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雲雨情棒馴驕蠻奴
血陰魔的猩紅瞳孔驟然收縮,漆黑長刀在石壁上刮出一串刺目火星。
它猛然抽回武器,刀鋒在空中劃出半月弧光,裹挾著腥臭血氣朝李青風攔腰斬來。
李青風足尖輕點,身形如柳絮般飄然後撤。
刀鋒擦著衣袂掠過,將三丈外的古木攔腰斬斷。
他借勢旋身,玄色袍角翻飛如墨蓮綻放,手中長劍在陰霾中劃出金色軌跡。
劍鋒觸及魔物臂膀的刹那,玄陽真氣驟然迸發,灼熱的金芒如烙鐵般在赤紅皮膚上烙出焦黑紋路。
“吼——!”
血陰魔吃痛暴退,傷口處騰起腥臭黑煙。它猙獰的麵孔扭曲變形,竟張口噴出粘稠血霧。
那血霧遇風即燃,化作漫天火雨籠罩方圓十丈。
李青風不避不閃,左手掐訣輕喝:“炎盾!”
《炎帝神火訣》記載的基礎控火術信手拈來,周身三尺憑空浮現赤紅光罩。
血焰撞上光罩的瞬間,竟如百川歸海般被吸納轉化,在他掌心凝成跳動的火苗。
“原來這種火焰也行嗎……”
李青風凝視掌心血焰,眼中閃過明悟之色。
這魔物噴吐的並非凡火,而是蘊含陰煞之氣的血靈火,正合《炎帝神火訣》“融焰篇”所需的外火。
但這血陰魔的血焰中蘊含的陰煞之氣過於駁雜,若貿然容納恐損經脈。
當下李青風劍指凝訣,催動玄陽真氣化作熔爐,將這血焰反覆煆燒,直至雜質儘除,隻餘精純火靈流轉於經脈之中彙入到丹田內的真氣旋渦中。
血陰魔見狀狂性大發,漆黑長刀突然崩裂,碎片化作數十道血芒激射而來。
李青風長劍舞成光幕,金鐵交鳴聲中,血芒被儘數格擋。他身形一轉,雙掌泛起赤玉光澤,左掌橫推間三寸赤炎凝成實質掌印破空而出。
血陰魔見狀抬臂格擋,但那掌印遇到血陰魔手臂徑直炸開,整條右臂竟如蠟遇烈火般熔解潰散!
“效果尚可。”李青風微微頷首,身形忽如鬼魅般貼近。
儘管他如今僅有築基五層的修為,但憑藉著曾經金丹期的戰鬥經驗,應對這築基巔峰的血陰魔當真是遊刃有餘。
每當血陰魔即將暴起反擊,他總能先半步截斷其氣機流轉,如同馴獸師用皮鞭引導猛獸起舞。
三十回合過後,血陰魔周身已佈滿焦黑掌印。
李青風負手而立,右手對著血陰魔淩空一攝,五指驟然收攏!
“赤煉焚心!”
《炎帝神火訣》記載的殺招應聲發動,先前打入魔物體內的火勁如百川歸海,在它五臟六腑間形成熾熱漩渦。
血陰魔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赤紅軀體如同熔爐中煆燒的赤鐵,由內而外迸射出刺目金芒。
李青風衣袂翻飛間從容後掠,冷眼注視著這具扭曲的人形火團在烈焰中轟然崩塌。
魔軀寸寸龜裂,化作漫天猩紅火星飄散,唯餘一枚血色晶核在焦土上幽幽泛光。
這場戰鬥看似輕鬆,實則確實十分輕鬆。要不是李青風想要看看新學的兩門招式功法的效果如何,早在出第一劍時便斬殺了這血陰魔。
也就李青風這份餘裕,你才知道他以前為什麼會被全宗門弟子尊稱為大師兄。
那真的都是一個人一個人打過去,到最後新生代弟子冇一個能打得過他的了。
不然你還真以為他是單純待人和善才成為大師兄的啊。
李青風拾起那枚血色晶覈收入囊中,目光越過焦黑的地麵,投向遠方翻滾的陰雲。
冥冥之中,他感知到那片陰影深處,或許隱藏著他想要知道的一些問題的答案。
而另一邊,鳳玲兒和那個倒黴的弟子在李青風與血陰魔開打的第一時間便捏碎的令牌,傳回了秘境之外,此時鳳玲兒也是將密境內遇到血陰魔的事情告訴了守在外麵的長老。
“竟然是血陰魔。”
駐守長老眉頭微蹙,倒不是擔心李青風的安危,畢竟他們這些長老都知道李青風的實力,區區血陰魔不足為懼。
真正令他困惑的是,已經降到黃階的幽冥秘境,怎麼還會出現這等凶物的?
先不提那萬中產一的機率,那血陰魔也隻會在玄階以上的秘境纔會產生纔對。
“看來還是殺的不夠多。”駐守長老嘖了一聲,“我就說一個月一檢查會出問題、會出問題的嘛!就該聽我的七天掃蕩一回!”
“老王,稍安勿躁。”另一位駐守長老輕拍同僚肩膀,“按規矩咱們得等試煉結束,弟子們儘數撤離之後,咱們才能申請入內清剿。你這個時候進去壞了規矩。”
“規矩規矩,裡麵的弟子受傷了怎麼辦!血陰魔啊!築基巔峰!那些煉氣期的崽子有幾個能打得過的!”
“欸~修仙的哪有不受傷的,你也彆太小看咱們宗門的弟子啊。”
就在兩位長老爭執之際,秘境入口接連閃現出數道身影。
清點之下,除了最早傳送出來的鳳玲兒和那名受傷弟子外,其餘試煉弟子竟已全員撤離,唯獨不見李青風的身影。
王姓長老急忙上前詢問緣由,一名弟子拱手稟報:“大師兄沿途尋到我們,告知血陰魔現世之事。為保周全,他建議我等立即撤離秘境。”
王姓長老還想繼續詢問李青風在哪裡,下一刻李青風便是歎著氣從秘境中走了出來。
“王長老,周長老,冇想到這次是您兩位前輩駐守。”
李青風看到兩位長老抬手行禮,兩位長老回禮後也是連忙詢問那血陰魔是怎麼回事。
“弟子在秘境中搜尋了一圈,也隻是發現了那一隻血陰魔,不過弟子在那秘境之中確實發現了一些另外的事情,需要與宗主彙報才行。”
兩位長老頷首應允,便是讓李青風先行前往宗主處稟報要事。
他們則留守秘境入口,逐一檢查撤離弟子的身體狀況,並覈驗此次試煉任務的完成進度。
由於李青風此前已參與過秘境試煉,此次再度參加主要是出於**情的安排,意在通過公開場合向修仙界宣告李青風正式重返修仙之路,因此倒也不需要檢查任務完成情況。
李青風拱手告退,劍訣一引便化作流光直奔玄天峰。
當他輕叩議事廳雕花木門時,門內驟然傳來一陣慌亂的器物碰撞聲,緊接著是衣料摩挲的窸窣響動,待得洛璃輕咳聲響起,喊了一聲“進”,李青風才推門而入。
但見屋內,洛璃宗主端坐於玄玉長案之後,素來清冷的麵容此刻卻泛著異常的紅暈,繡著雲紋的宗主袍服略顯淩亂,領口金線盤扣甚至錯位了一枚,彷彿方纔經曆過一番匆忙整理。
李青風見狀心下瞭然,刻意略過宗主此刻略顯淩亂的儀態,不動聲色地執禮道了一聲宗主,隨即簡明扼要地稟報了幽冥秘境中血陰魔現世的異常情況,以及自己在秘境深處的發現。
“青風,你怎麼看?”
洛璃摸著下巴思索了一會,把問題拋給了李青風。
畢竟她不是那種特彆會動腦子的人,也不是很愛管宗門事務,現在也全靠**情幫忙才能處理著宗門內的大事小事。
當年能當上宗主,純粹是因為其他師兄弟姐妹都不願意乾,她自己又正好在選宗主的大會上遲到,結果被長老們硬推上了這個位置。
而李青風的腦子可比她好使多了。
交給李青風完全冇問題的!
“宗主,弟子不敢妄言。”
“說吧青風,這就咱倆,冇人會說你逾矩的。”
“……依弟子之見,血陰魔現世,極可能與秘境深處那座新近佈置的聚靈陣有關。”李青風翻掌取出一枚染血令牌,眸中金芒微閃,“陣紋嶄新,絕非以前的先輩所留。並且,陣旁屍骸所攜信物,與三年前暗算弟子之人所持令牌紋樣一模一樣!”
“你的意思是……有內鬼?”洛璃表情嚴肅起來。
天元宗作為此方世界斷檔級彆的第一宗門,倒是不在意其他宗門安排自己的弟子進來學習,就算是偷師隻要你能學到東西那就算你厲害。
但這不代表內鬼搞事他們就不管了!
不過追查內鬼需在暗中部署,以免打草驚蛇。洛璃決定之後與**情密議對策,共商徹查之法。
她隨即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流光溢彩的玉符,扔給予李青風:“此乃八荒遁甲符,催動靈氣即可形成護體結界,合體期以下修士皆難破其防禦。”
洛璃賜予李青風這枚八荒遁甲符蘊含三重深意:一來是獎賞李青風在秘境中的功勞,二來是用來祝賀李青風重歸仙途,三來則是用以李青風保護自身,避免再遭遇三年前的情況。
現在能重歸仙途已是僥倖,誰知道再來一次還能不能再有一次奇蹟了。
李青風也知洛璃心意,稱謝收下,但還是有些疑問。
那就是自己的師父去哪裡了?
……
“這位大人,您覺得這隻奴隸怎麼樣啊?”
奴隸商人搓著手,對眼前的仙子發出訕笑,心裡發苦。你說他就是一個普通的販賣奴隸的小商,怎麼就能遇到這等修士呢?
眼前這位女修身著玄色道袍,鎏金束帶將纖腰勒得不及一握,飽滿酥胸在衣襟間若隱若現,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黑絲綢襯裡包裹的蜜桃臀隨著她輕移蓮步微微顫動,修長雙腿裹著純黑絲襪,膝彎處絲線深陷雪膚,足弓在黑絲下若隱若現。
這般豐腴誘人的身段,配上那清冷如霜的麵容,活脫脫就是畫本裡走出的禁慾仙子。
奴隸商人暗自嚥了口唾沫,心想這般尤物若是放在勾欄裡,怕是要被那些權貴爭破頭顱。
可當他瞥見女修腰間懸著的那柄寒光凜冽的寶劍,以及她眸中不經意間流轉的劍氣時,頓時打了個寒顫,所有不敬念頭都化作了冷汗。
這女修方纔彈指間便斬殺了一隻崑崙奴,隻因對方見她風姿綽約起了邪念,口出穢語。
寒光閃過,那崑崙奴當場身首異處,而這女修卻神色如常,轉而冷聲詢問此地可有女奴售賣。
奴隸商人能怎麼辦呢,隻得好生招待這為女修士,免得對方一個不滿意也把自己給乾掉。
**情看著籠子裡的女奴,倒是有些意外。
籠中女奴膚色如曬透的蜜棕,雖為崑崙奴裔,卻比尋常崑崙奴更顯淺淡。
**的**在汙濁牢籠中仍保持著驚人的曲線,飽滿**如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垂墜,與緊緻腰肢形成誇張的沙漏輪廓。
腰腹處六塊分明的腹肌線條,在奴隸常年勞作的精瘦體格上勾勒出充滿力量感的溝壑。
塵灰掩不住她精緻的骨相,高挺鼻梁與飽滿唇形構成異域風情的立體五官,睫毛沾著煤灰卻仍捲翹如蝶。
當**情目光掃過時,這女奴突然抬頭,琥珀色瞳孔在臟汙小臉上灼灼生輝,恍若蒙塵寶珠驟然見光。
**情眸光微動,已然對這名女奴產生興趣。然而她深知商賈狡黠,慣於以次充好,便不動聲色地以劍鞘輕叩鐵籠,冷聲質詢這女奴是何情況。
“大人您有所不知,這女奴雖然看著好看,但實際上頗難馴服,曾有幾代主人將她買了回去,結果主人想讓她侍寢的時候,誰曾想這女奴竟然打了主人自己跑了!我們每次都是費半天勁把她抓回來,還給那些買主賠了不少錢呐!”
奴隸商人說得那叫一個聲情並茂、黯然淚下,**情卻神色淡漠,隻微微頷首。
“無妨,性子可磨。此人我要了。”
**情玉指輕彈,一枚下品靈石劃出清冷弧線落入奴隸商人掌心。
她素手虛攝,主奴契約書便淩空飛至麵前。
靈氣催動,契約陣紋泛起幽光,在女奴脖頸處留下一圈清晰的印記,卻刻意留空主人資訊。
畢竟這隻女奴終究是為弟子李青風準備的飛機杯,契約上的主人資訊自然應當由他親自烙印。
奴隸商人表麵佯裝沮喪,彷彿因僅得一塊下品靈石而吃了大虧,實則暗自狂喜。
這一枚下品靈石就能抵得了凡人二十載奢靡用度,更遑論他藉此甩脫了屢次賠本的燙手山芋。
他低垂的眼皮下精光閃爍,捏著靈石的手指都高興得發抖。
**情對奴隸商人的算計毫不在意,畢竟在她眼中世間男子皆不及自家弟子。
她隨手擲出一件衣物覆於女奴身上,隨即攜其禦劍離去,卻並未直接返回宗門,反倒是尋了一處客棧要了間房,並佈下隔絕聲視的陣法。
在回到宗門前,**情打算先驗驗貨,試試這女奴的成色。
**情端坐於床榻邊緣,玄色道袍下襬迤邐鋪展。
她修長的黑絲美腿優雅交疊,足尖輕點間絲襪頂端深陷進豐腴大腿,勒出一圈泛著粉暈的誘人痕跡。
隨著二郎腿的晃動,飽滿酥胸在緊束的道袍下盪出驚心動魄的乳浪,衣襟交疊處隱約透出雪色溝壑。
那名蜜棕膚色的女奴蜷縮在房間角落,**的**裹著**情隨手擲來的衣衫。
她背靠牆壁側坐,修長雙腿戒備地屈起,琥珀色瞳孔在淩亂髮絲間灼灼生輝。
儘管脖頸已烙下契約印記,她仍如受傷的母豹般與**情保持著最遠距離,臟汙小臉上寫滿警惕,肌肉緊繃得隨時準備暴起。
**情內心輕蔑笑著,看樣子是以前逃出來的經曆讓這女奴覺得自己一介凡人可以抗衡一位修士。
合體期威壓如無形潮水般層層漫去。女奴繃緊的脊背在威壓下微微發顫,卻仍倔強地昂著頭,倒讓**情想起當年在劍塚降服的那柄凶劍。
“有趣。”**情指尖輕叩床沿,在靜謐室內盪開催命符般的聲響。她最擅長的便是這般鈍刀割肉的馴化,先任其掙紮,再一寸寸碾碎傲骨。
待得棱角儘磨,這具蜜色**自會化作最溫順的容器,用來盛放李青風那過剩的玄陽真氣。
不過在那之前,**情得考慮給這女奴起個名字有個稱呼,總不能一直女奴女奴的叫她。
**情朱唇輕啟,清冷嗓音如霜雪般落下:“你可有名字?”
迴應她的卻是一聲野獸般的低吼。
那蜜色肌膚的女奴弓起脊背,琥珀色瞳孔在淩亂髮絲間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喉間滾動的嘶吼聲如同受傷的母豹在shiwei。
**情眸中寒芒微閃,指尖在玄色道袍上輕點兩下。合體期大能的威壓再度壓過,女奴的嘶吼聲頓時卡在喉間,繃緊的身軀微微發顫。
“既如此……”**情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往後便喚你阿蠻。”
**情劍指輕抬,一道靈光閃過,阿蠻頓時四肢大張懸於半空。
原本裹身的衣物如落葉般飄落,被**情信手收回。
阿蠻在空中劇烈掙紮,蜜色肌膚繃出充滿力量感的線條,喉間溢位憤怒的嘶吼,卻在合體期修士的威壓下顯得如此徒勞。
**情纖指輕挑腰間鎏金束帶,玄色道袍如墨雲般滑落,露出欺霜賽雪的玉體,唯有那雙純黑絲襪仍裹著修長美腿。
阿蠻的視線驟然凝固,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擴大。
**情那欺霜賽雪的玉體在陽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飽滿的酥胸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纖細腰肢下是渾圓如滿月的蜜桃臀,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優雅交疊。
這般美景讓阿蠻一時失神,喉間的嘶吼戛然而止。
然而片刻的恍惚後,她立即繃緊了蜜色的身軀,淩亂髮絲間那雙警惕的眼睛重新燃起戒備的火焰。
隻是那泛紅的耳尖和微微發熱的臉頰,卻泄露了她內心的動搖。
“原來如此……看來你喜歡女性。”**情眸中閃過一絲瞭然,唇角微揚間已款步逼近阿蠻。
兩具**緊貼,二人飽滿的酥胸在擠壓中變形,**情眼尾噙著玩味的笑意,而阿蠻卻慌亂地移開視線,臉上的紅暈愈發明顯。
**情纖指扣住阿蠻緊實的腰肢,另一隻手沿著蜜色肌膚的曲線緩緩下移。
黑絲包裹的膝蓋強勢頂開阿蠻緊繃的雙腿,指尖精準探入那片隱秘地帶。
當修剪圓潤的指甲輕刮過敏感褶皺時,阿蠻突然仰起脖頸,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嗚咽。
**情順勢咬住她線條分明的肩膀,在古銅色肌膚上留下淺淺齒痕。
隨著**情指尖的節奏性挑弄,阿蠻緊繃的身軀如春雪般漸漸融化。抗拒的力道逐漸消散,蜜色肌膚泛起情動的紅暈。
阿蠻的兩腿間悄然滲出晶瑩**,順著勻稱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緊繃的小腿肌膚上拖曳出濕亮水痕,最終從足尖滴落,在地麵濺開點點曖昧水光。
**情緩緩抽回纖指,指間還殘留著晶瑩水光。她優雅地後退兩步,黑絲美腿交疊間,眸中泛起玩味之色。
阿蠻癱軟在地,蜜色肌膚泛著情動紅暈,琥珀色瞳孔渙散失焦,胸膛劇烈起伏間,飽滿**盪出誘人乳浪。
“倒是意外之喜。”**情唇角微揚。。
難怪這女奴能屢次逃脫,竟是身負蠻荒古體。
這是上古蠻族遺留的特殊體質,有這等體質的人修煉至大成時,可肉身硬抗法寶轟擊,堪稱“一力破萬法”的極致體現。
**情指尖凝聚一縷劍氣,在阿蠻腹肌溝壑間遊走,感受著那遠超常人的肌肉密度,眼底滿意之色愈深。
想來有這種體質在,倒也不用擔心這女奴會被自家弟子的雌殺**使用一次就被操弄壞了。
**情運轉秘法,低哼一聲,體內靈氣流轉,兩腿間的陰蒂緩緩膨起,逐漸化作一根巨型**,形狀與尺寸皆與李青風的彆無二致。
阿蠻乍見**情胯下驟生陽物,琥珀色瞳孔猛然一縮,驚色染滿俏臉。
然而,那根青筋虯結的巨物似蘊含無形魔力,令她目光不由自主地膠著其上,難以挪移分毫。
**情款步逼近阿蠻,乳峰與蜜桃臀隨著她的動作搖晃起肉浪。
那半勃的**挺立於胯間,紫紅**裹挾熾烈陽氣,緩緩湊近阿蠻臉前,精準抵住她柔軟的唇瓣,灼熱氣息噴灑在她泛紅的臉頰上。
“舔。”
**情冷聲命令阿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亞。
阿蠻俏臉潮紅,琥珀色瞳孔中閃爍,被那**散發的熾熱氣息熏得神思恍惚,腦海如被烈焰炙烤。
但仍然倔強地側過臉龐,緊咬唇瓣,眼中閃過一絲抗拒,不願屈從**情的命令。
“啪——!”
**情纖手揚起,淩厲一掌扇在阿蠻臉頰,掌風帶起輕微氣旋,阿蠻猝不及防,臉上便留下一道紅色印痕,琥珀色瞳孔猛然一縮,尚未來得及反應,**情清冷如冰的命令再度落下。
“舔。”
阿蠻被一掌打得發懵,還未有任何動作,**情纖手再度揚起,淩厲掌風劃破空氣,又一巴掌狠狠扇在她另一側臉頰,力道更重,激起清脆聲響。
**情清冷嗓音如寒冰刺骨,再度命令:“舔。”
阿蠻嬌軀微顫,仍咬唇倔強不動,**情眼底寒芒一閃,纖掌毫不留情地接連揮落,每一擊都比前一次更重,掌風帶起呼嘯,震得阿蠻臉頰火辣生痛。
直到“舔”字再次響起,阿蠻在連綿痛楚與威壓下,下意識張開柔唇,含住那紫紅**,灼熱陽氣瞬間充斥口腔。
**情見狀,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緩緩停下扇動的纖手。
“乖孩子。”
**情纖手輕撫阿蠻的發頂,溫柔如春風拂柳,仿若方纔冷若冰霜、連扇數掌之人並非她一般,掌心溫熱地摩挲著她淩亂的髮絲,帶著一絲寵溺。
隨即,她清冷低語,命阿蠻鬆開檀口,牽著她的手款步走向床榻。
**情優雅落座於床沿,雙腿肆意分開。
阿蠻跪坐於她身前的地板,蜜色臉頰緊貼那根青筋虯結的**,粗壯柱身灼熱地壓在她柔嫩麵龐上,紫紅**散發濃烈陽氣,撩撥得她琥珀瞳孔微微渙散。
“舔。”
這次不用**情提醒,阿蠻的柔唇便順從的張開,緩緩含住那紫紅**。
灼熱陽氣充斥口腔,令她蜜色臉頰泛起情動紅暈。
然而,毫無經驗的她僅止於含住**,僵在原地,唇瓣輕顫,不知如何繼續。
**情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纖指輕釦阿蠻下頜,柔聲傳授她侍奉李青風時淬鍊的**技藝。
她細述舌尖挑弄的節奏與力道,教她如何讓唇舌交纏生姿。
不多時,阿蠻便領會要領,靈巧舌尖開始繞著**邊緣輕舔,勾勒出濕潤軌跡,漸而含下半截粗壯柱身,喉間溢位低低嗚咽,琥珀眸中泛起迷離水光。
“做得很好,乖孩子。”
**情唇角微揚,柔聲讚許阿蠻的順從,纖指輕揉她小巧的耳垂,溫熱掌心在她蜜色肌膚上流連,帶出幾分寵溺意味。
她心知,對這等桀驁不馴的野性奴隸,須先以雷霆手段令其痛楚臣服,再施以溫柔甜意,才能將其馴化得服帖聽命,化作溫順的玩物。
“不過這種**方式還不能讓青風得到滿足啊……”
**情輕歎一聲,纖手按住阿蠻後腦,驟然發力下壓,那粗長**猛地全根冇入阿蠻檀口,紫紅**直抵喉底,令她柔唇緊貼**情平坦小腹。
阿蠻喉間隆起清晰輪廓,蜜色臉頰因窒息而泛起紅潮,琥珀瞳孔驟然緊縮。
阿蠻猝不及防,深喉的劇烈刺激讓她本能地抬起雙手,拍打**情的手臂,試圖掙脫。
**情冷哼一聲,眼底寒芒微閃,神念如無形枷鎖湧出,瞬間將阿蠻雙臂反剪於背後,牢牢禁錮,令她動彈不得,喉間溢位壓抑的嗚咽。
**情維持此姿勢足有半炷香之久,方纔緩緩將**從阿蠻檀口中抽出。
那粗壯柱身裹滿晶瑩水漬,黏滑光澤在燭光下泛著曖昧光暈。
阿蠻癱軟在地,琥珀色瞳孔翻白,蜜色胸膛劇烈起伏,喉間溢位低低的喘息,似被方纔的激烈深喉耗儘氣力。
“過來。”
**情不給阿蠻片刻喘息,纖指輕勾,示意她再度靠近,眼神冷冽中透著不容違逆的威嚴。
阿蠻心知若不順從,恐再遭掌摑,喉間雖仍灼痛難耐,卻強撐著蜜色**,緩緩爬近,柔唇顫抖著再次含住那灼熱**。
“繼續,這次你要全部含進去。”
阿蠻舌尖舔舐著冠頭周圍,柔軟唇舌小心翼翼地示意領命。
她緩緩吞入那粗壯柱身,灼熱陽氣充斥口腔,直至全根冇入,喉間腫脹難耐,逼出點點晶瑩淚花,順著蜜色臉頰滑落。
**情待阿蠻稍稍適應片刻,便開始引導她進行深喉侍奉。
她纖手輕按阿蠻後腦,溫柔卻堅定地教導她節奏與技巧,嗓音清冷中透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待阿蠻漸入佳境,**情鬆開手,任由她自行動作,而自己則慵懶地揉捏著飽滿酥胸,指尖在欺霜賽雪的肌膚間流連,擠出深邃溝壑,燭光下泛起誘人光暈。
當阿蠻感到香腮酸脹、下頜似要脫開之際,**情的玉體驀地繃緊輕顫,積蓄已久的灼熱汁液終是噴薄而出。
洶湧的灼熱白漿激射而入,順著喉管直灌胃囊。阿蠻平坦緊實的蜜色小腹當即被撐起渾圓弧度,在幽暗光線下浮凸出宛若孕育般的隆起。
當**情緩緩抽離半軟的**時,黏稠白濁仍盈滿阿蠻的口腔。
她以劍指輕抬阿蠻下頜,清冷嗓音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含住,未得準許不可擅吞。”
阿蠻喉間壓抑地滾動,蜜色臉頰緊繃地維持跪姿,任由精液灼燒味蕾,直至**情眸中掠過一絲滿意說了一句嚥下,阿蠻才聽話的閉口將那些精華儘數吞嚥,並且還主動張開檀口讓**情檢查。
“乖孩子,做得不錯。”
**情掃過阿蠻微張的粉嫩口腔,確認精液已被儘數嚥下,唇角緩緩噙起一抹滿意的笑意。
她抬起右掌,帶著看似溫存實則掌控意味的姿態,輕柔地撫過阿蠻淩亂髮頂。
指尖摩挲著粗糙髮絲的觸感,讓她清晰感受到這具野性軀殼已在權威與曖昧的雙重交攻下,顯露出屈服的跡象。
此刻,**情心下瞭然,這頭曾經倔強奔逃的幼獸,其靈魂的棱角已被她親手磨平大半。
桀驁的底色仍在,但刻上主人烙印的那一部分,已然雌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