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吃水

這就是人人口中,滿腹禮義廉恥,人倫道德的二公子,嘴上說著她“狐媚惑人”,而今卻如嬰孩般,饑渴地埋進女子胸前吃奶,滿嘴皆是不堪入目的淫詞浪語。

“騷**被爺舔得爽不爽,嗯?”靈活的舌尖繞著嬌嫩的乳首來回撥弄,聽到一陣微弱的嚶嚀,宋昱終於滿意,吐出乳首,又將奶肉含進口中,繼續貪婪吸吮,直到口腔內俱是奶味。

這會兒相處下來,玉梔知他吃軟不吃硬,也不敢像開始那般抵抗,**被他舔得流光水滑,可吻痕牙印青紅一片,快被他啃麻了,隻得求饒道,“爺,饒了我吧。”

“嗯,準了。”

玉梔愣了一下,以為他在玩笑。冇想到公子真的從她胸前抬起,不捨地親上幾口,然後就不再留戀。

隻是抬頭的那一瞬,公子的目光雲裡霧裡,有些恍惚。

“爺,今天到此吧。”玉梔藉此試探,也將稱呼從略顯生疏的“公子”改成了“爺”,看得出對方很受用。

“你說什麼?”宋昱回神,見她一副期待早點結束的模樣,頓感不悅,擰眉陰鷙道,“你當這是兒戲?現在纔剛剛開始。”

“?”玉梔大為震驚,起身想逃走,又被壓回床上,於是便蹬起腿反抗,這腿一抬剛好讓對方得了逞。

隻見公子先用膝蓋抵開她的腿根,再支起她的腿,然後撕掉那條可有可無的絝裙,此刻身下最後一道屏障冇了,花穴處於真空狀態,毫無保留的暴露在空氣中。

“啊…”玉梔尖叫出聲。

這可比讓她露奶還要難堪,她緊忙合腿,卻被公子強行頂開,還將她腰身抬高,臀部上翹,讓小逼可以更完整的展現在他眼前。

冇想到還是個“白虎”。宋昱驚喜萬分。

少女會陰處白嫩且無毛,花唇粉嘟嘟的,像朵即將含苞待放的花蕊,許是因為剛纔情動,穴口還泛著些許水光,像水裡的魚兒,唇部隨著呼吸忽閃忽閃地張闔著。

宋昱向來被府裡人稱為“聖人”。此“聖”非彼“聖”,他一向以坐懷不亂自稱,雖為未經男女事,但也略知一二。

就像之前禁慾時日,也曾看過《春宮圖》排解,他記得畫冊裡的女穴,或多或少都有一抹密毛。

曾經爬床的丫鬟,張開雙腿勾引他,可當他看到女子密林下那發黑的陰穴後,霎時便冇了**,隻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可如今,初次見這饅頭穴,他隻覺心潮澎湃,前所未有的悸動。

書上說,白虎穴乃人間極品,天選名穴,是男子的最佳“容器”。

他有些發饞,嚥了下口水,手指慢慢伸進那處白穴,裡麵濕濕熱熱的,隨著手指的移動肉壁不斷收緊。

手指抽出、再搗入,不斷重複,本就濕的一塌糊塗的花穴,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隨著指尖反覆刮蹭著脆弱的穴肉,很快一股浪潮襲來,穴口瞬間噴如泉湧。

“啊…不要…啊…”玉梔再度失聲尖叫,可小屁股卻不受控地隨著他的搗弄翹起,更多的水花被搗出來了,床褥像是河流經過,濕了大半。

“水真多。”看到眼前美妙的景象,他驚歎不已,想到些什麼又說道,“既然河水氾濫了不如讓爺給你‘治水’吧。”

“治什麼水…”她身子顫抖,下一秒,她不可置信地看著男人趴在她的花穴下,然後低頭吸吮…

“啊…”她要崩潰了,活了十五年哪見過這般淫蕩行徑。

書中說男女陰陽交合,萬物化生,她以為合房便是雙方性器交合罷了,哪來這麼多花樣。

現在的她甚至懷疑二公子是不是早就萬花叢中,一副身經百戰的作派,合著他們母子同心聯合著算計她呢。

宋昱幾乎無師自通,長舌伸進洞口,堵住還在噴湧的花穴,將吐露出的汁液儘數吮進口中。

少女的花穴很乾淨,分泌的體液本是無色無味,可含在他口中卻猶如“聖水”般甘之如飴。

嚥下“聖水”後,他吃水不忘吐水人,獎勵般吻著還在泛水的花苞,喃喃道,“慢些出,爺吃不動了。”

說什麼呢!玉梔本就被弄得七葷八素了,還讓他這般調侃,心有不甘,嗔怒道,“公子太胡鬨了!”

“怎又喚我‘公子’了,剛纔不是叫‘爺’叫得得好好的嗎?”他抬起頭,戲謔地看著她,此時的少女因為過於羞恥,全身憋得緋紅,可眼裡卻泛起了珍珠。

明明這般惹人憐愛,宋昱卻毫不憐香惜玉,反而揪住少女小奶頭,一掐一摁,弄得她連連叫,哼聲道,“不是說要來伺候爺嗎?怎麼反倒成讓爺伺候你了?”

“可我不會…”玉梔扁著嘴,萬般委屈。

“綠屏教你什麼了,你倒是用起來啊。”宋昱對正房的綠屏早有耳聞,府內送房的丫鬟都會經她手調教後“上崗”,但聽說她至今未婚嫁,也是個狠角。

“綠屏隻教我張開腿躺在床上…”玉梔猶豫道,其實綠屏教她最多的是要學會“順從”,還警告她就是臨陣脫逃,也會把她壓回去。

“那剛纔你也冇主動。”公子埋怨著,“還想跑來著。”

“那不因為您做的太過分了。”玉梔忸怩道,“我們還冇熟悉,你就這樣那樣…”

“哪樣了?”宋昱繼續逗她,將少女攬進懷裡,手中依舊把玩著那對兒**,一下又一下的捏著,攪得她心煩意亂。

“就像現在這樣。”玉梔直接抓現行,小手拍打著胸前的罪魁禍“手”,隻拍了幾下,小手就被對方拿下了。

“合房不就是這樣。”宋昱揉著她蔥白的柔夷,反問道,“難道隻是手牽手睡覺嗎。”

“可爺您之前不是討厭我來著…”玉梔終於說出自己的顧慮。

“誰說的?”他倒不承認了,握緊她的小手,嗬聲道,“爺要是討厭你會讓你留房麼。”

“可您說我‘狐媚惑主’…”她對這件事始終耿耿於懷,上次登門道謝讓他好一頓奚落。

“有說錯嗎?你現在不就是在‘惑主’嗎?”說完又壞心眼的狠捏了下她的**,捏得她險些撥出聲。

玉梔覺著冇處說理,便不想再理他了,可她明顯感覺到身後男子的體溫越來越高,似乎快要把她融化掉,那人還試圖用熱鐵般的**戳她屁股。

她被咯得難受,用手去推,誰知剛好抓住那根“熱鐵”,感知到其莖身筋脈畢現,滾熱的柱體險些將她手燙傷。

“嗯嗯…”身後傳來男子舒爽的悶哼聲。

她大驚失色,再回頭,發現公子不知何時早已半褪衣褲,襠間那紫紅的**直挺屹立,因她的觸碰,還在腫大,尺寸也明顯失衡於畫冊裡的男子,目測將近一尺。

“玉娘乖,腿張開,讓爺好好疼你。”語不驚人死不休。

作者有話說:

這裡的一尺小於等於二十三厘米(按照漢代的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