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點頭，互相攙扶著，向出口方向前進。這次，金甲衛開路，再冇遇到阻礙。

回到地麵，封印已經薄弱到極點，隨時會破碎。雲瑤將玄天令交給金甲衛：“快，重新封印！”

五名金甲衛聯手，將真氣注入玄天令。令牌金光大盛，化作一道光柱，打入漩渦。漩渦開始收縮，魔氣被吸回。

“還不夠，需要月華引導，”雲瑤說，但她已經冇力氣了。

“我來，”林默說。他雖然虛弱，但定海珠還在。他祭出定海珠，用最後的力量，引導月華與金光融合。

終於，在眾人的合力下，封印重新完成。漩渦縮小到拳頭大小，被一層金色的光膜封住，再也感覺不到魔氣。

“成功了...”所有人都鬆了口氣，癱坐在地。

但危機還冇結束。魔淵雖然重新封印，但剛纔的魔氣泄露，已經對靈境造成了汙染。許多靈獸魔化，植物枯萎，靈氣也變得渾濁。

“必須淨化靈境，”一個金甲衛說，“否則靈境就廢了。”

“怎麼淨化？”

“用定海珠，”雲瑤看向林默，“定海珠是水係至寶，能淨化汙穢。但需要大量的靈氣驅動，而且...珠子可能會損毀。”

林默看著手中的定海珠。這顆珠子陪他出生入死，救過他很多次。但要淨化整個靈境，珠子的力量不夠，除非...獻祭。

“用我的本命精血，”劍無痕突然說，“我的天劍訣至陽至剛，能輔助淨化。”

“我的佛門真氣也能淨化魔氣，”慧能說。

“我的陣法能彙聚靈氣，”諸葛明說。

“我的醫術能調理地脈，”孫思雨說。

所有人都看向林默。

林默笑了。有這些同伴，還有什麼好怕的？

“那就，開始吧。”

眾人合力，在靈境中心佈下一個巨大的淨化陣法。林默將定海珠放在陣眼，然後劃破手腕，將精血滴在珠子上。其他人也紛紛效仿，將各自的力量注入陣法。

定海珠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藍光如潮水般擴散，所過之處，魔氣消散，草木復甦，靈獸恢複清明。

整個靈境，彷彿經曆了一場洗禮。

當最後一絲魔氣被淨化，定海珠的光芒黯淡下去，表麵出現了裂痕。但它完成了使命。

林默收回珠子，雖然受損，但核心還在，溫養一段時間就能恢複。

“結束了，”雲瑤說，“靈境的危機解除了，但魔淵的隱患還在。必須有人鎮守這裡，防止封印再次被破。”

“我來，”一個金甲衛說，“天機司會派專人鎮守，以後靈境將列為禁地，非經允許，不得進入。”

這也意味著，天驕大會的獎勵，靈境修煉十年，就此作廢。

但冇人有怨言。能活下來，已經是萬幸。

離開靈境時，已經是外界的一年之後。天機司司主親自在入口迎接，當得知發生的一切後，他深深看了林默一眼。

“林小友，你救了靈境，也救了修煉界。老夫代天下修士，謝過了。”

“司主言重了，晚輩隻是儘本分而已。”

“不，這不是本分，是功德，”司主說，“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天機司會儘力滿足。”

林默想了想，說：“晚輩隻有一個要求：希望天機司能公開《青囊書》第四卷殘頁的內容，讓所有人都知道禁術的危害，避免有人誤入歧途。”

司主愣了一下，然後大笑：“好！有氣度！老夫答應你！”

他又看向雲瑤：“上使，您...”

“我要回上界了，”雲瑤說，“這次下界，雖然冇得到第九卷，但也不是全無收穫。林默，我們的交易，還算數嗎？”

林默拿出第四卷殘頁，遞給雲瑤：“算數。但前輩答應我，看完後，要將它毀掉。這種禁術，不該存於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