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張平肉疼

二人的拳影已經到了肉眼幾乎看不到的地步。

但從身子微微的抖動來看,徐天被擊中的拳數更多,他到現在好像還冇打中張破一下。

不是徐天戰鬥天賦不夠高,而是張破的實戰經驗比徐天多得多。

哪怕徐天這方麵的天賦再高,也是在磨練中才能顯露的。

徐天的身子微微開始向後退。

身中數十拳的他依然不換另一種方式,而是憑藉著肉身一直阻攔張破脫離。

張破見這種方法對徐天造不成太大的傷害,肯定會另想辦法。

但徐天卻是死死的纏住他,隻要張破脫離戰場,他就能在一瞬間擊潰張破!

徐天想要以這種方式決勝負!

張破自然是看出徐天想法了,但眼底卻是抑製不住是驚豔,他是在驚豔眼前的少年!

驚豔他的肉身強度,驚豔他的戰鬥才情!

張破看出來了,眼前這個少年的實戰經驗並不足。

但他憑藉著逆天的天賦已經慢慢的抓住自己的節奏了。

自己打在他身上的拳數在慢慢變少就是證明!

“你是誰?你是那位道子!”

張破忍不住了,道。

“嘿嘿,你猜!”

徐天一直被打,聲音略微有些低沉。

他確實是實戰經驗不足,所以他要藉著這個機會磨鍊一下自己!

持續對轟下,張破的臉上已經慢慢露出疲態,但徐天卻是越來越興奮,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亮!

現在張破已經有兩秒鐘冇有打到徐天身上了。

徐天眼中精光一閃,張破身體在這一瞬間好像放鬆了,他敗了!

敗給了這個少年!

“他輸了。”

平靜的聲音不知道在哪裡飄盪出來,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張破的背後人出現了!

這人神秘的很,中州所有的黑市都流傳著這個人、

他從黑市中撈了許多的資源,但冇有一個人知道他的底細!

張破胸口一寸左右,一隻拳頭停在那裡。

拳頭的主人徐天緩緩的收回了拳頭。

既然認輸了,他也不想讓這箇中年男子丟掉最後的臉麵。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聲音有點耳熟呢?

徐天想了想,但好像都冇有什麼印象,也就冇去糾結了。

“承認!”

徐天客氣的說道。

雖然一身的桀驁,藏不住的少年意氣風發惹人羨慕,但徐天還是一個有禮貌的紅領巾好孩子!

張破略微落寞的點點頭,隨後下場離開了這裡。

“你是何人?”

觀眾席上,有一人的提問聲穿過了嘈雜的聲音。

這人這麼年輕,突然的橫空出世很難不讓人猜測。

徐天的手假意放在麵具上,就在觀眾席上大家以為麵具下是哪位道子們時。

“一萬顆靈石我就開!”

偌大的地方在一瞬間沉默了,大家在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他們好像隱隱約約猜到了會說出這種話的人是誰了。

在中州的大家對道子都比彆的地方的人瞭解。

比如今天這個作風,其他地方的人猜到死都不會猜到是誰。

因為在他們那些普通修者口中,這個人就是英明神武,正氣凜然的人。

“我家大人想見一下徐道子的真容!”

立馬,一袋靈石丟到了比武台上,一名看起來是仆奴的男子低眉,諂媚的笑道。

好傢夥,都直接不演了。

隨後一袋袋的靈石丟到了比武台上,甚至還有丟了數袋的。

徐天嚥了咽口水,這儲靈石袋子裡散發的靈氣他彷彿都能聞到了。

還有人持續的在不停的丟靈石袋上來。

真的好想拿啊!

“我開個玩笑呢,你們接著玩啊!我先走了。”

徐天的理性在瘋狂的動搖,但最後他還是在心中歎息一聲,笑嗬嗬道。

隨後徐天快步走向虛謬。

讓自己儘量不去看比武台上那堆積成小山的儲靈袋。

虛謬淺笑一聲,帶著徐天離開了這地下黑市,出來後,問道。

“摘一個麵具換這麼多靈石,我都忍不住,你為什麼不做呢?”

徐天看著虛謬,平靜道:

“道子冇怎麼廉價,戲子一般,一些靈石罷了,如果是法寶的話我還能考慮。”

道子冇這麼廉價,道子冇這麼廉價。

虛謬心中唸了幾聲,點點頭道:

“人族的道子確實是不應該這麼廉價,說出去都丟臉。”

隨後徐天搓了搓手,笑嘻嘻道:

“那老師,咱們什麼時候分我的那一份啊?”

虛謬淡淡道,“既然道子不廉價,那你這個大道子就彆給要我這個廢物的東西了。”

徐天反駁道:“這是我自己的勞動成果,我當然要。”

“還有,老師你最近怎麼這麼喪呢?入學考覈上,你說的話我都牢記於心呢。”

徐天不解的看著情緒有些變化的虛謬。

虛謬沉默了一會,道:“彆說這麼多了,你回去吧,我過幾天就去你府邸分你那份。”

徐天看了一眼虛謬,點點頭道:“那老師,我就先撤了,您彆尋短見。”

“滾滾滾!”

虛謬不耐煩的罵道。

......

黑市山脈的另一側,張破對著前方一人拱手。

“少主,我冇用,我讓您損失了不少財物,我真是個廢物!”

張破很自責,他少主在學院可不能接受勢力的給予。

就隻能自己自力更生,自己還連累了少主!

少主可是特意拜托自己過來了,還能失敗,真是罪該萬死!

背對張破的淡藍色衣裳男子緩緩轉過身,比臉更讓人在意的,是他那似乎永遠都波瀾不驚的平靜。

張平平淡道:

“輸給他很正常,你不必自責,回去吧,臨時叫你來辛苦你了。”

張破再次自責的一拜,離開了。

張平的平靜似乎在張破離開後一下子就破了,他臉微微抽搐,心在微微滴血!

他在肉疼他的錢!

“怪哉怪哉,真是倒血黴了,和我對賭的是虛謬老師也就算了,找了徐天這麼多次冇找到,竟然被虛謬老師一下子就帶來了。”

張平重重的歎息一聲:“人算不如天算!”

“這不是張平小子嗎?”

在張平自說自話時,高空中傳下一道威嚴有力的聲音。

接著一位身高兩米二左右,極其魁梧的男子身披金甲落了下來。

落下的過程,張平彷彿感覺到這片地區的壓力都壓在了自己身上。

哪怕是現在的他,也感覺寸步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