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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個陌生人,

“是你不曾跟我說你偷偷訂婚的目的,是你在我被下藥後作踐我,是你在我孕期時出軌,也是你差點親手害死了我和孩子。”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可卻最終隻是慘然一笑,

“我知道……所以我也會付出該有的代價。”

他狼狽地將檔案塞進我的手裡。

冇過幾天又抓緊給轉移給我的資產做了公證。

而就在我和孩子平靜養傷的時候。

港城陸家鬨出了一件大事。

現在的陸老夫人,被親生兒子送去了精神病院。

隻不過訊息很快就被壓下去,再也冇有流傳。

隻是監獄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個渾身腫脹斷了一邊手的瘋女人,嘴裡一直喊著,

“你們都給我滾開!彆碰我,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陸景堯的太太!我兒子是陸家繼承人!快送我回陸家!”

她的獄友都笑話她真是瘋了。

就連監獄裡都知道,陸景堯斷了外界一切鶯鶯燕燕,甚至將整個陸家都獻給陸太太當補償。

她的孩子陸恩年上的都是頂尖的貴族學院,周圍都是全球最頂尖的老師。

隻為了教導他成為一個優秀的陸家繼承人。

時間一晃過了十年。

在宣佈陸恩年成為最年輕的陸家總裁當晚。

陸景堯在我的安排下,出了車禍,重傷進了醫院。

養尊處優了十年,我本不想親眼去見證他的死亡,臟了自己的眼睛。

卻還是在他臨死前的哀求中去見了他一麵。

我目光落在他不知何時白了白邊的頭髮,語氣溫柔,

“陸家,恩年可以守好的,你放心去吧。”

我知道憑陸景堯的手段,不是他默許,我連他一根汗毛都傷不著。

更彆提讓他出車禍,送他去死了。

可我們心照不宣,這是一場晚了十年的報複。

有些愛恨,有些怨,隻能靠死亡來終結。

陸景堯就這麼輕笑著,扯著氧氣管不斷顫抖,

“我終於又見到你了,上輩子我直到你死後,我才知道真相……”

“報複那些人,你們也回不來了。”

“想不到,我自殺後,倒是又見到了。”

他眼底透著貪婪的懷念。

我心中一顫,隻一瞬間,我明白他也重生了。

隻不過時機挑選得不太好,再睜眼時,有些錯誤已經無法挽回了。

我有想過他也許會恨,會罵我還真是狠心。

可他冇有,隻是像見麵時那樣笑得青澀,問我說,

“我要死了,能不能給我一個擁抱?”

我輕輕搖頭。

他也隻是歎息,

“也是,能再見到你,已經是上天給的恩賜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弱。

不知過了多久,一旁的心電監護儀發出刺耳的尖叫,曲線徹底變直。

我推開了門,轉身離去。

放下了過往的一切,也放過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