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也就是你,我的血裔,所發現。
墨跡未乾,是因為我寫下最後警告的那個‘時間點’,距離你讀到它的‘現在’,非常非常近。
近到……祂的感知已經觸及。”
“你為什麼……要製造這一切?
這個鎮子,這棵樹……”我感到一陣眩暈,真相的龐大和詭異超出了我的承受極限。
“不是我製造的。”
她的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痛苦和悔恨,“是‘祂’。
或者說,是遠古時代某個絕望的祭祀誕生的扭曲存在。
我……曾是上一任被選中的‘守門人’,我的家族世代負責看守這個秘密,維持脆弱的平衡。
但我失敗了……幾十年前,我試圖毀掉這棵樹,結果卻引發了更可怕的反彈……我的反抗,我的死亡,甚至我試圖藉助‘王秀蘭’這個身份逃離的舉動,都被祂扭曲、吸收,變成了這個循環故事的一部分……”她看向我,眼神充滿了複雜的情感:“你的出生,或許是我唯一成功的乾預。
我將你送出了這個循環,希望你能擁有正常的人生……但血脈的牽引,命運的慣性,還是將你帶了回來。
或者說,是‘祂’需要新的、更鮮活的‘變量’來維持這個日益不穩定的係統。”
所以,我的人生,從開始就是一個被安排好的騙局?
為了最終回到這裡,成為這棵怪樹的養料?
憤怒和絕望幾乎將我吞噬。
“現在怎麼辦?”
我看著她,也看著那棵散發著不祥綠光的巨樹。
樹枝上,老王頭的“人繭”似乎微微顫動了一下。
“隻有一個辦法。”
林晚秋(或者說,王秀蘭殘留的意識)掙紮著站起身,她的身體看起來有些透明,彷彿隨時會消散。
“在我最初失敗的地方,也是這棵樹最脆弱的地方,給予它致命一擊。
用這個。”
她指向那個空著的石函。
“那裡原本存放著封印‘祂’的古老器物,但早已在漫長的歲月中損毀。
現在,它是空的。
但‘空’,也意味著‘可能’。
需要……一個足夠強烈的、源自真實世界的‘否定’和‘終結’的意念,注入其中,或許能暫時擾亂祂的根基,打破這個循環場。”
她看著我,眼神決絕:“我會用我最後的存在,為你打開一個缺口。
你必須在那一刻,將你所有的意誌——對這一切的否定、對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