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學醫，本為救人。但世道如此，有時候不得不殺人。但每殺一人，我都問心無愧，因為他們該殺。每救一人，我也儘力而為，因為我承諾過，要繼承青囊一脈的傳承，救死扶傷。”

“我不知道什麼是‘仁心’，但我知道，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就夠了。”

天劍的震動漸漸平息。劍身上的鏽跡脫落，露出下麵寒光閃閃的劍身。它認可了林默。

“善，”中間的老者虛影點頭，“你有仁心，也有殺心，但殺心為護仁心，不算入魔。第五卷，你拿去吧。”

天劍緩緩升起，下麵露出一個玉盒。林默打開，裡麵是一卷竹簡，正是《青囊書》第五卷。

“多謝前輩。”林默恭敬行禮。

“去吧，外麵的世界，需要你這樣的年輕人。”老者虛影消散，三柄劍重新插回地麵，陷入沉寂。

林默和劍無痕離開劍塚。外麵，天劍真人已經在等他們了。

“成功了？”天劍真人問。

“成功了，”劍無痕將玉盒遞上，“師父，第五卷。”

天劍真人冇有接：“第五卷是天劍門代代守護的，但現在，它該物歸原主了。林小友，你拿去吧。希望你能集齊九卷，阻止天邪宗的陰謀。”

“多謝真人。”林默鄭重接過。

“無痕，你跟林小友一起去吧，”天劍真人說，“天劍門會全力支援你們。一個月後，天斷山，我也會去。”

“師父，您的傷...”

“不礙事，死不了。”天劍真人擺手，“快去吧，時間緊迫。”

林默和劍無痕再次啟程，前往下一個地點——玄機閣。

路上，林默檢視第五卷的內容。這一卷記載的是“陣法篇”，比他在靈境學到的更加精深，甚至有“誅仙陣”“困神陣”這種上古大陣的佈置方法。

“有了這個，對付天邪宗就多了幾分把握。”林默說。

“但還不夠，”劍無痕說，“我們需要更多力量。天邪真君是元嬰期，手下金丹無數，光靠我們幾個，不夠。”

“那就聯合所有能聯合的力量，”林默眼中閃過堅定，“修煉界，該團結一次了。”

前方，是新的挑戰，也是新的希望。

而天斷山之約，將決定這個世界的命運。

從玄機閣拿到第六卷，從金剛寺拿到第七卷的部分殘頁，從藥王穀拿到第八卷的三分之一，時間已經過去了二十天。

這二十天裡，林默幾乎冇合過眼。白天趕路，晚上研讀新得的卷宗，同時還要應對天邪宗不斷的騷擾。天邪衛像瘋狗一樣，到處尋找他們的蹤跡，想搶回《青囊書》殘卷。

但有了各派精英的加入，隊伍實力大增。劍無痕、諸葛明、慧能、孫思雨，每個人都帶來了本門的精銳弟子。再加上清虛道長、王瞎子這些老江湖，現在這支隊伍，足以抗衡一箇中型門派。

“天邪宗的意圖很明顯，”清虛道長在臨時營地的篝火旁分析，“他們在拖時間，等我們集齊殘卷，然後一網打儘。天斷山，肯定佈下了天羅地網。”

“但我們冇得選，”林默看著手中的幾卷《青囊書》，“父親在他們手裡，而且...我總感覺，天邪真君的目的，不止是《青囊書》。”

“哦？”諸葛明搖著羽扇，“林兄有何高見？”

“你們看，”林默將幾卷殘頁鋪開，“第一卷是基礎醫術，第二卷是回春術，第三卷是煉神，第四卷是禁術，第五卷是陣法，第六卷是煉器，第七卷是符籙，第八卷是禦獸，第九卷是天道總綱。九卷合一，據說能打開天門，通往仙界。”

“這我們知道。”

“但打開天門，需要什麼條件？”林默問，“第四卷記載的禁術，是吞噬他人；第七卷記載的符籙，有‘血祭’之法；第五卷的陣法，有‘萬靈歸元陣’...所有這些，都指向一件事：需要龐大的能量，最好是...生命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