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虛謬的‘家人’
“見過皇甫軍主大人!”
張平臉色一變,急忙拱起手。
“你又來黑市賺錢了?”
皇甫那如刀刻的麵容緩緩道,天上地下彷彿都被這聲音擰成了一條線。
雖然是打趣,但在此人嘴巴說出來,張平一點懈怠都不敢有。
生怕這位說自己知法犯法,給自己來一頓教訓。
謹慎道:“軍主,學院規矩,小子也是口袋見空。”
張平隻好把一切都推到學院上。
豈料皇甫道:“那老不死的冇改這些刻板規矩?看來還是對他太仁慈了。”
說罷,皇甫眼神微微變化,好像在演化什麼似得,周圍也好像在奇妙的變化。
張平後背瞬間濕透,像是被雷劈中一樣不敢說話,過了一會才細微道。
“軍主,學院這方麵規矩還是蠻好的,閣主他也......”
皇甫卻突然哈哈大笑,拍了拍張平的肩膀道:
“張小子我和你開玩笑呢,你看你嚇得!你看你這瘦弱的,男人就得壯實一點!”
“您這不是把我嚇得,而是快把我嚇死了!”
張平想心裡吐槽,但冇敢,他現在隻想遠離這個軍主,他實在是怕了!
“軍主冇事的話,小子就告退了?”
張平小心詢問道。
皇甫的目光看向遠處,擺了擺手,示意張平可以走了。
張平如釋大赫,毫不猶豫的離開這裡。
原地的皇甫似乎又在看著哪裡,又在想著什麼。
許久,原地隻悠悠的飄蕩著一句話,皇甫人已經不在了。
“人境長了不少蟲子,周大哥畏畏縮縮的,正好我這次有空回來看看,一起殺完了事!”
聲音飄蕩,讓人不寒而栗,周圍數百裡剛剛還有的蟲叫鳥鳴,在此時,都寂靜無聲。
哪怕皇甫早已不在原地,此地都至少數月不會有任何除人外,活物的聲音。
......
中州。
徐天流連在繁華非凡的中州裡。
這裡的燈火闌珊彷彿讓人忘卻一切的不安。
徐天閒庭信步的晃盪著,手上拿著幾個剛剛買的吃食,滋滋有味的享受著,
突然,忘我的徐天感覺像是到絆到了什麼東西。
低下頭一看,發現是一個膝蓋高小女童在哭唧唧的看著自己。
一旁還有沾染了塵土的冰糖葫蘆。
隨後,一對夫妻快步走了過來,女子將小女童抱了起來,細聲細語的在安慰著。
男子則是對徐天歉意的說道:
“道友,真是抱歉,小女驚擾您了!”
男子是個修者,但修為並不高,也就煉氣後期的樣子,他見徐天氣質不凡,所以謹慎的交談。
徐天看了看男子,又看了看一旁的母女二人,會心一笑。
隔空將附近的一處攤販上的冰糖葫蘆取到手上。
男子臉色一變,能隔空取物的可是築基期,看來自己謹慎果然冇錯!
徐天笑著走到被母親抱著的女童麵前,將冰糖葫蘆遞了過去。
小女童烏溜溜的眼睛攙攙的看著冰糖葫蘆,隨後看了一眼自己的母親,在征求自己母親的意見。
等到母親點頭,小女童眉開眼笑的將冰糖葫蘆拿在手心,禮貌的對徐天說道。
“謝謝哥哥。”
徐天笑了,轉頭走到攤販上,給自己也買了一串。
交了兩份的錢後,吃著甜滋滋的冰糖葫蘆,悠哉悠哉的走向學院的方向,
另一邊,虛謬也走在熱鬨繁華的中州一處地方。
天色的暗淡好像並不能讓這裡的人感覺到夜的到來。
虛謬一路臉色沉默,熟悉的走了一會,來到了一處小小的武館,聽起來裡麵還挺熱鬨的。
虛謬冇有敲門,而是直接打開了大門。
大門後,不大的武館全貌就呈現出來。
七八個人像是在聚餐,都聚在武館中央,聽到推門的聲音後,都驚訝的望了過來。
等看清楚來人是誰後,其中主位左邊的一個粗壯男子一下站了起來,眉宇間是儘是喜色,道。
“小謬回來了?快快快過來!”
男子一說,其餘人都好像才認出來是虛謬,轉眼間比剛剛更熱鬨了。
好像在歡迎許久不見的家人迴歸。
虛謬沉默著,這裡是他長大的地方,他幼小時就和父母逃難來到了中州。
由於父母身體在逃難途中早就留下了一身病,冇有收入的他們一家不到一個月就剩下虛謬一人了。
虛謬就成為了這片街區的小乞丐,每天過著食不果腹的日子。
有一天,一位慈祥的老者走到在肮臟角落的自己麵前,和藹的問自己要不要習武健身。
他開了一家武館,收留了十來個弟子,他們有和虛謬一樣是孤兒的。
年幼的虛謬冇理由不答應,從這裡開始,虛謬的修道之路開始了。
這也是他的啟道之人。
看著大家那親切的笑容,虛習卻依舊是冇有表情。
他慢慢道:
“十一和十三呢?”
直到後來他才知道,老者開始的武館背地裡是一名拿錢辦事的灰色組織,算是有點名氣。
亡命之徒,說的也就是他們了。
老者是一名蘊神境強者,在見不到光的那些地方,也是有點名聲。
十一和十三是他們的代號,也是在這個組織裡和虛謬最好的兩個人。
後麵,虛謬進入學院就再也冇和這裡有過聯絡。
也冇有和任何人提起這裡的事,就好像他根本不是從這裡出來的。
主座上的老者剛抬起嘴巴,想開口,卻被虛謬打斷:
“死了是嗎?你們什麼活都做,連去煽動底層修者也去?”
“不怕掙錢冇命花嗎?”
虛謬的話讓還在熱鬨的幾人陷入了沉默,一開始說話的粗壯男子看了看四周,哂笑道。
“小習你太敏感了,不就是去說幾句話嗎?他們給的報酬簡直是慘無人道!”
“來來來,你在學院出息了?是不是忘了我這個大哥,快來一起吃東西,我們好久冇見過了。”
粗壯男子說完,眾人也相繼開口,好像想要填補剛剛他們之間出現的裂縫。
“不喝了,我也是來做任務的......是學院的任務,你們汙衊人皇,散播謠言,鼓動大量底層修者。”
虛謬深吸一口氣,食指拇指伸起,指端流出白色水質般的東西,形成了一寸長的小刀一樣的東西。
朝迎麵而來歡迎自己的大哥脖子,輕描淡寫的一劃。
粗壯男子歡迎的笑容僵硬在臉上,但他生命的最後好像露出了有點像解脫的樣子,接著倒在了地上。
虛謬再次抬頭,平靜的看著主座上了老者。
上一秒還在站著的兄弟姐妹的相繼倒下,脖子處都流出猩紅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