嶼慢慢抬起眼，那雙紅紅的眼睛看著她，忽然彎了彎。

“姐姐，”他輕聲說，“我知道我窮，配不上在你眼裡乾淨。但你不能這樣傷我心。”

蘇晚心裡一酸，伸手拉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涼，指尖微微發顫。

“是我錯了。”她看著他的眼睛，“我保證，再也不會有下一次。”

江嶼看著她，慢慢反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掌乾燥溫熱，把她的手整個包在裡麵。

“姐姐，”他說，“我可以不走，但你得補償我。”

“怎麼補償？”

“幫我補功課。”江嶼眨眨眼，“我下週有個專業課考試，考不過要掛科。”

蘇晚失笑，這算什麼補償。

“行，我好歹也是A大畢業的。”

江嶼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

他跟著蘇晚往回走，在她看不見的地方，低頭看了看兩人交握的手。

嘴角的笑，一點一點加深。

江嶼住下來後，兩人的關係微妙地親近了很多。

他依舊每天做飯打掃，晚上偶爾會請蘇晚幫他講題。蘇晚發現這孩子聰明得很，一點就透，就是英語底子差了點。

那天晚上，兩人正對著英語閱讀理解較勁，蘇晚的手機忽然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沉下來。

“喂？”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蘇晚的眉頭越皺越緊。

“王建國，我告訴你，離婚協議上寫得清清楚楚，房子歸你，公司歸我，你彆再糾纏——”

話音未落，那邊已經掛斷了。

蘇晚握著手機，胸口劇烈起伏。

江嶼放下筆，安靜地看著她。

“姐姐，前夫？”

蘇晚冇說話，起身去了酒櫃，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江嶼跟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他經常騷擾你？”

“隔三差五。”蘇晚灌了一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