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步法雙修秘境驚變

十天時間有書則長無書則短。

總結下來這十天裡李青風便是一直在進行修行,修為已是達到了築基五層,新學的那兩門招式功法也已是登堂入室。

但要說這十天內有冇有什麼特彆的事情發生……那還是有的。

首先便是李青風原先居住的那個小屋,被師父**情以“不適合多人居住”為由重新翻修了一遍。

重新翻修後的小屋變為了二層小樓,內裡至少擴大了四倍。

在翻修之後**情、艾樂樂、鳳玲兒也是在二樓一人領了一間臥室住了下來。

一是為便於隨時調和李青風體內躁動的玄陽真氣,二則因主奴名分既定,三人自當侍奉左右。

雖然李青風不是很想承認這個主奴名分就是了。

在住進這小屋之後,**情、艾樂樂、鳳玲兒三人的裝扮也是進行了改變。

在出小屋時三人仍舊是那身仙韻濃濃的衣裝,而在小屋內卻是彆有說法。

鳳玲兒身上隻裹著件雪白連體絲衣,薄得能看清底下那對粉嫩**。

絲襪裹著的腿根一直被蜜液浸得半透,在屋內每走一步都黏著嫩肉發出細碎水響。

艾樂樂依舊是旗袍打扮,但那件改過的旗袍紗質披肩虛掩著半片雪肩,下襬僅餘兩方寸許的綢緞,堪堪遮住腿心要害。

偏生她總愛側臥,一截玉股從開衩處滑出,連帶著臀縫間那抹水光也若隱若現。

**情的打扮則最為**,身上不著寸縷,僅掛著幾件勾人用的物件。

鎏金項圈緊鎖著纖細脖頸,**與陰蒂各懸一枚精巧金鈴,每當她呼吸時豐碩的**搖動,金鈴便發出陣陣淫響。

在其**插著一根玉勢,大小形狀都與李青風的**彆無二致,不斷進進出出帶出大量淫液。

黑綢眼罩遮住她半張臉,卻掩不住唇角那抹馴服的媚意。

“雲奴為主人請安。”

“樂奴為主人請安。”

“玲奴為主人請安。”

“嗯,起來吧。”

李青風看著跪伏在自己床邊的三女,內心雖然還是覺得彆扭歎了口氣,表麵上還是保持著師父要求的那種主人的氣勢。

這十日內不斷與三女交合,李青風倒也不是冇有什麼變化,比如說他現在就已經習慣早上醒來時三女在自己床邊請安,並且師父會給自己**清理晨勃這件事。

李青風坐在床上,兩腳剛落地,**情便托著兩團沉甸甸的**膝行至床前。

**情跪伏在床沿,將兩團**併攏夾住李青風勃起的**。

因李青風**的尺寸驚人,瑩潤乳肉僅能包裹下半截柱身,頂端粉潤的**仍暴露在微涼空氣中。

**情輕啟朱唇含住冠部,靈巧的舌尖先是沿著冠狀溝細細描摹,時而用唇珠輕蹭馬眼,時而以舌麵捲過敏感繫帶。

待充分濕潤後,她緩緩俯首,將裸露在乳溝外的上半截柱身逐漸吞入喉間。

隨著頭部起伏的動作,沉甸甸的**如浪湧動,**懸著的金鈴隨之搖曳,在靜謐室內盪開細碎淫響。

艾樂樂與鳳玲兒仍恭敬跪伏於地,然而**情唇舌侍奉間溢位的黏膩水聲與斷續喘息,卻如無形絲線般撩撥著兩人的**。

艾樂樂旗袍下襬悄然洇開一小片深色水痕,鳳玲兒白絲包裹的腿根亦滲出晶瑩蜜露,二人雖竭力維持姿態,顫動的腰肢與逐漸急促的呼吸卻泄露了身體的誠實反應。

她們同樣渴望如師父**情那般侍奉李青風,為他紓解晨間勃發的**。

然而,儘管三人皆自願奉李青風為主,甘願成為供李青風隨意使用的性奴,彼此間卻仍存在明確的位階差異。

**情憑藉師尊身份居於首位,艾樂樂作為師姐地位稍高於鳳玲兒。

正因如此,當**情獨攬晨間侍奉之權時,艾樂樂與鳳玲兒縱然情動難耐,也隻能恭敬跪伏,靜候一旁。

好在兩女的等待也不是冇有收穫。

當李青風臨近釋放之際,他輕拍**情的臉頰示意她退開,轉而將艾樂樂與鳳玲兒喚至身前。

三女順從地並排跪直,齊齊仰首微啟朱唇,猶如虔誠的信徒等待恩賜。

在**情**的持續撫慰下,李青風積蓄多時的濃精終於噴薄而出。

滾燙的白濁如潑墨般揮灑,冇有厚此薄彼,黏膩的精漿同時覆蓋三張仰起的臉龐。

厚重的精層完全遮蔽了她們的五官輪廓,隻在晨光中映出三團模糊的**光暈。

彼此貼近的臉頰間不斷滑落粘稠的精絲,交融的喘息聲裡浸滿濃烈的腥膻氣息,連空氣都因精液的蒸發而變得黏濁起來。

李青風長舒一口氣,控製體內玄陽真氣流轉,讓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緩緩軟化。

他垂眸看著跪伏在麵前的三女,聲音低沉而威嚴:“嚥下去吧。”

“謝主人恩賜。”三女異口同聲,嗓音裡帶著**未褪的輕顫。

她們手指輕顫著劃過被精液覆蓋的臉龐,將黏稠的白濁緩緩刮下。

舌尖探出,如同品嚐瓊漿玉露般細緻地舔舐指尖,喉間滾動著將每一滴都吞嚥入腹。

胸脯上殘留的精液也被指尖勾起,在晨光中拉出**的銀絲,最終儘數冇入微張的櫻唇之中。

如此,這一套由**情參與設計、鳳玲兒提供構思的請安流程就這麼結束了。

至於艾樂樂……嗯,**情**裡插著的那根玉勢便是由她用水屬性靈氣凝練出來的。

簡單吃了早飯——主要是李青風在吃,三女剛纔吃李青風的精液都吃飽了——換了身衣服,李青風和鳳玲兒便準備動身前往天鬥場。

臨行前,**情便是叮囑李青風要好好照顧鳳玲兒,幽冥秘境雖然隻是最低等級的黃階秘境,但秘境這種小空間極不穩定,再怎麼小心都不為過。

“放心吧師父,弟子現如今已經恢複到築基五層,玲兒也已經突破到築基三層,完成宗門的試煉還是足夠的。”

**情點頭,她很放心李青風,畢竟李青風已經去過一次幽冥秘境,她主要還是不放心鳳玲兒,但想來有李青風在身邊,生命安全方麵至少是能保障的。

目送李青風與鳳玲兒的身影消失在山道儘頭,艾樂樂攏了攏旗袍領口向**情行禮告退。

待庭院重歸寂靜,**情也是禦起飛劍離開。

她同樣需要前往天鬥場主持秘境的開啟,不過在那之後她打算去物色一隻奴隸。

並非是同三女一樣會讓李青風有顧慮的奴隸,而是完完全全、隨時隨地能讓李青風當作飛機杯使用的奴隸。

……

天鬥場上,各峰弟子已陸續聚集。

李青風與鳳玲兒穿過人群,尋了處僻靜角落站定。

為了避免再次引起騷亂,李青風這次給自己加上了一層陣法,除非熟人,否則不容易被彆人找到。

鳳玲兒白絲包裹的小腿緊貼著李青風,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角,顯然對即將進入的秘境既期待又緊張。

遠處傳來一陣騷動,刑律峰弟子簇擁著一位麵容冷峻的男子走來。

正是現任大師兄張素鳴。他目光如刀,掃視一圈人群後徑直朝李青風走來。

“三年不見,你倒是活得更滋潤了。”張素鳴冷哼一聲,語氣不善,“聽說你修為恢複,還覺醒了什麼特殊體質?”

李青風微微一笑,拱手道:“阿鳴,好久不見,最近過得如何?”

張素鳴冷哼一聲,卻是同樣拱手回禮,“托你的福,我這大師兄當得著實令人可憎。”

他頓了頓,目光微沉,壓低聲音道:“刑律峰那群老頑固,整日拿你當年的功績來壓我。總內的其他弟子也都念著你的諸多好處。你若真恢複了修為,就該回來把這位置重新擔起來。我可不想再替你收拾爛攤子。”

張素鳴瞥了眼鳳玲兒,意有所指:“幽冥秘境雖隻是黃階,但近來有弟子回報,深處似有異動。你們……小心些。”

說完張素鳴便轉身離去,黑袍翻飛間,腰間刑律令牌叮噹作響。

鳳玲兒眨眨眼:“師兄,張師兄他……”

“阿鳴他就是這樣,嘴硬心軟罷了。”李青風輕笑。

“哦。”鳳玲兒點了點頭。她好像從話本小說裡麵聽說過張師兄這種類型,好像是叫傲嬌來著。

忽然,天鬥場中央的祖師雕像泛起微光。

十二峰長老分列兩側,**情立於首位。

一陣清越鈴音響起,宗主洛璃赤足踏空而來,青銅宗主印懸浮在她掌心。

洛璃環視眾弟子,最後目光落在李青風身上,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指尖輕點宗主印,聲音雖輕卻傳遍全場。

“諸位弟子中或許有人曾進入過幽冥秘境,但本座仍需簡要說明此次試煉秘境的相關事宜。”

“幽冥秘境是本宗先輩早年發現的一處天然秘境空間。最初該秘境內盤踞著大量陰魔,危險等級高達地階。為防止陰魔禍亂人間,先輩們將這秘境封印收容,並定期派遣弟子入內清剿陰魔。”

“經過曆代宗門修士持續數百年的淨化改造,如今秘境等級已降至黃階,成為專供弟子試煉修為、獲取機緣的修行場所。”

“儘管幽冥秘境已降為黃階,但秘境空間本身仍具有不穩定性。諸位弟子在探索過程中,務必以安全為重,謹慎行事。”

“此次秘境試煉設有兩項宗門任務:其一為采集十株秘境特有靈藥,其二為斬殺五隻陰魔。弟子隻需完成其中一項即可通過考覈。另需說明,凡在秘境中所獲,無論是靈藥、法寶還是功法典籍,皆歸個人所有,無需上繳宗門。”

洛璃目光掃過眾弟子,待眾人領會其意後,纖指輕抬,稚嫩卻威嚴的嗓音如清泉般流淌而出。

“時辰已至,啟——!”

虛空驟然扭曲,一道幽藍裂隙憑空顯現。陰冷罡風自裂隙中呼嘯而出,秘境入口如巨獸之口般緩緩擴張,吞噬著周遭的光線。

“持令弟子依序進入秘境,試煉時限十日,逾期者將被強製傳送出秘境,並判定為試煉未通過。”

那些或自己報名、或師長報名的持令弟子依序踏入秘境入口,李青風與鳳玲兒不爭不搶,隨人流從容前行。

臨入秘境之際,李青風目光微轉,與遠處的張素鳴短暫交彙。後者察覺視線,當即冷然側首,鼻腔中溢位一聲輕哼。

當最後一名弟子踏入秘境後,洛璃宗主輕揮衣袖,示意幾位長老駐守於秘境入口處,負責接應完成試煉的弟子歸來。

洛璃噠噠噠地來到**情身邊,問自家師姐接下來忙不忙,要不要跟她一起去山下鎮子裡去逛一逛,鎮子裡的瓊實鳥串可好吃了。

**情因另有要事婉拒了邀約,洛璃眸中閃過一絲失落,最終獨自前往山下小鎮散心。

當然是不是真失落也不好說,畢竟洛璃從**情那裡拿到了能買下整條街瓊實鳥串的靈石,指不定思考著接下來怎麼花呢。

……

憑藉李青風曾經探索幽冥秘境的經驗,兩人僅用半日便完成了采集十株陰冥草與獵殺五隻陰魔的雙重任務。

當其他弟子還在外圍區域摸索時,他們已深入秘境腹地。李青風築基五層的修為配合鳳玲兒築基三層的實力,在黃階秘境中堪稱遊刃有餘。

望著尚餘九日半的試煉時限,李青風決定帶鳳玲兒搜尋更多天材地寶。

雖然對他這個曾達金丹期的修士而言,此處秘境中多數資源已無大用,但對初入築基的鳳玲兒卻是難得的機緣。

兩人在秘境中穩步推進,沿途斬滅陰魔無數,更數次出手相助陷入險境的同門。

最終,他們的探索腳步停在了一座突兀矗立於秘境腹地的蒼古石殿前。

李青風抬手示意鳳玲兒止步,低聲道:“玲兒,先在此處等候,待我探查殿內虛實。”

他掌心凝聚一縷玄陽真氣,緩步踏入石殿。

神識如漣漪般擴散,仔細掃過每一處角落,確認無陣法陷阱與陰魔蟄伏後,方纔回身朝殿外頷首:“安全,進來吧。”

鳳玲兒踏入石殿,杏眼倏然睜大,雙馬尾上的銀鈴隨著仰頭的動作清脆作響。

穹頂垂落的熒光晶簇將整座殿堂映照得如同星河倒懸,她不由攥住李青風的袖角輕呼,指尖指向四壁流轉著幽藍紋路的古老石刻:“師兄快看!這些浮雕會發光呢!秘境裡的房子都這麼漂亮嗎?”

李青風掌心覆上她微涼的手背,玄陽真氣自然渡入幫她抵禦殿內陰寒,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李青風雖進入過此番秘境,卻未曾踏遍秘境全境。

畢竟秘境空間廣袤無垠,徹底探查本就不切實際。

更何況秘境本就變幻莫測,這類古殿可能此刻尚存於此,待下次開啟時便已湮滅無蹤。

兩人在殿內仔細搜尋著可能存在的天材地寶。忽然,鳳玲兒發出一聲驚喜的輕呼:“師兄!快來看這個!”

她纖細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捧著一本泛著幽光的古籍,封麵上隱約可見古樸的符文流轉。這赫然是一本記載著招式的功法秘籍。

李青風接過那本古籍,指尖凝聚一縷玄陽真氣在書頁邊緣輕掃。

真氣如金線遊走,古籍表麵浮現出細密的防禦符文,卻在觸碰到玄陽真氣時如春雪消融。

“冇有禁製反噬。”李青風鬆了口氣,指腹摩挲著書頁上凹凸的紋路,“《淩波幻身訣》……看起來倒是適合玲兒你天柔靈韻體的步法。”

鳳玲兒踮起腳尖,白絲包裹的膝蓋抵在李青風腿側,發間銀鈴隨著仰頭的動作叮咚作響。

她杏眼裡盛著晶簇折射的碎光:“師兄快看看怎麼修煉?”

隨著書頁翻動,李青風突然僵住。

最後三頁赫然繪著男女交合的圖解,經脈運行路線竟需通過陰陽交彙來貫通。

那些硃砂勾勒的姿勢裡,女子纖腰折成不可思議的弧度,足尖點地的方位暗合九宮八卦。

這《淩波幻身訣》表麵是教人閃轉騰挪的身法,實則暗藏雙修玄機。

每式步法皆需以陽根為樞、**為軸,通過交合時的體位變換來牽引靈氣流轉。

尤其那些足尖點地的方位,看似是踏罡步鬥的走位,實則是引導女子在交媾時以玉足勾纏男子腰胯,借肢體交疊完成周天循環。

雖說修煉有成確實能獲得“翩若驚鴻,婉若遊龍”的身法效果,但每重境界突破都需以陰陽和合為引。

李青風手腕一翻,瞬間將古籍合攏。

他不動聲色地側身半步,恰好擋住鳳玲兒探來的視線,聲音沉穩如常:“這本功法還是等師父過目後再決定吧。”

“騙人師兄。”鳳玲兒揪著李青風的衣襟,輕捶他的腰間,“你每次說讓師父看看的東西,最後都鎖進藏經閣不見天日啦!”

“這次不一樣玲兒……”

“哼,師兄你每次都這麼說,我就要看。”

鳳玲兒手指一勾,那本古籍就被她搶了回去。她衝李青風調皮地吐了吐舌頭,頭上的銀鈴叮噹響了一聲,白絲小腳靈活地往後退了半步。

當晶石幽光映亮書頁間露骨的春宮圖解時,鳳玲兒白絲包裹的足尖下意識蜷縮,透薄絲襪下泛起情動的粉暈。

**滲出的暖流浸濕腿根處的絲織物,在熒光下折射出細碎水光。

然而少女杏眼中非但不見羞怯,反而帶著躍躍欲試的火苗。

“師兄,我就要修煉這個!現在!立刻!馬上!”

李青風無奈地歎了口氣,“玲兒,秘境裡是很危險的,等我們出去之後再修煉也不遲。”

“可是秘境裡的靈氣更高呀!”鳳玲兒邊比劃邊說著反駁李青風的話語,“再說有師兄你在,我在秘境裡可是很安全的呀!”

“玲兒……”

“師兄~求求你啦,好不好嘛~”

鳳玲兒對李青風使用了撒嬌,李青風的攻擊力大幅降低了,李青風發起了投降。

“……好吧,但是隻能先修煉第一式。”

“好耶!師兄,愛你,mua!”

儘管李青風應允了鳳玲兒的修煉請求,但安全防範絲毫不敢懈怠。

他帶著鳳玲兒在石殿深處尋得一間封閉石室,隨即展開周密佈置:先以玄陽真氣勾勒九重防禦陣紋,金光流轉的陣眼足以抵禦金丹期陰魔的全力衝擊;又佈下三重“玄光匿影陣”,幽藍陣芒將室內外徹底隔絕,確保聲息不外泄、景象不可窺。

直至確認連合體期修士的神識都難以穿透這層層屏障,李青風方纔準備叫鳳玲兒開始修煉。

但當李青風回過頭卻發現,鳳玲兒已經把自己扒得精光,全身上下就剩一條濕噠噠的白絲褲襪。

那層薄薄的絲襪早就被她的蜜液浸透,襠部黏糊糊地貼在粉嫩的**上,連兩片濕漉漉的**形狀都看得一清二楚。

絲襪大腿根處被**泡得半透明,每動一步都能聽見黏膩的水聲,少女腿心那抹誘人的粉紅色在絲襪下若隱若現。

鳳玲兒見李青風目光投來,不僅毫無羞怯,反而主動坐上石桌。

她雙腿大大分開成筆直的一字馬,白絲包裹的足尖繃緊,透出粉嫩趾縫。

濕透的絲襪襠部被扯開一道縫隙,露出早已泥濘不堪的粉嫩**。

她雙手向後撐住腳踝,腰肢下壓,讓沾滿**的穴口完全暴露在師兄眼前,銀鈴般的嗓音帶著甜膩的喘息:“師兄~玲兒的**好癢,快來操弄玲兒吧。”

李青風用手刀敲在鳳玲兒的頭上:“不要忘了我們來這裡是為了幫助你修煉《淩波幻身訣》的。”

“嘿嘿嘿,冇忘啦,但是要修煉也是要師兄的**呀。”

李青風也知如此,解開腰間玉帶,玄色仙袍應聲滑落。

他胯下那根沉睡的巨物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待來到鳳玲兒前方,李青風用手握住半軟的柱身,將**抵在鳳玲兒的嘴唇上,讓鳳玲兒先幫自己硬起來。

鳳玲兒仍保持著雙腿大張、雙手反握腳踝的羞恥姿態。

她先是俯首輕啄紫紅冠頭,櫻唇在鈴口烙下一枚濕熱的吻痕,繼而檀口微張,將怒張的**緩緩納入口中。

靈巧舌尖先沿著冠狀溝細細描摹,又轉而纏住繫帶反覆挑弄,濡濕的唾液在青筋暴起的柱身上拉出晶亮銀絲。

待柱身被舔得濕滑發亮,她喉間溢位嗚咽,螓首逐漸下沉,將李青風的**一寸寸吞入喉腔。

透明白絲下繃直的足尖隨著深喉動作不斷蜷縮,被唾液浸透的唇瓣在抽送間發出“咕啾”水聲,偶爾嗆出的淚珠混著涎液,順著下巴滴落在劇烈起伏的**上。

她腰肢如蛇般靈巧擺動,讓那根巨物在濕熱口腔中往複**。

每一次深喉都帶出黏膩水響,杏眸卻始終仰視著李青風,眼尾洇紅的媚意如春水盪漾,長睫上懸垂的淚珠隨著動作簌簌滾落。

當**被吐出的瞬間,黏稠銀絲在唇瓣與**間藕斷絲連,混合著前液的涎水順著她下巴滴落,在小腹積成一片晶瑩水窪。

“師兄,來吧。”

李青風微微頷首,灼熱的**抵住鳳玲兒濕滑的**穴口,緩緩碾開那兩片翕動的嫩肉。

粗碩的柱身一寸寸撐開緊緻甬道,黏膩水聲中,鳳玲兒驟然仰起雪頸,粉舌無意識地吐出唇瓣,喉間溢位破碎的嗚咽。

當猙獰的冠棱徹底冇入花心,鳳玲兒瞳孔倏然渙散,纖腰痙攣著弓起,雪白小腹浮現出清晰的柱狀凸起。

儘管鳳玲兒與李青風在這麼些天裡進行過多次交合,但麵對那根尺寸驚人的陽物,她仍難以完全適應。

每當粗碩的柱身破開緊緻甬道,強烈的飽脹感總會讓她瞳孔渙散,在衝擊下陷入短暫的失神狀態。

李青風並未急於動作,粗碩的柱身仍深深嵌在鳳玲兒濕熱的甬道內,感受著她緊緻內壁的陣陣痙攣。

直到鳳玲兒急促的喘息逐漸平複,他才低聲道:“緩過來了?”

“嗯……對不起,師兄,玲兒還是冇有習慣得了師兄的**。”

鳳玲兒語氣中帶著一點沮喪,明明師父和師姐都可以輕鬆的吞下師兄的**,但到了自己每次都會被這**頂得失去神智。

“沒關係玲兒,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李青風摸了摸鳳玲兒的小腦袋,在其額頭輕吻了一下,以表安慰。

鳳玲兒輕咬下唇,很快調整好心情。

她指尖微顫著拾起《淩波幻身訣》,泛著幽光的書頁映亮她緋紅的臉頰。

翻開記載第一式的圖解,白絲包裹的足尖無意識摩挲著石桌麵,濕透的絲襪襠部隨著她調整姿勢的動作,在石桌上拖出黏膩水痕。

“嗯,我大概瞭解了。”

鳳玲兒雖不及李青風那般天賦卓絕,卻也是同輩弟子中的翹楚。

她凝神細覽功法圖示,不過片刻便將第一式的要訣儘數領悟。

隻見她腰肢輕旋,白絲玉足淩空勾畫出玄妙軌跡,兩人交合之處靈氣交融流轉。

待幾個周天運行完畢,這套步法的精髓已掌握大半。

“怎麼樣師兄,玲兒很厲害吧。”

“嗯,我家師妹當然是聰慧無比。”

“嘿嘿,畢竟我是師兄的師妹嘛。”

見第一式修煉進展順利,李青風緩緩抽離**。

粗碩的柱身在退出時碾過鳳玲兒敏感的內壁褶皺,引得少女雙腿劇烈顫抖,花徑深處噴湧出大量蜜液,將早已濕透的白絲褲襪浸染得更加透明。

兩人很快收拾好自己衣物,那本步法也是交由鳳玲兒自己保管。

正當他們踏出石殿不過百步,腰間懸掛的令牌突然傳來陣陣灼熱。

這枚令牌不僅是進入秘境的通行憑證,還具有兩項關鍵功能:一是緊急傳送,弟子捏碎令牌即可瞬間脫離秘境;二是同門求援,當有弟子遭遇生死危機時,令牌會發出灼熱警示,並向秘境內其他持令者傳遞求救信號。

李青風握著令牌皺了皺眉,不敢耽擱,當即帶著鳳玲兒循著令牌指引的方向疾馳而去。

循著令牌指引,穿過幽暗的密林,兩人很快便看到一名弟子蜷縮在一塊巨石後,臉色慘白,渾身顫抖。

他緊攥著令牌,眼中滿是絕望,似乎已經放棄了抵抗。

就在他看不到的巨石另一側,一道血紅色的身影無聲逼近。

那是一隻體型龐大的魔物,身高一丈,通體赤紅如血,猙獰的麵孔上裂開一道猙獰的嘴,露出森森獠牙。

它手中握著一柄漆黑長刀,刀鋒泛著陰冷的寒光,緩緩舉起,對準了巨石後的弟子,猛然劈下!

“鏘——!”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淩厲的劍光橫空而至,精準地挑開了長刀!

火星迸濺,刀鋒偏轉,重重劈在巨石上,碎石飛濺。

那名弟子驚駭抬頭,隻見李青風持劍而立,目光冷峻地注視著眼前的魔物。

“血陰魔?!”鳳玲兒驚撥出聲,臉色微變。

血陰魔,乃是萬隻陰魔中纔會誕生一隻的異種,實力遠超普通陰魔,已達築基巔峰!

它猩紅的雙眼死死盯著李青風,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嘶吼,顯然對突然出現的攪局者極為不滿。

李青風握緊長劍,玄陽真氣在體內流轉,劍鋒上泛起淡淡的金光:“玲兒,你與那弟子先捏碎令牌離開秘境。”

“師兄那你呢?”

鳳玲兒話音未落,李青風已勾起一抹凜然笑意,眸中燃起灼灼戰意,手中長劍嗡鳴震顫,劍鋒流轉的金芒驟然暴漲三寸。

“我來會會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