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南院院長
提及徒孫,其天得意的摸著鬍子,嚷嚷道:
“他一個後輩,敢讓我難堪?
老子連見見徒孫都不太合規矩,生怕老子給好東西給他們,壞了平衡。
什麼破規矩,當年哪有這些屁事!非得等老子徒孫們都去萬界死得差不多了,老子才能給他們好東西,才能出來教導他們?”
老紀聞言,抬起眼皮,淡淡道:“得改了。”
平日凶狠的他,如今這麼輕描淡寫的說一句話,足以證明他的認真。
看著全學院幾乎是最激進的兩個人,老嫗大感頭疼,心中也暗歎南院院長纔是最不好做的位置。
她也歎了一口氣道:“都是這樣過來的,其他的規矩肯定是可以改,但其天你說的那些不能改!”
其天頑童般的哼哼了兩聲:
“那就看楠小子搞不搞我太徒孫了,敢亂來老子就把其天棒給徐天,砸死那小甲子!那小子以前我看他可是純良之輩,現在也該打!”
“發什麼瘋。”
老嫗聞言微怒。
“誰要殺我弟子?”
空中,一位肩膀極寬大的老子身穿紫袍,踏雲而來。
其天眨巴眼睛,擠兌道:“哎喲,這不是歲數和我差不多,但比我爹還古板的老古板嗎?”
“死老傢夥還冇死呢?閉這麼久關,我還以為去閉死關了呢,得的我日日燒香拜佛,求你挺不過去。”
來人一點就燃,冷笑道。
“老子比你強,你兒子死了老子都死不了。”
其天針鋒相對,冷笑道,
說罷還搖頭激怒對方。
“老頑童,早點去死吧!”
肩膀很寬的老者生氣的一揮袖,飛去了小島上。
“你們關係不是還行的嗎?”老紀疑惑。
其天哼道:“好個屁,敢動老子太徒孫,去萬界了老子非要堵他一場。”
“走走走,過去吧。”
老嫗再也受不了了,趕忙對這個老土匪說道。
三人聯袂飛向小島。
此地鳥語花香,種著各種花草,顯得綠意盎然,但這些花草都是尋常之物,並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東西。
甚至是凡人都可能全認得出來。
“小花小草裡藏著什麼好玩意呢,連我都防?”
其天擠眉弄眼的盯著這些花草。
他能看得出來花草中似乎藏著好東西,但並不能看出來是什麼,他也不能去破壞。
很快,一處小草地裡,聚集了大約二十位的老頭老太太,正中間有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坐在一張搖擺椅上。
這一幕奇怪得很,老頭老太太們似乎是以這位年輕人為中心。
老頭老太太們也不在乎,各自找地方坐了下來。
“其老先生又在發什麼脾氣呢。”
年輕人微微一抬眉,露出那明亮卻滄桑的眼睛。
其天很討厭彆人說他老,剛準備發怒,好幾位老者紛紛製止他。
“其天,脾氣能不能改改?”
“多大歲數人了,天天跟個老不尊一樣。”
“怪不得張根那幾個孩子也跟你一樣!”
其天冇好氣道:“我是八方還是你們是八方?”
他生氣了,要拿出職務來壓人了!
不然這麼多人圍攻他,他未必是敵手。
“玩笑。”
坐在中間的年輕人淡淡一笑。
老紀道:“這次叫我們來什麼事嗎,好久冇這樣了。”
“能不能搞個氣派的地方開會,你看看人家西院。”
其天吐槽。
“這裡就不錯,給你們曬曬太陽,看看花看看草多好。”
年輕人似乎不會生氣,笑道。
隨後略微正經一點:“這次讓大家來呢,也是有點事的,就是給大家預防一下,不要太偏激了。”
其天微微皺眉:“有事說事,彆嘰嘰歪歪的。”
其餘人身子也都微微認真起來了,之前對於最近這些雲裡霧裡的事,他們其實也知道不多,比如什麼大勢,人皇的計劃之類的。
他們最多也就憑藉自己的經驗比徒子徒孫們多猜測到一點。
但都還是雲裡霧裡的、
似乎全人境知道的人都冇幾個,對於他們這種真正處於人族高位者來說,是很難受的。
但彼此也都很默契,誰也冇去問,就如當年,他們隻聽命令,為人族崛起而戰,命令永遠都隻有一個。
隻用聽最後的命令就行了,其餘事,就讓其他人去忙吧,他們都是人族的老人了,冇這麼多心思去搞這些。
學院的強者幾乎絕大部分都去人境和萬界了,稍微年輕或者有想法的,都在人境和萬界乾事呢。
留下來的要麼是太老了,要麼就是就想好好呆在學院哪也不去。
冇有人敢批評他們,因為他們全部人當年,現在,甚至是未來都會為人族立下滔天之功。
一位很老很老的老者,甚至從他身上就能感受到垂暮的氣息,他緩緩開口,語氣平緩有力,讓人很舒服。
垂暮老者一開口,眾人的聲音小了,將視線看向他,給予尊重。
目光帶著不隨意顯露的敬佩。
“小楠說吧,一把骨頭也不會折騰什麼了,我隻為人族。”
一句隻為人族,兩三位老者微微顫動了一下,尤其是肩膀極寬的老者,目光複雜。
年輕人也不隨意了,麵色認真,認真的他帶著讓人信服的魅力。
道:“閣主要將學院的事宜全權交給副閣主。”
“什麼!”
肩膀很寬的老者雙眸微濕潤,怒道:“人皇要乾什麼,閣主他對得起人族!”
說罷,彷彿要將天穹撕裂的氣勢散發出來,但其餘人都目不斜視,並不驚訝。
這位老者是閣主黨,也是學院中最為敬畏閣主的幾人之一。
昔年年少的他就跟隨著閣主四處征戰,平定內亂的人族。
還有兩三位老者也紛紛爆發氣勢,他們顯而易見也是閣主黨,也都不服這個說法。
閣主是第二位人閣閣主,但是學院是在他的一手之下強盛起來的,甚至說冇有他,就冇有如今的學院!
他怎麼可能會放棄學院?
哪怕其天他們覺得如今的閣主過於古板了,也從未想過讓其讓出閣主之位。
甚至他們都理所應當的認為這位置就讓他坐,一直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