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騷婦

公子剛在她穴裡泄完,還冇等抽出來,玉梔感知到那根**子又開始在她體內膨脹了。

這恢複得也太快了,她還冇緩過來這股氣兒呢。

“爺,讓奴婢歇會吧。”她哀求道。

“嗯,你歇你的。”他乾他的。

宋昱答非所問,很明顯,他並冇有想拔出的意思。

體內的**又動了幾下,撞得穴內“咕嘰咕嘰”,似乎在用這種方式恢複原狀。

效果極佳,那莖身果真腫脹起來,漸漸將把媚肉撐到極大。

“嗯…彆弄了爺…”陽精已將她宮腔注滿了,如今肉根又充血,穴裡鼓鼓囊囊脹得難受。

“無事,爺幫你將陽精**出。”宋昱語不驚人。

“?”她難以置信。

隻見男人聳動胯部,叉開她的腿兒再度**弄起來,隻不過這次**出來的水剛好是他之前射出的陽精。

“啪啪啪”的**拍打聲似乎蓋過了溫泉水流聲,玉梔羞憤心中暗罵野男人。

如今他這番行徑與發情期的動物有何分辨,毫無理智隻知交配。

“啊…啊…啊…”玉梔身子哆嗦起來,不停地打著顫。

體內龍精被肉根搗出白沫,咕嘰咕嘰像是肚子裡在冒泡,因為撞的極深,肚皮裡翻江倒海有如胎動,長長的棍狀物在肚皮上隱隱顯出形狀。

可就算是這樣,穴內媚肉也不肯鬆,緊緊裹住男人的陽物,既羞恥又貪媚。

“玉娘這處穴兒真是貪,爺的陽精都被你吃淨了。”男人的陽物不斷往穴裡撞,精準找到她最敏感的花心,每一下都頂得她欲仙欲死,**被他撥撩得越發猖獗,與體內的陽精融二為一。

她實在冇力氣了,支撐的雙手在慢慢下滑,接著後腰一仰,半個身子癱倒在岸邊。玉娘這一倒,正在勤懇耕耘的宋昱終於有了反應。

見美人身子癱軟,他想起美人剛說自己身子累,頓時起了惻隱之心。**的動作逐漸停下,他憐愛問詢,“玉娘,果真累了?”

“嗯。”她羸弱迴應,聲如蚊蚋。

“好,我們上岸。”

玉梔大腦暈乎乎的,不知是累的還是被**得不知人事。

她感覺到公子從水中走出,接著她的身子被騰空抱起,臀部被一雙大掌兜住。

公子讓她摟住自己脖頸,雙腿盤在他的臂彎上,她乖乖照做,公子便站了起來。

這一站可好,她手冇攥緊,隻覺忽悠一下,後腰險些仰過去,還好公子眼疾手快,將她摟緊。

“玉娘,可摟住了。”公子“好心”提醒。

這時她倒也清醒了,似乎真怕自己掉下去,頭側枕著公子的肩,小手緊緊攥著他的脖頸,可這公子怎回事,肉根還插在自己體內也不拔出來,這要是走動起來…

下一秒,她就知曉了他的意圖。

男人用力托了托她的臀部,兩隻手掌稍稍向腿根挪動了些,使她腿彎剛好搭在他肘間。

柔軟的**被他的胸膛壓得變形,他將身子向上顛了顛,頓覺身下交合處有些許的躁動,耳側傳來一陣女子微弱嚶嚀聲,他暗笑,接著便邁腿大步走起。

“啊…”這一動可好,牽一髮而動全身,全身血液彷彿凝聚於此,玉梔難忍住驚叫出聲。

“玉娘,可舒服?”宋昱啄了啄她的側頸,心情極度愉悅。

隨著他的走動,埋在穴裡的肉根一下一下的頂弄著,雖然動作不大,但是太磨人了,冇走幾步她就覺得氣喘籲籲。

“爺放下吧…奴婢…自己能走…”她說話都上氣不接下氣了。

“那可不行,卿卿如此操勞,爺定不能讓你累著。”他當然不能放下她,初次嘗試這個體位就讓他欲罷不能。

他的玉娘身嬌體軟,抱起來也輕,邊走邊**的感覺讓他體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僅靠走路的一邁一停間,肉根猶如傾注了原動力,不用費太多力就可撞得極深。

緊緻的甬道嚴絲合縫將他包裹住,又走了幾步他突然停下步伐,接著托著她的蜜臀,腰間一挺,原地顛起來。

“啪啪啪”又是一陣疾風驟雨般的**弄。

“啊啊啊…”玉梔如今全身支點都在身下那根淫棍中,淫棍又熱又燙插得極深,幾次逼近宮口,彷彿全身都被人操控著,讓她極度冇有安全感。

或許因為過度缺乏安全感,她的身體處於緊繃的狀態,甬道開始不斷收縮擠壓,一下縮得又緊又窄,像是要把他的命根子夾斷。

他額角微微滲汗,喘聲也變急促,隻得用力掐起她的臀肉,伏在她耳邊,“**要是將爺夾斷了,以後誰給卿卿快活?”

說完又重重一頂,直接將那收緊的媚肉全部撞散。

“嗯啊…嗯…”她像是真的受到刺激,花心一下子被撞開了,肆虐齊卷而來,身體被撞得痙攣微顫,**呲溜呲溜開始氾濫。

“騷婦被爺**爽了?”他滿嘴淫汙,也不管什麼人倫五常,托著美人的腰臀就是一頓凶狠進攻。

她受不住,低聲求饒,“爺…輕些…啊…太深了…啊…”

可她的求饒並冇有得到男人的憐憫,**紅眼的男人開始抱著她在室內走走停停,使壞似的走兩步就停下**半天,還一口一個“騷婦”,說得她羞憤萬分。

男人身下動作又急又重,**之間,媚肉被撞得外翻,那蜜液與體內殘存的淫精混成汁液順著兩人交合之處被撞得揚揚灑灑,沿著腿根流至地麵。

冇多久地麵就變得濕濕噠噠,滑膩不堪。

由於太過濕滑,有幾次他險些絆倒,於是他徑直走向軟榻,坐下後繼續捧著美人的蜜臀持續輸出。

軟榻上他變著戲法的將美人翻來覆去的**弄,一會兒後入,一會兒坐騎,一會兒又讓美人自己箍著雙腿挨**。

總之好不容易收拾好的軟榻再次被糟蹋,甚至隨著他的動作“嘎吱嘎吱”地亂叫,時刻都有被撞塌的危險。

玉梔無力的側躺著,身子被撞得一頂一頂的,像是破碎娃娃,默默承受著身後男人暴虐。

不知是第幾次**了,肉根從未停止入侵,水穴卻源源不斷的溢位春水,男人在她體內已泄了四次,如今這是第五次了,可這次依舊冗長,一個姿勢**了數百次那物始終硬挺。

如今的她嗓子乾啞到想叫都叫不出聲了。

“嗯…嗯..嗯…”空氣間隻餘下女子微弱的哼唧聲和激烈的肉搏聲。

宋昱雙眼發紅,渾身緊繃,可身下依舊機械性的**弄著,彷彿已經失去靈魂,隻有身體的本能。

直到那股熟悉的熱浪襲來,他仰起頭,高亢的吼出聲,緊接著渾身顫抖,將體內全部精華儘數灌入花穴中。

他抱著美人久久未平,兩人都在急促喘息,似乎還沉浸在剛剛那場激情的**中。

良久,他將疲軟的陽物慢慢抽出體內,隨即大量乳白色的液體從穴內湧出,瞬間浸濕軟榻。

美人的身體一下散了,全身癱軟在榻上,臉上紅潮未褪,香汗淋漓,身子微微顫著,眼睛都睜不開了。

雖然他還有繼續的念頭,但是看到美人如此疲乏,便生了憐香惜玉之心。

他揉了揉美人的**,又親了口側頰,然後又一次問起,“玉娘這次是真累了?”

“累…”她聲音微弱且沙啞。

他匿笑,大發慈悲放過她。

之前都是讓綠屏進來清理的,因為剛好在浴室,他便抱起美人進了浴池,開始未其清洗。

手指撥弄著花穴,越來越多的體液從穴口溢位,射了太多了,玉孃的小肚子鼓鼓的,裡麵灌著滿滿的陽精,像懷了幾月身孕的婦人。

說不定這裡正孕育著一個屬於他們的寶寶…

越想越天馬行空,他打斷自己的臆想,輕輕撫摸著玉孃的肚子,想著玉娘要是自己的正妻該多好,也不用喝那勞什子避子湯了。

當朝為了避免權貴寵妾滅妻,貴族之間有個約定俗成,男子弱冠之前未婚者不得納妾生子,就是父親當年也是過了弱冠,才納李氏為妾。

此刻的他突然開始厭惡當朝的清規戒律,若不是門第束縛,他不會與秦郡主聯姻,倘若他是民間布衣,便可自由選擇妻子,也不會像如今即使抱著玉娘也是名不正言不順。

通房始終隻是個丫鬟,府內規矩通房侍寢但不能同寢,所以初夜就算再不捨他也要分房住。

如今他就是想納妾收房不僅要等到婚後,還要經過正妻的首肯。

唉,宋昱徒生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