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共浴

綠屏進來送水,發現軟榻已經空了,狼藉得一塌糊塗,牛奶撒得到處都是,還混雜著一些可疑白色粘稠液體。

看來又得好一陣收拾,綠屏心底犯著嘀咕。

溫泉水聲潺潺,霧氣繚繞間,她看見公子抱著玉娘在池zhonggong浴,玉娘好像不太高興,公子正哄著。

“玉娘,還氣呢,爺剛不是幫你洗過了嗎,現在身子乾爽了吧。”公子用白巾擦拭著玉孃的臉頰,動作極其溫柔。

玉娘冇理他,公子也不惱,抓著她的奶兒有一下冇一下地揉弄。

“爺水來了。”綠屏覺得有些尷尬,好心提醒。

“遞給我。”公子接過那碗清水,親自餵給玉娘,哄道,“喝口水潤潤喉。”一會兒有她叫的。

玉娘發現有人來了,身子緊繃坐得筆直,她拍開胸前那隻揩油的手,接過後咕嘟咕嘟喝了半碗,公子則是接過她剩下的一飲而儘。

綠屏有些驚訝,公子向來養尊處優,哪伺候過人,她倒是對玉娘刮目相看。“去收拾下軟榻。”公子又發話。

“是。”

……

綠屏在那邊又是潑水又是擦拭,好一陣折騰。

由於心虛,玉梔時不時綠屏那邊瞟,隻因她那兩隻奶兒正被男人的大掌蹂躪著,雖然難受,可她不敢叫出聲。

男人像玩球般托著兩隻**不斷扇動水麵,奶肉拍打出小小的水花,形成陣陣波浪。

怕動靜大引起注意,玉梔伸手想掐男人的腰肉,結果還是梆硬,掐不到,抓的幾下有如小貓撓癢般。

男人哼唧了一聲,轉而捧著**揉捏旋轉,時不時還揪著小粉蕾來回拉扯撥弄,冇一會兒**就被他玩得一片紅手印,**也邦邦硬,跟她腰後頂著的那根似的。

弄得她的身體酥酥麻麻的。

“嗯…”玉梔淺叫,聲音不大,卻全部落入他耳中。

“舒服了,嗯?”宋昱輕咬著玉孃的耳垂,肉根頂著她的腰窩,誘哄道,“讓爺放進去,行不?”

“不行…人冇走…”玉梔急忙小聲製止,神情緊張的朝綠屏那邊看。

“冇事,她不看。”他要憋死了,要不是一會兒還想去軟榻上來一次,他早就叫人走了。

“那也不行。”清醒的時候讓她當著彆人的麵,她怎能放得開。

“卿卿,乖,爺實在忍不住了。”他急色懇求,軟香在懷吃不到,水中的肉莖早已腫脹不堪了。

“不…不行…啊…”玉梔差點尖叫出聲。

她冇想到這人竟然急色成這樣,直接抬高她的臀,用手掰開水中的粉鮑,龜首對著那粉穴,磨了幾下便衝了進去。

“啊…”還好叫聲不大,她及時捂住嘴。

“嗯…”他悶哼,爽得仰起頭。

在水中**穴的好處是幾乎不用太多前戲,就能順利進入,也不知那蜜液是否與池水融為一體,甬道內部近乎暢通無阻,層層迭迭的媚肉爭先恐後地裹夾著體內的肉根,肉根上下**著,那緊緻包裹感,像是被無數張小嘴吸著,幾度讓他**奪魄。

不過他似乎也在考慮她的感受,**的動作幅度不是很大,離遠看的話,隻見兩人有如坐翹板般在水中上下起伏。

“嗯…”玉梔那不爭氣的身體有了反應,花心開始悄悄淌水兒。

雖然身體在水裡,但是他那肉根實打實在她的水穴裡,她的反應他也能感知到。

“還說不要,你這張‘小嘴’把爺的命根兒都吃進去了。”他又開始說起淫話,“等會綠屏走了爺讓你吃個夠。”

在水中溫柔**了好一會兒,那邊終於走人了。

門關上的那一刻,公子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穴動作一下子就迅猛起來。

“啪啪啪啪”水聲連綿不絕,每一下都像巨石砸在水麵上,驚起滔天大浪。

剛纔慢悠悠的節奏玉梔還能享受一會兒,突然猛地一加速,她冇招架住。

隻覺體內那根打樁一般開始垂直頂弄,每次撞到最深又迅速拔出,隻餘龜首長短,然後再度頂入。

“啊啊…啊啊…”幾番無情頂弄,直接擊潰她緊繃的理智,“爺…輕些…啊啊…”

公子未回答,隻是用行動迴應,絕無可能。

他將美人從水中抱起,然後讓她一條腿站在池中的台階上,另一條腿抬至岸沿上,同時雙手撐在岸邊,背對著他,使得蜜臀露出水麵,粉穴也完全打開,更加方便讓他**進去。

公子在她耳邊幽幽說道,“抓好了。”

然後便開始新一輪的強攻猛**。

“啪啪啪啪啪…”又是一陣激盪的水浪拍打聲,男人抓著她的**,一次又一次的**,熱燙的肉根將粉穴撐得滿滿的,粗長更是直抵花心,幾度試探脆弱的宮口。

“啊…啊…太深了…”玉梔全身支點都在胳膊上,身後的男人每頂一次,她的手就杵一下,杵得她手腕都有些酸了。

可男人根本不放過她,**穴的力度有如暴風來襲,關鍵他**穴的時候,抓她那**抓得也生疼。

哼,隻知道自己爽的臭男人。

即使如此,隨著他每次的猛力撞擊,被入侵和被塞滿,兩種矛盾的快感也隨之而來。“啊…啊…”她疼是真疼,但是爽也是真爽。

明明前一秒被撞得支離破碎,下一秒又因他的抽出空虛奇癢,恨不得時時刻刻塞著那根東西。

這種感覺既可恥又可悲。

身體愉悅之餘,心裡會更加難過,她怕自己成為他口中那個**蕩婦。

宋昱**得正起勁,隻覺甬道內的花心開始注水,那水不同於池中溫熱的泉水,卻比那泉水還要熱燙,而且水量不容小覷,他下意識拔出**,花穴便“嘩啦啦”瀑布一般噴泄。

**過後,玉梔身子近乎綿軟,手也撐不住了,身子就要前仰,好在身後的男人一把將她攬住,她順勢倒在男人懷裡。

“卿卿,累了?”他在她耳邊小聲嗬著。

“累。”能不累嗎,比她當初在小姐府做一天的苦工都累,再加上水中有重力,每次**弄都像水和**一同撞擊她。

“好,我們去岸上做。”他打算去剛收拾好的軟榻上繼續做。

“…”

說來這軟榻原本是大夫人房內的美人榻,後來閒置了送給他,他嫌棄是女人家的東西,就放到浴室了,冇想到今天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不過上岸之前,宋昱突然有了新想法。

他將美人放在岸邊,正對著他坐著,然後敞開美人的雙腿,露出那隻嬌嫩嫣紅的小花唇,接緊著自己站在池中的台階上,雙臂架在美人的腿彎,挺著**再度入侵。

“噗嗤”一聲,那根粗碩又插進去了,不過這次倒是放緩了節奏,三長一短,三短再一長,不像剛纔那般吃勁兒,循序漸進地入。

玉梔的雙腿被男人架著,她隻能再次雙手撐地保持平衡,不過這次冇有剛纔那般吃勁兒,胳膊還撐得住。

不過媚肉還是被他**得連連外翻,夾帶著體內殘留的淫液,“噗嗤噗嗤”地打在兩人交合處。

“嗯…嗯嗯…嗯…”似乎有些舒服,她媚叫出聲,胸脯也被他撞得起起伏伏,兩團白花花的**在空中甩來甩去,這血脈噴張的畫麵讓他腎上激素狂飆。

身下這隻果真是絕世名穴,一抽一插間吞吐不停,緊的他全身酥爽。

他的玉娘怎麼這麼香,怎麼**都不夠,真想天天住進裡麵,就是死在裡麵也值了。

抬眼再看玉娘,此時的她被撞得花枝亂顫,身體後仰,小臉緋紅,嬌軀喘噓,媚態百出,情至濃時,還伸出一隻小手反覆蹭著白穴上的陰蒂,似乎那處已經癢到極致。

“嗯…嗯…好舒服…嗯…”陷入**的玉娘彷彿失去了理智,開始與男人共同沉淪。

那陰蒂下的鮑肉還在大口大口吞吐著陽物,可它卻像是無底洞,怎麼也填不飽。

“果真是個騷婦。”頭一次從玉娘口中聽到“舒服”二字,宋昱得意得很,但依舊嘴不饒人,滿嘴淫浪,“今晚非乾死你這騷婦不可。”

滿腹經綸有何用,野男人在床上還不是原形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