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我還是想修道
徐天還發現這瓶武意液可能是武極凝聚的。
在找武楚蝶求武樓時,武樓很喜歡自己,但總歸還是有點不情不願的,因為徐天冇有得到武極的授權。
隨後,似乎是聞到自己的武意上有熟悉的氣息,態度來了個大反轉!
徐天看到那魔淵王這麼怕武極,加上武楚蝶這個脾氣可能就是來自於武極的傳承。
導致徐天不是很敢暴露出來,怕武極強闖學院把自己劫走了。
因為自己即使冇有武意液,好像也能驅使武樓。
這件事後,武樓這個二百五肯定會告密!
武極也大概率能猜到自己已經達到第一重了,如此天賦定然會動心。
但自己又冇有暴露,也是在隱晦的暗示自己的選擇。
“真是太聰明瞭自己。”
徐天自戀,自己這種聰明人,真是世間少有。
武極前輩應該會知道我的意思,不過這樣的話不好找他要淬體功的後麵幾重啊?
“武極前輩隻給了我六重,照我的理解應該有十二重,後麵看來得想想辦法。”
徐天思琢,“實在不行,我就當二姓家徒吧!”
胡思亂想了一陣,徐天拿出月白師叔給的吐納功法。
雖然不是最為頂級的,但應該也是世間罕見。
按天地玄黃來排的話,應該有個差不多到地級中品,或許差一點。
算是靈識前比較頂級的吐納功法了。
“不愧是師叔,以前用的吐納功法都這麼頂級。”
徐天驚歎,接著仔細認真的揣摩起來了。
這麼高級的功法不是簡略看看就能領會的,精神差點的可能會頭暈目眩噁心想吐,嚴重的可能會受傷。
“今天是個好日子。”
“噗!”
“好日子啊好日子。”
“噗。”
徐天毫不在意的又吐了一口血,撓撓頭。
“莫非又是經脈錯了?”
如今又有武極淬體功,又完成了魔氣淬體,至於火師的功法...
不說也罷!
吐幾口血對於如今的徐天,完全冇什麼事。
這吐納功果然不是這麼好學的,自己苦修三個月,也隻是勉強登堂入室。
可惜這裡這麼濃鬱的雷靈氣,自己不是雷靈脈,又冇有雷係功法,真是虧了!
不然在這裡修行得事半功倍!
徐天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拿出許久之前傅芷若給自己買的醬牛肉,吃了起來。
還好食物放在儲物器裡麵不會變質,味道依舊美味。
邊吃邊看那本師叔給的吐納功。
雖然現在可以一個月不吃不喝,但口腹之慾還是有的,這裡的食物味道也很不錯、
“嗯,這裡應該要走下腹的這條經脈,但我明明走了啊?難道是還冇有明悟嗎......”
“還冇到靈識,圍繞三個丹田的淬體功就是麻煩。”
“對了,幕紫言比我大多少歲啊?學院第一次晉級的時間要求是五十年,不通過的就要滾蛋,不過這是一年級到二年級的,張平師兄好像是五年級,嘶~”
徐天吸了一口涼氣,這樣一算,學院裡還有十年級呢!
一個五年級的張平就能壓得老師喘不過來氣,肯定不是幕紫言這種能比的。
學院十年級那些人不得上千歲了?他們得多厲害啊!
“這樣一說,張平好像也比我大幾百歲,幕紫言也是?”
徐天一愣,他還是第一次想這個問題。
原來是一群老爺爺呢。
修仙真好玩。
徐天搖頭晃腦的繼續看書。
......
南院的極高空,這裡空島幾乎都不存在了,但有一座很小很小,大概隻有幾公裡的空島在此。
“要不是之前做了標記,找還得找一會呢。”
徐天的太師祖,一個枯瘦,鬍子看起來比人還要強壯的老者如同老頑童般。
而他一旁的沉默的健壯男子緩緩睜開眼,極有男人魅力,約莫四五十歲,有著格格不入的短髮,些許的胡茬更把他襯托成一個硬漢。
他一睜開眼,濃鬱的戾氣將一片天空都染上了隱隱約約的紅色。
修為低者在此,定會心神失守,肝膽欲裂,最終發瘋而死。
也就是在高空,這男子纔敢如此。
其天在枯瘦的小黑鼻子前扇了扇,將漫天的戾氣和異變的顏色都扇不見了,不在意的說道。
“老紀,你說那小屁孩又找我們開什麼會呢?”
言語間,其天還帶著絲絲炫耀。
老紀瞪了他一眼,凶氣乍現,若是其餘人,怕是要被這一眼瞪死!
老紀絲毫冇察覺自己有什麼問題,帶著凶氣道:“當然是你的徒子徒孫的事,真是有人繼後了。”
老紀的語氣很衝,聽起來也似不懷好意,但冇辦法,他的語氣和說話就是這樣的,改不了。
其天老早老早就習慣了,甚至說這個學院閣老們都習慣了。
聞言笑嗬嗬的,像是炫耀成功的人,寬慰道:
“老紀啊,你也彆羨慕老哥哥我,我這一脈人丁稀少,也不知道那群徒弟怎麼想得,要不就眼光高得要死,要不就紮根萬界,連我想見他們一麵都見不著!”
“這不,這次一連收了十來個弟子呢,還是徒孫們懂事呀,這次收的弟子也還算不錯。”
其天像冇人和他說話的老頭一樣,嘰嘰呱呱一大堆,但提起自己的徒子徒孫們,捋了捋鬍子,眼裡驕傲。
哪怕其中有將近一半都是傅芷若和青青這種冇有席位的,老者也滿臉驕傲。
老紀也點點頭:“這屆確實是不同以往,不過我這邊最近收的也不賴,四五十個呢,不比你差!”
“嘿!”
其天抖了抖鬍子:“你的都是些什麼歪瓜裂棗?能和我的比嗎?”
老紀眼神狠厲的瞥了其天一眼:“收了四五十個,你這邊有幾個,除了徐天那幾個小傢夥還有人嗎?我看這一脈在你死後也就冇了!”
其天枯瘦的身體發抖,他有點生氣了!準備開口反駁。
“南院的兩位八方,當幾年八方了?還跟個小孩子一樣,冇有聽見院長在傳喚我們嗎。”
一個老嫗飄飄然的出現,對二人一陣指責,最後提醒道。
其天見到來人,頓時換了一番麵孔,略帶殷勤:
“小芳啊,好久不見了,這次出關去萬界要不要我護送你呀?”
老嫗似乎是很討厭其天的稱呼,略帶冷意道:“快走吧,叫我們了,你的徒孫太不長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