和親的隊伍繼續北上。
我冇有跟他走,他也冇有強留。
三個月後,我成了北朔太子妃。
大婚那日,滿城紅綢,十裡笙歌。
太子慕容衍是個溫文爾雅的年輕人,待我極好,好到我幾乎要覺得這一生就這樣了。
可命運從不遂人願。
新婚第七日,北朔皇帝下旨,命朔方白狼率軍南下,徹底滅了西涼。
那是我嫁給太子的第七天,也是我知道阿樵真實身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