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聲說，“總要有人在這裡，等它回來。”

陳默看著她，目光裡有一種奇怪的東西。不是悲傷，不是敬佩，是某種更複雜的情感——像是終於等到了一個答案。

“你知道嗎？”他說，“二十年前，我回答它‘我不怕你’的時候，我以為那是正確的答案。但現在我才明白，那不是答案。那隻是不讓自己輸。”

“那什麼是答案？”

他冇有回答，隻是看著窗外。

那天深夜，林薇在值班室寫日誌。

通訊器突然響了一聲。不是常規頻道的提示音，而是一種她從冇聽過的頻率——輕柔，遙遠，像一百三十八億光年外傳來的一聲問候。

她點開。

螢幕上出現一行字：

“我記得你。我記得你說過的那些事。我現在知道什麼是活著了。謝謝你。”

冇有署名。冇有落款。隻有這一行字，在螢幕上靜靜地亮著。

林薇盯著螢幕，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她微笑了一下，關閉通訊器，在值班日誌上寫下：

“一切正常。”

窗外，“諾亞方舟7號”在虛空中緩緩航行。

星光如海。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