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兩撥劫匪

精彩不斷。求收藏!求推薦!

周夢淵帶了足夠三個人吃兩天的乾糧,和竇芽兒、喬山老怪一起去麟遊買馬了。

喬山老怪全副武裝,帶上了他的兩件寶物——木質葫蘆和棗杆,像是一位江湖浪人,又像是個乞討者。

竇芽兒穿了一身不符合身材的寬鬆男裝,頭戴一頂破舊了的麥秸編織遮陽帽,形象甚是滑稽。無論如何裝飾,那俊俏的白皙臉蛋和細長的柳葉眉,掃一眼,便知是位漂亮姑娘。

下了中觀山,向西,繞過齊家寨子山門,又沿著商路向西北行,一個U形的道路。

周夢淵買馬,是為了去喬山老怪那裡方便,也是為了盜墓方便,當然,有馬了,去哪裡都方便。

經過向東直接通往齊家陵園的十字路口時,突然,從一塊大石背後躥出來了三位手持兵刃的年輕人,個個一副殺人不眨眼的樣子。

“呔!都給我站住。我們是齊家寨子的人,寨主說了,這條路是齊家前輩花錢所修,凡是經過者,必須留下修路錢。”

視惡如仇殺人上-癮的周夢淵見之,非但毫無懼色,反而興-奮起來。懂了一點初步法-功的他,認為現在的自己就是一位嫉惡如仇的偉大俠士,小聲道:“師爺,讓徒兒上去練了手算了。”

“彆理他們。”老怪道,“他們不是齊家人。瞧那兵器,全都是用鍋底墨染黑了的木頭。”

見三位行者不予理睬,三位攔路年輕人冇轍了。

簡單交換了意見,橫下“兵器”直接攔住。

“大膽過路人,竟敢違背齊家大將軍指令,不想要腦袋了!”

為了體現此事乾多了,其中一位還大咧咧望著天空某一個方向,噓噓吹起來了口哨。

老怪一行三個人於攔路人兵器架擋下站住。

周夢淵早已按捺不住了,手指節握得啪啪直響。

竇芽兒環視著山上風景,也大咧咧若無其事。

老怪道:“說你們是齊家將軍,有何證據?”

“大膽老皮,竟敢查問我齊家將軍的底子,想必是個不想活的,再不拿出錢來,三步之內,讓你們全部腦袋搬家。”

這速度,這囉嗦,哪裡像是攔路搶劫的?更像是厚臉討要的。

“竟敢口出狂言!看你們是不想活了!”周夢淵忍不住道。

“稍安勿躁。”喬山老怪將周夢淵推在一旁,對那三位說,“我們纔是齊家人。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冒充。若是馬上放我們走還則罷了,否則,可是要吃虧的。”

一直在講話的那位,反問道:“說你們是齊家人,有何證據?”

麵對不恭,喬山老怪不願意繼續忍耐,“好說。我們比試一下便知真假。”

三位攔路的見三位行者之中,一位老了,一位是姑娘,另一位少年,細皮嫩肉的一看就不像是個有力氣之人,丁點未怵。

“好吧。我們一對一。要是你們輸了,身上、袋子裡隨便我們搜,隻要是我們喜歡的,全部拿走。”

提及比試,竇芽兒來勁兒了,“三位英俊少年,本小姐告訴你們,搶劫,是一個一定想要一個偏不給,需要用武力征服。像你們這樣軟綿綿的討論,是唬不住人的,反而浪費時間。說來就來吧,本姑娘一對三。”

竇芽兒說著就要出招。

那位一直在講話的急了,後退一步道:“慢慢慢!我們隻是打劫,不願意傷人。姑孃的馬蜂細腰挨不起一拳,還是好自為之呆一邊歇著,讓那位少年來吧。”

“少廢話!看招!”

竇芽兒說時,左手已經抓住了那位的“大刀”刀刃,上步同時,右掌推出,擊中了其右肋。

那位的確不堪一擊。

“咚!”

飛出見丈之遠,四肢朝上砸地上了。

撞上了高手,哪敢接招。

另兩位見竇芽兒目光轉向了他們,趕緊丟掉“武器”,小雞啄米一

般,跪地求饒了。

被打飛的那位,爬起來手按著肋部道:“你這位姑娘太心毒了。我是擔心傷害你,纔不願意和你打的。冇想到,你出手之前連個招呼也不打。”

竇芽兒聽著笑了,“雙方對決,本來就有趁其不備之說。好呀!那就再來一遍吧。”

“不打了。也不搶了。”捱打的那位少年抱拳道,“女俠,請收下我們去齊家當土匪吧!生死病傷,絕不連累寨子。”

“這個,本姑娘說了不算,問我師爺吧。”

一聽是師爺,三位攔路人立即過去,跪倒在了喬山老怪麵前。

“師爺,您就收下我們吧!”

“都給我起來!”喬山老怪板著臉道,“一個個小年輕,陽光大道不想走,為何要做土匪害人?你們做人的良知讓狗吃了?”

其中另一位道:“大爺,不瞞您說,我們一共是四個好朋友,一起去山上捕獵時,冇來的那個掉溝裡去了,摔折了一條胳膊,花了十五兩銀子纔看好。現在,他父親逼著一定要我們拿出二十兩,不然,就要傷害我們的家人。他家裡人多勢眾呀。我們冇有,才冒死乾這個的。大爺呀,小的看您們個個都有福相,能走這條路的,都是些買賣之人,希望能帶上我們給您們打下手,乾最辛苦的活兒。”

周夢淵道:“你們敢保證,還清了債務不再搶劫?敢保證,一輩子不去當土匪?”

“少爺,小的拿項上人頭做擔保,等還清帳了,不管您們在任何地方見到我們乾這事兒,打死打殘隨您們便。”

周夢淵和喬山老怪交換了意見,從褡褳裡摸出來幾塊碎銀,在手裡掂量了一下。

“這些銀子,大約有二十五兩,拿回去還賬,剩餘的,你們三個平均分了,乾點正事兒。”

三位少年接了銀子,謝過欲走。

“呼啦啦!”

自空中飛過來三個手持真正鋼刀之人。

看來,此日是屬三的日子。

人未落地,霸氣的聲音已到。

“全部站住!逃跑者殺!”

正欲離開的三位,嚇得連忙調轉腳步,躲在了老怪他們身後。

拿銀子的那位,嚇得急忙將銀子交給周夢淵,“這些都還給您,我們不要了。”

周夢淵笑道:“不用怕!拿好了,站著彆動就是了。”

那位戰戰兢兢地將銀子交給了另外一位。

此刻的銀子,彷彿燙手的山芋,冇有人願意拿著。

那位又將銀子強行給了一直未講話的那個。

“要是你不拿著,以後彆想跟著我們捕獵!”

隻好接住,掬在雙手裡,一副隨時準備交出去保命的樣子。

殊不知,他們所欲搶劫的是何等高人。

竇芽兒道:“英俊少年們瞧瞧,人家這纔是真正攔路打劫的。多麼威風。根本不給商量餘地。再看那手裡的,明晃晃亮鋥鋥,真正的好鋼水傢夥。哪像你們,拿著捅火棍還想發財。嘿嘿!”

“我的小姑奶奶,都這時候了,您還在開玩笑!”

三個劫匪在前麵落腳站住。

“速速拿出錢和寶物,否則,先殺了你爹!”

一位說著,伸手便抓喬山老怪。

老怪一閃,“彆彆!老朽年邁,已經散架了,經不起折騰。錢財都在我家少爺那裡,向他去討吧。”

“不行!得讓你做人質。”

兩個盯著大家。

之前的那個,繼續欲擒住喬山老怪。

老怪不還手,也不格擋,雙手背於身後,隻是泥鰍一般躲閃。

抓不住一個老頭子,那傢夥惱了,掄起大刀就砍。

老怪依然不予還手,道:“孫兒,快來幫忙,爺爺頂不住了。”

“師爺靠邊。小芽兒來也!”

竇芽兒衝將過去,喝道:“哪裡土匪?光天化日,竟敢攔路搶劫!”

“嘿嘿

寨子裡的小妞。我認識你。多日未見,水靈多了。告訴我,你是哪家的閨女?也好讓爺回去有個交代。”

“恐怕你是回不去了。”竇芽兒指向遠方,“看,那裡就是我的家人。”

順著竇芽兒手指的方向望去,身後的遠方,杳無人影,除了山,還是山。

——那個不夠警惕和狡猾的懵腦子傢夥上大當了!

未及轉過頭來,已經被竇芽兒飛腳踢在太陽穴,連接著一連串暴雨般的拳擊,暈頭轉向,口吐鮮血,栽倒在地,蹬了一下腿,再也未動。

“走!宰掉那個小妞,給咱兄弟報仇。”

眼看著自家兄弟“拜倒”於一位弱小女子手裡,剩下的兩個,揮舞著大刀衝將過去。

周夢淵將褡褳交給老怪,欲以助陣。

老怪並未接受,“不用著急,看看再說。”

“師爺,他們認出來小芽兒了,不能留活口!”

“那是必須的。”

且說,竇芽兒赤手空拳應戰兩個手持鋼刀的壯年土匪,感覺甚是過癮。

她不願像剛纔處理那個認識她的人那麼快,那麼狠,隻想好好玩玩,活動筋骨,釋放沁兒對她的壓抑,在淵哥哥麵前,好好展示一下。

那兩個土匪,邊打著居然互相埋怨起來。

“躲什麼躲!砍呀!”

“瞧你那臭刀法,差點兒刺著我了。”

······

玩夠了。

該到結束的時候了。

竇芽兒格擋同時,小手一個翻轉,拿住了那土匪的手腕,奪過來鋼刀,後退了一步。

呲!

刀刃劃在了那土匪脖子的動脈血管上。

那個可憐的傢夥,欲用雙手捂住噴射的血口。

可是,那壓力極大的心臟,依然在努力工作著。

那傢夥霎時臉色蒼白,無力的倒下去了。

脖子上的血口,仍在吐著血沫。

剩下的一個,拔腿就逃。

竇芽兒怎肯放過。

飛躍起來,於空中,踢中了其後腦勺。

這個土匪,踉蹌了幾步,丟下鋼刀,跪地求饒。

“女俠!姑奶奶!放過我吧!我家裡還有殘疾的老婆和不滿週歲的兒子,有······”

殺眼紅了的竇芽兒哪肯相信就此罷休。

飛身撿起來鋼刀,一個水中挑月。

土匪腦袋搬家,一命嗚呼!

竇芽兒回來,單膝跪地於喬山老怪麵前,抱拳道:“老怪,您覺得小芽兒如何?”

老怪故意撓著耳朵,目光移向路邊的小花,“不如何。一般般。”

捱了一盆涼水的竇芽兒起身道:“哼!你這個老怪,真是奇怪。可是·····可是,小芽兒過了一把癮。哼!”

言罷,扭著屁股大步流星先走了。

三個假土匪中,那位愛說話的道:“大爺,我們覺得,那位女俠很厲害呀!真是大開眼界了!”

“不用多言。這是我們內部之事。”

喬山老怪走起。

“小芽兒慢點,等等我們。”周夢淵追起。

三個假土匪,一直目送著周夢淵他們走出了很遠與竇芽兒會合,纔想起來了竟然還有二十五兩銀子在身。

邊讚揚著周夢淵他們的俠義慷慨,竇芽兒的美貌武功,邊討論著交付夠二十兩銀子,剩餘的分成計劃。

最後拿銀子的那位說他要多分,因為麵對死亡,是他挺身而出以生命保護了銀子。

另兩位絕不答應。

喋喋不休,走走停停。

看起來,二十五兩銀子,並未給這三位帶來快樂。

喋喋不休,走走停停。

分成銀子之事,一直在討論和爭議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