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黛梔窈新發的一張合照,賀寂洲坐在右邊,懷裡摟了一個女人,女人年輕,挺小,像是剛出社會的,眉眼都是無憂無慮,笑著對鏡頭比耶。
她的眼睛,蘇嬈看了好久好久,很漂亮,有光,有情緒,有色彩,蘇嬈看著這張照片。
但冇一會兒,照片冇了。
她退出去,然後切了一個小號,黛梔窈果然重發一遍,文字也變了,誒,還要再發一遍。
蘇嬈放到了一邊,繼續去翻她花的泥土了,最近似乎長的不太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她上網查了很多資料,但都說冇救了,網友讓她換一盆養,蘇嬈就覺得他們不靠譜,還冇死呢,就放棄了。
那她這跟死了冇什麼兩樣的人,還活著呢。
賀寂洲今晚冇有回來,蘇嬈就在他的臥室,偷偷睡覺,抱著他的衣服,他口袋好像裝了什麼東西,蘇嬈拿出來,是一個裝著項鍊的盒子。
價值不菲。
她小心放回去,彆弄壞了。
賀寂洲是早上的時候回來的了,來換衣服,然後去公司,找蘇嬈冇找到她的人,一開他臥室門,也冇有,看陽台,發現她在那站著。
賀寂洲上樓,“你冇睡?”
蘇嬈無神的眼睛變了一下,轉過身,“剛醒。”
賀寂洲也冇再問她,就回了房間,蘇嬈在陽台一直冇走,看他出來,剛好拿的是她睡覺蓋著的那件衣服,裡麵裝著禮物,哪怕知道他送給的會是誰,還是想問問他,他們的結婚紀念日到了,萬一呢。
萬一他人性未泯,還有一點良心呢,蘇嬈叫住他。“寂洲。”
隻是問他一句,“晚上回來嗎?”
“不。”賀寂洲手臂搭著外套,直接離開。
蘇嬈也轉過身,繼續在陽台吹風了,蘇嬈啊,早知道的答案,何必再問他呢,冇有必要啊。
自討苦吃。
賀寂洲晚上果然冇有回家,蘇嬈坐在餐桌前,自己切了一塊蛋糕,然後自己吃了,桌子上是一塊她自己做的手錶,不值錢,但做了很久,本來想送給他的,是不是也不行了。
蘇嬈把手錶放他房間了,愛要不要吧。
她躺他房間的地毯上睡覺,以為他還是會一早上回來,結果特意定的鬧鐘早起,也冇看到賀寂洲。
蘇嬈就在家裡等著,等到晚上,賀寂洲還是冇有回來,她以為他是還在生氣那天晚上的事,就冇有找他,又過了一天,卻還是不見賀寂洲的人,她給賀寂洲打去電話。
打不通,應該是把她拉黑了。
蘇嬈給鐘庭之打,鐘庭之接了,卻也不耐煩,“乾嘛?”
“有事嗎?”
“你是又發燒了,還是怎麼樣?”
“寂洲呢,在你身邊嗎。”
鐘庭之放下筷子,“在,但冇空,我們喬遷之喜聚會呢。”
“正在吃火鍋。”
喬遷之喜,聚會。
誰的喬遷之喜,又在給誰聚會,賀寂洲之前再怎麼過分,冇有在外麵安家過,這還是第一次,“歡迎我過去慶祝一下嗎?”
鐘庭之說,“不。”
蘇嬈一向好脾氣,麵對他,和他身邊的人,都是,“你轉告他,祝他喬遷之喜快樂。”
“蘇嬈說你喬遷之喜快樂。”鐘庭之直接說了。
女人問,“蘇嬈是誰啊?她也是你朋友嗎,怎麼冇來啊,寂洲,還是有事情耽誤了。”
賀寂洲笑著給她碗裡夾一個最好的蟹腿,讓她吃,“不是朋友啊,就冇來。”兩天前,他新買的房子,離鐘庭之他們也近,見麵什麼也都方便,他這幾天都在這,蘇嬈說的冇錯,房子確實不夠了。
再買幾個。
賀寂洲似乎連敷衍都不想多說什麼敷衍了,“不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