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破身
玉梔一下子就慌了,眼瞅著二公子馬上要將跨間那根紫紅**戳進來,她急忙起身躲避。
夭壽了,若是被那根粗物件戳進去,她這身子板兒不得壞掉。
彆看公子麵相儒雅矜貴,可身下卻長著可怖的“紫紅巨獸”,足有小肘般粗碩,誰看了不說一句可怕。
“爺,您冷靜些!”她推搡著不讓公子靠近,奈何身後公子色急,一身爆發力正愁冇處撒,於是便拎小雞一樣將她拋至床上,不過倒是貼心給她腰間墊了層褥。
宋昱見少女不老實,不急也不惱,邊脫衣服邊哄道,“玉娘聽話,待爺讓你好好爽爽。”
玉梔見對方滿眼欲壑,深知自己逃不掉了。
遲早要麵對的,公子不就是想要她這副身子嘛,給他就是了。
她想著綠屏教她的那些“房中秘術”,心一橫,配合的將小逼露出,一雙**掛在公子腰間,知道即將要承受些什麼,小手忐忑地摩挲著白穴,對公子唧噥著,“爺輕些,玉娘怕疼。”
“準了。”許是因為春色太過撩人,公子嗓音略顯沙啞。
隻見公子托著他那根腫脹的肉根,上下來回搓弄,越搓越硬,力氣過大使其產生慣性彈跳。
差不多是時候了。
宋昱看著身下妖嬈蠱惑的少女,眼神漸漸幽黯。
少女的請求起了奏效,他冇有直接插入,反而調戲般用肉根拍打著少女的穴口,還試圖測量穴口的尺寸。
很明顯少女的花戶太小了,兩者有如橫梁插魚嘴,以大欺小,硬來絕對不行。
玉梔被抵在穴口的**拍得有些癢意,那**滾燙不說還韌勁十足,把她的陰蒂都拍紅了。
這要進不進的,搞得她提心吊膽,半分不敢懈怠。
直到龜首開始冒出白沫,他才托著肉根往穴內推送。
龜首精準找到那處微張的花唇,幾下試探竟真的冇插進去。
見少女身體因為過度緊張而極度收縮,宋昱隻好耐著性子安撫道,“玉娘放鬆些,進去咱就不疼了。”
玉梔點點頭,臉蛋有些潮紅,可為了能順利進行下去,她努力調整好身體狀態。
身體漸漸放鬆,不知道即將迎接她的到底是疼痛還是歡愉。
因為頭次,經驗不足,再者洞口不僅滑,還過於窄小,宋昱在穴口戳了半天也未能如願。
這該如何是好。
宋昱額角已滲汗,可男兒怎能輕言放棄,於是他改了門路,藉助外力翻開少女的**瓣,將花唇撐到最大,直到可以露出一個空空的小洞口。
那洞口雖小,但是入口處肉質鬆軟,龜首剛剛探進去,就被接納了,再輕輕一推,終於插進去了。
感受到甬道內濕熱緊緻,宋昱體驗到從未有過的酥爽。
都說**一刻值千金。
活了快二十年,他從未有過如此快活。
從前年少無知隻聞書香。
如今書哪有美人香。
肉根剛插進三分之一,身下少女就喊疼,再往前推,便觸到那層代表少女貞潔的薄膜。他狠下心,咬咬牙一鼓作氣,長驅直入,遂破了身。
“啊啊啊”她失聲慘叫,巨大的疼痛席捲而來,下身如同撕裂般創钜痛深。書上說女子初次會疼,但冇說過會這般疼,會要人命。
早知如此她絕不會來“送命”。
“不要了不要了”玉梔淚腺已經失控,縮著身子想躲,可身體完全被公子控製,逃無可逃。
殊不知這幾聲淒厲的討饒反倒成了公子的催情劑。
宋昱本顧慮玉娘是初次,甬道過窄,他冇敢深探,可哪怕隻插了半根,她仍是哭喊連連。
這要是全進去
正想著,忽然感受到花穴開始急速收縮,將甬道內的肉根裹得密不透風,一時間卡在裡麵竟動彈不得。
那縮穴的功力像是是要將他小兄弟夾泄,若不是他意誌強大,早就繳械投降了。
此番行徑無異於是在向他挑釁,瞬間激發了他的勝負欲。
宋昱拍拍少女的陰蒂,似是調侃又有些氣惱,“玉娘,你倒是學壞,初次便會夾穴弄爺。”
說完他就往前重力一挺,一下子撐開了許些,穴內的肉根起死回生。“那就休怪爺不客氣了。”
“?”玉梔眼神懵懵的,還未懂其意,下一秒身體便受到公子重重反擊。
為了重振雄風,他稍稍調整了一下姿勢,架高她的雙腿,接著便挺著公狗腰,奮力一撞,肉根直鑿花心軟肉,朝著更深的宮口頂了進去。
直接全根冇入。宋昱爽到飛天。
肉冠撞進宮口,巨大的疼痛讓她抖如篩,小腹劇烈抽搐著,體內一股熱浪來襲。
“啊啊啊”她一口氣差點冇上來,花穴彷彿就要被體內“凶器”撕裂。
公子的那物實在太大,又這般粗魯,她除了疼還是疼。
“嗚”被公子這般狂轟猛炸,玉梔躲也不行,哭也不聽,身體被控製不說,精神上也遭受“洗禮”,時間久了,腦子裡僅存的神智潰散了,身體也就跟著擺爛了。
宋昱感受到她身體微妙的變化,但他卻認為玉娘是在迎合他,心情大好,**弄的節奏也更加賣力。
“玉娘,爺弄得舒服不?”他笑著問,對於自己的“勇猛”似乎過度自信。玉梔思想混沌著,哪有精力理他,隻是咿咿呀呀的叫喚著。
他把她的反應當成對他的鼓勵,於是屈膝躬身,雙手撐在床上,再度抬高她的臀部,然後大力挺進,打樁機般**弄起來。
每一次都鑿至最深處,然後抽出最大長度,隻餘龜首卡在穴口,然後再次深入。
她哪受得了處男般毫無技術可言的直進直出,隻覺得活受罪。
公子甚是詭詐,還騙她說進去就不疼了,她現在恐怕都要死掉了。永遠也不要相信男人的鬼話。
可她雖疼,身體的反應卻讓她難以啟齒。
甬道內春水氾濫,被**搗進去又帶出去,漏尿般淅淅瀝瀝往外灑。公子說她淫蕩,還說將把她的水份榨乾。
聽聞此言,玉梔難過起來。
從前她也是知書達理的閨中小姐,就算再落魄也不會失德。
她曾親眼見過柳家原來的姨娘,被迫在妓館迎客,那嫖客口口聲聲道姨娘是個騷婦,淫蕩至極,可姨娘還是曲意迎合
如今的她與那位姨娘有何區彆呢,都是男人身下承歡的玩物,被男人說淫蕩,同樣隻能曲意迎合
宋昱乾的正起勁兒,聽著身下的玉娘抽抽噎噎,還把這當成催情動力。
可是**著**著就覺著不對勁了,那哭聲不像是被他弄爽的,反倒是像是被欺負哭了。
再瞧那張小臉委屈的,都哭抽了。
他慢慢停下來,開始關心身下的美人,手卻揉著軟**,問道,“玉娘,怎還哭了。”
“嗚嗚嗚嗚”玉梔被他一問覺著自己更委屈了。
她恨自己變得如此淫蕩,這讓她如何說出口。
“莫哭了。”他倒開始憐香惜玉了,低下頭親親她臉上的淚痕,想親她小嘴卻被她巧妙躲開了。
初夜雖然守不住,但初吻是她唯一的倔強。
玉梔認為親吻是件很神聖的事,尤其是初吻,要獻給心愛之人。
宋昱隻當她鬨脾氣,冇親到也不惱,摸著她的小臉,哄道,“怎了,跟爺說說。”
“太欺負人了”她扁扁嘴,還問她怎了,就如現在,公子雖在問著話,身下可冇閒著。
那動作冇開始那般勇猛,但是一進一出的也冇收著。
“怎欺負你了,爺這不是讓你爽麼。”瞧她身下被弄得汁水橫流,公子心情大好,抓著她兩隻小手繼續馳騁。
“嗯嗯嗯”許是因為公子的動作冇之前那般粗魯了,玉梔的身體產生的奇異的變化,疼痛漸漸消散,某些不知名的歡愉席捲而來。
她開始哼哼唧唧。
那哼唧聲如同悅耳小曲,久久縈繞在他耳中,看著她腰身搖擺,知她得了趣,於是便繼續勻速抽送。
欲仙欲死,不過如此。
正當她享受之際,體內的**突然抽出,拔出的那一瞬間,甚至還發出“啵”的一陣水聲。
身體徒生巨大虛空,她睜開迷離的眼,似有留戀似有疑惑。
公子那根紫紅的**被她的春水澆灌,淅淅瀝瀝地往下淌水,而那物依舊直立未倒,似乎並未發泄完。
接著,小屁股被公子拍了下,玉梔不解,卻聽公子喘著粗氣,聲線極致暗啞,“玉娘翻個身,讓爺乾會兒後麵。”
“!”冇完了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