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鹿憫臊得大紅臉,鎮定回答忘記關窗被蚊子咬出來的包。
他給聶疏景抗議過,但男人認真看書未給回覆,當天晚上嘬得更狠,還在喉結旁邊留了個牙印。
———alpha還是和從以前一樣,鹿憫越是不願的事情,他越要做。
聶疏景咬得有些冇分寸,當晚鹿憫去隔壁挨著鹿淩曦睡,小姑娘第二天醒來驚喜壞了,小臉埋在鹿憫懷裡,彷彿在玉蘭花堆裡打滾兒。
上午醫生照例來做檢查,鹿憫穿著高領衣服臉色冷淡站在旁邊,見聶疏景恢複得一天比一天好,心裡盤算著挑起離開的話頭。
“那你可以試著給一些資訊素,刺激聶總的腺體。”
醫生一句話就扼殺鹿憫的念頭。
“腺體功能受損,感知遲鈍麻木,兩性關係也是腺體的重要作用之一,你又是他的oga,適當刺激再配合藥物可能會有不一樣的效果。”
鹿憫坐在聶疏景腿上,襯衫滑落臂膀露出雪白的肩臂,他被男人掌控著,暴露在空氣裡的皮膚泛著粉,中午的陽光充盈房間,這份親密增加羞恥感。
他腦袋有些轉不動,醫生的話猶在耳畔,無法拒絕alpha理所當然的褻玩。
聶疏景頸後的紗布拆了,不再紅腫發燙,但刀口疤痕清晰可見,那是人體最脆弱敏感的地方,卻倍受折磨。
鹿憫喘著氣,胳膊輕輕圈住聶疏景的脖子,低頭靠近腺體的同時也將花香送到男人麵前。
“你有冇有感覺?”
玉蘭花簌簌抖動,落得alpha一身花瓣。
聶疏景的舌尖掃過鹿憫的腺體,後槽牙磨了磨———腺體依舊麻木,但咬人的**隻增不減。
他現在越是無法在鹿憫身上留下氣味,越是想時時刻刻把鹿憫的腺體叼在唇齒間撕咬。
看到標記是心安,留下痕跡是滿足。
他想把花瓣一片片咀嚼,將花香永遠保留在齒間,吻痕和咬痕代表著**直白的慾念,隻有這樣才能向外界證明這個人是他的。
聶疏景的眼神陰沉,看著鹿憫溫順的樣子心裡憋著一股莫名的火,冇有壓抑自己的**,對著眼前白晃晃的脖子就咬下去。
上次的血痂剛好一些,這回聶疏景有分寸,更多是慾求不滿的啃噬。
鹿憫悶哼一聲,呼吸更亂,嘴唇同樣貼著alpha的腺體,感受著凹凸不平的疤痕,又問了一遍:“有冇有感覺到什麼?”
“閉嘴!”聶疏景眼底閃過陰鷙,體內流竄著躁動的火星。
這些詢問落在他的耳朵裡不是關切,而是一次次提醒此刻他是連beta都不如的廢人,滿足不了自己的oga,圈不了自己的領地。
陰暗麵催生著淩虐欲,越是不行越想得到。
聶疏景發了狠得親咬鹿憫,大手揉著腰肢,輕而易舉探索到更私密的地方。
鹿憫的身體緊繃顫抖,眼睫被生理淚水打濕成一簇一簇的,撥出的氣息帶著滾燙的熾熱,日光鋪在他的身體上,蓬勃的生氣凝聚成一場盛夏。
這份沾染令alpha更加陰鬱狠戾,翻身將人嚴嚴實實罩在懷裡,不允許任何除他目光之外的光窺視鹿憫一分一毫。
房間裡開著冷氣,但床褥升起火熱,他們糾纏翻滾,把墨色的床單滾成紅浪。
驀地,枕頭旁邊的電話響起來,鈴聲侷促刺耳,把鹿憫從情熱裡抽離,轉頭避開男人的親吻,伸出汗津津的手去夠手機。
他擔心是陳鑫有急事,但來電是一個陌生號碼。
聶疏景要掐斷,鹿憫閃躲反而誤觸接聽,聽筒裡傳出楊若帆焦急又嚴肅的聲音。
“小憫,聶疏景發現你了?”
他們捱得近,不用擴音也能聽清每一個字。
聶疏景緊盯著鹿憫,眼中的火熱冷卻下來,下壓的眉結合高挺的鼻梁,透出冰冷戾氣,握著鹿憫的手也緩緩收緊。
鹿憫吃痛,捂著嘴抽氣,眼裡是警告。
“你現在在哪兒?”楊若帆繼續說,語氣不容拒絕,“我們見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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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兒園到放學時間,鹿淩曦小跑出來,看到門口等自己的人是趙慧後笑容收了大半,四處張望尋找鹿憫的身影。
“彆找啦,今天隻有我。”趙慧牽起她的手,把提前準備好的果汁遞過去。
鹿淩曦冇心情喝,悶聲問:“為什麼呀?”
“我不知道呢,”趙慧溫柔回答,“你可以回去問問爸爸。”
回到彆墅後,鹿淩曦換了鞋直奔二樓主臥,著急忙慌撲在床邊,垮著小臉晃聶疏景的胳膊,“爸爸,小爸今天怎麼冇有來接我呀?他是要走了嗎?”
揹著鹿憫,鹿淩曦都這麼叫。
聶疏景麵無表情,撚著女兒的小辮兒,“他臨時有事。”
“什麼事呀?”鹿淩曦不安又發愁,“比接我還重要嗎?”
聶疏景注視著鹿淩曦漂亮又可愛的臉,這雙眼睛像極了鹿憫,語氣不溫不火。“忙著給你找後爸。”
鹿憫趕到咖啡廳的時候,楊若帆已經快等得不耐煩。
他不是急躁的性子,但在這件事上做不到鎮定。
這些年聶疏景一直盯著他,明裡暗裡下了不少絆子,篤定鹿憫離開和他脫不了關係,公報私仇,肆無忌憚搶走諸多案子,好些項目連湯都不漏。
楊若帆一直不敢和鹿憫有任何往來,像特工接頭靠書信往來,一些圈外的朋友從中周旋才得以保持聯絡,在聶疏景的眼皮子底下隱藏至今。
四年時間都好好的,現在他隻是去國外出差一趟就打破了安穩平靜的日子———聶疏景不僅找到了人,鹿憫還主動往泓湖灣去。
他走了隻是七天,並非七年。
楊若帆上次回國進程被父母絆住,導致鹿憫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他不在身邊。
這次他隻是去處理一些事情,又讓守了四年的人被聶疏景奪去。
咖啡解不了楊若帆心裡的憤怒和焦躁,在看到鹿憫喉結旁邊的牙印時,這份情緒如星火蔓延。
“你已經,”他盯著鹿憫清雋乾淨的臉,“和他上床了?”
“……”大庭廣眾之下說這個,鹿憫眉心微皺。
楊若帆自知失言,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平複一些心緒,“你現在怎麼想的?”
———聶疏景是怎麼找到鹿憫的已經不重要,現在是要確認鹿憫的心意。
他餘光總是瞥到鹿憫脖子上的痕跡,或深或淺,全alpha對所有物的占有,恨不得昭告天下這個人已經主,阻擋一切覬覦的視線。
楊若帆也是alpha,歡好之下的警告瞞不住他的眼。
鹿憫的沉默擴散楊若帆的焦躁,男人身子前傾,神色嚴肅而專注,“小憫,你如果想走,我可以幫你,一切交給我。既然四年前我可以幫你離開,現在我依然有這個能力。這次我們去遠一點,我可以安排你出國,隻要你願意,我們今晚就可以———”
“我不願意。”鹿憫打斷楊若帆的話。
alpha焦急的聲音戛然而止,表情僵硬,帶著一些難以置信。
“若帆哥,”鹿憫平靜地看著他,眸光柔軟溫和,“謝謝你為我費心操持,這些年全靠你的周全才讓我過了幾年安穩日子。”
“被聶疏景找到,是早晚的事情,這一點你我心知肚明,不論逃到哪裡都一樣。”咖啡的醇香在舌尖蔓延,回味帶著苦澀,“他能花近二十年的時間籌備一場複仇,隻要他想,冇有做不到的事。事已至此,後麵的事情不用再為我操心,雖然你從不說,但我知道這些年來你過得也很不好,聶疏景不會輕易放過認定的人或者事。我不想再把你牽扯進來,為著一個我影響整個楊家的利益,太不值了。”
鹿憫笑了一下,時間冇有在他臉上留下痕跡,隻是沉澱出幾分曆經千帆的淡然。
咖啡廳安靜,咖啡豆的香醇飄浮在空氣中,零散幾桌的交談聲都不大,白噪音成為時間流逝的錨點,夕陽讓雲層紅紅粉粉,和每一個傍晚的晚霞冇有區彆。
眼前的人冇有變化,但楊若帆清楚有東西在悄然變質。
他們的目光在虛空中交彙,隔著不僅不遠的距離,這次會麵也時隔四年時間。
楊若帆被監視著,出行有意避開會經過鹿憫的花店和出租屋的路線,記憶中的臉清晰明亮,鹿憫已經褪去懵懂和稚嫩,不再是當年一心隻想逃避的青年。
鹿萬兩家的恩怨說不清道不明,如今還牽扯進一個孩子。
楊若帆注視鹿憫良久,再開口語氣沉緩,“鹿憫,你愛上他了嗎?”
鹿憫怔愣,臉上出現空白。
這個問題超出他的感知,從未往那個字上想過。
“不然怎麼解釋你留在他身邊?”楊若帆的音量不大,但字句尖銳,“如果是為了孩子,你當初又怎會不顧一切一走了之?”
“我會走的!”鹿憫語速很快,不知道是說給他聽還是自己,“但不是現在。”
“為什麼?”楊若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