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女上
公子剛開葷,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興許是因為平時憋壞了,折騰一晚上都不嫌累。
可玉梔不同,她年紀輕,體力弱,還是初次,根本受不住這番糟蹋。
原本粉嫩的花唇被他**得嫣紅一片,公子就是不肯放過她,非要她把他的“小兄弟”伺候好。
這次公子讓她騎在自己身上,說是教她“騎馬”。
普通的馬她倒是騎過,種馬卻是頭一回。
玉梔正想著,身下的“種馬”似乎對她神遊的反應有所不滿,翹著那根“馬**”躍躍欲試,催促她趕緊坐進來。
冇錯,正是讓她“坐”進來。
她現在坐在他的大腿上,陰蒂抵著肉莖根部,性器的貼合讓她有些不自在。如今主動權掌握在她手中,她想“坐”纔會“坐”。
玉梔伸出小手似有惡意地推了那根“馬**”,那肉莖竟彈力十足,晃了幾下又歸於原位,倒像是個屹立不倒的不倒翁,隻是經這一推,那肉莖變得更加腫脹了。
“玉娘,你這是作甚。”公子見她不聽話,有些急,便想托著她的臀直接往下壓,“莫胡鬨,快些坐進來。”
“馬兒不是該聽主人話嗎?”玉梔不肯如他願,又拍了幾下麵前的“馬**”,觸及那物時,明顯感知到公子身體緊繃,她知這處便是他唯一的軟肋。
“哈?玉娘這是何意?”宋昱被她這副樣子弄笑了,難不成小娘子真把自己當成操控全域性的“馬主人”了?
但他為了哄著玉娘乖乖“就範”,倒也配合起來,“主人快些‘就座’吧,馬兒已等待多時了。”
說完又將那根“馬**”向上挺了挺,那東西緊貼著她的肚皮,熱意滾燙,弄得她心猿意馬。
“你這東西長得這般醜陋,還想讓我就座,想的美!”她纔不上這份當呢。要讓她坐著將那巨物吞下,不得直接貫穿子宮麼。
爽的事都讓他做了,當她傻子。
說完抬起腿就要走。
宋昱這會兒急了,見美人不上套,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將人撈回,然後箍住美人腰身,對準穴口,就要往下壓…
“誒,彆,彆。”玉梔這會兒是怕了,攔住猴急的公子,說道,“我自己來。”真是怕了他了,也不想想直接坐進去她得多疼。
聽她這樣說,他便將身子交還於她,倒是要看看她能玩出什麼花樣。
隻見玉娘半蹲起身子,然後讓他遞來一隻手,牽引自己,而她空下的那隻手則是扶著莖身,對準頂端的龜首,用花穴蹭來蹭去,二者相貼,倒像是在耳鬢廝磨。
等蹭到花唇漸漸吐了水,她便一點點朝著微張扇葉口吞進。
這便是綠屏的教學成果。
書上說女子坐騎時,陽物直接貫穿會產生生理鎮痛,若陰陽調和,水出,便可入。
她也是想試試,冇想到**出了,龜首竟真的順利吞進,剩餘的肉莖也是暢通無阻。
“嗯~”吞入的那一瞬間,兩人同時發出喟歎。
“玉娘真乃奇女子。”宋昱忍不住誇讚。
接著,她又慢慢調整尺寸,進了半寸後,再慢慢往下移,可肉莖還剩三分之一,她覺得進不去了,就藉著這長短開始一上一下的顛簸起來。
力道節奏完全由她掌控,肉莖每次進出都會使甬道陡增快意,花穴裡像是鑽進一根功效了得的按摩棒,不僅可以止癢,還讓穴內充滿飽腹感。
公子將兩隻手都遞給她,十指緊扣,讓她儘情發揮。
她將公子的手當作“韁繩”,身下那根肉莖視作“馬鞍”,而公子整個人都成了她的“駿馬”。
韁繩肆意,馬鞍穩固,駿馬策騰。
她閉上眼,彷彿已離開高牆宅邸,騎著馬兒在一望無儘的草原上縱情馳騁。
腦中突然浮現一句,“驕馬奔騰草原飛,女兒清歌肆意歡”。
“嗯~嗯~”連呻吟聲也變得愉悅。
宋昱半天冇說話,與其共同沉淪在這片契合的歡愛中。
**中的少女神色嬌媚,那紅透的臉蛋比之前抹粉施脂的模樣美豔多了。
沉甸甸的**因她的動作上下起伏,好似兩朵在空中迷蕩的豆腐花,上下顛簸間,兩隻**還會砸在一起,然後再分散再聚攏。
嫣紅的花穴隨著肉莖每次侵入,外翻再內闔,與其嬌吟的頻率幾乎一致。
淫浪的媚叫聲浪一波又一波,配上她那千嬌百媚的身段,簡直讓他欲罷不能。
他恨不得死在這溫柔鄉裡。
“嗯啊…嗯啊…”她仰起頭,媚叫出聲,已經搖了許久了,其實她已經累了,若是不藉著公子手上的力,她都冇力氣抬屁股了。
正巧這時,體內那根肉莖的頂端,似乎觸到甬道內那顆靠近花蕊的小蜜豆,瞬間洪潮襲捲,她一下冇控製住,身體驟然抽搐痙攣,巨量**噴泄而出,隨著**抬起的那一瞬間儘數噴灑,一時間有如潮湧,噴得四周到處都是。
公子腹部腿部皆被這波**浸透。
“啊啊…”此次尖叫來自她的羞恥。
真不怪公子說她淫蕩,她竟然自己玩脫,潮吹了。
玉梔羞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慌慌張張拿起一旁的被褥擦拭公子身上的淫液。
公子卻心情大好,並未惱,反而扔掉那礙事的被褥,摟著美人的腰肢,然後腰腹一用力肉根挺起,再將它穩穩塞進穴內,然後反客為主,將美人腰身下壓,讓二者再次合二為一。
“啊…”玉梔淺叫出聲。
公子這次直接讓她一坐到底,坐騎的體位要比其他體位更深入,畢竟是直接貫穿,不給她任何喘息機會,龜首抵著宮口數次,幾度讓她攀上高峰。
“玉娘,這纔是真正的‘坐騎’呢。”宋昱腰腹接連用力,配合著手上壓腰的動作,每次都能貫穿,快且狠。
他初次碰女人,不懂亂七八糟的淫技,隻知蠻力**乾,乾得床帳亂飄,美人**。
“啊…爺…不行了…啊啊…太深了…”顯然她已經無法承受公子這輪暴風雨式的侵襲。
“玉娘再忍忍,一會兒你就知曉了,**得越深越舒坦。”公子輕笑著,根本不想放過她,虎腰再挺,直戳濕噠噠的花蕊深處。
“啊啊啊…”這一陣陣吟哦聲,就是他心中的最滿意答卷。
玉梔此刻隻想哭。這混蛋公子,隻顧著自己爽,根本不知憐香惜玉,這可是她的初次啊。
大夫人隻說讓她侍寢,她哪知是這等體力活,後半夜了還要陪公子耍。她今日怕是要死在這床上了。
堅挺的肉莖似乎毫無休止,彼時玉梔已經冇力氣保持“女上”的姿勢了,破碎娃娃般被公子抱在懷裡**弄著,腦袋昏昏沉沉的搭在公子肩上,隨著公子撞擊的動作,一下又一下地垂著。
她分明想睡,但公子不給她睡的機會,總是在她快要遊離的時候,身下再重重一擊,讓她不得不清醒。
“嗚嗚…爺歇會兒吧…玉娘受不住了…”
她不是冇求饒過,可每次公子都這樣回她,“再等等,爺馬上泄出來了。”這個馬上又不知過了多久,又經過數百次**後,體內肉莖終於開始顫抖,緊接著,熱浪來襲,公子反應迅速,立即抽出,像剛剛的她一樣,將濃烈熱燙的白精儘數噴至她的腰腹間,有幾滴甚至滴在她唇邊。
他倒不是不想射進去,隻是體內的精液實在不好處理,剛叫了數次水,每次都要清理許久。
玉梔此時被**懵了,感知到唇邊有抹熱漿,竟然伸出舌舔舐起來。那味道微鹹又腥臊,她隻覺難吃,苦著臉對他說,“好鹹”。
明明是無意中的舉動,卻澀情的讓他悸動不已。
“砰”地一下,心臟開始巨顫,一直橫在他心中的某根琴絃斷了,愛情的萌芽悄悄探出了頭。
他想親她,可他還是忍住了,因為他不想在她不清醒的時候親吻。他要她記住,他不僅是她第一個男人,也是唯一一個。
無論是初夜還是初吻,他都勢在必得。
剛剛疲軟的肉莖,再度起了回春之力,可看著已經累到脫水的美人,他突然心軟了。
於是便叫來綠屏送水,吩咐她將玉娘身體擦拭乾淨,自己則來到浴盆中沐浴。
在水中,他完成了今晚最後一次傾泄。
“玉娘…”他輕聲喚著,雖閉著眼,可腦海裡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