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玉香

後院,廂房。

屋內升起一縷縷龍涎香氣,卻依舊掩蓋不了美人的玉香。

帳內躺著位衣衫不整的美人,香肩半落,玉足袒露,春光無限。

美人皺著秀眉,意識尚未清醒,可因全身燥熱,隻得濕汗直流。

劉平陶醉地欣賞著美人,心中無比感慨。

東院特意將人送來成人之美,他便準備生米煮成熟飯,即日將其娶進門。哪曾想過這等美事能落在自己頭上?

不由得感歎表公子吃得是好,這珍饈美味落在誰嘴邊能忍下。

“小美人,為夫來了。”說完劉平便急不可耐地解開褲帶朝著美人撲去。

撥開美人衣衫正欲快活,誰知下一秒門“嘭”地一下被人踹開。

“天殺的!哪兒來的龜孫!”劉平一下子應急了,剛起的性致馬上就蔫了。

他提起褲子下床,拾了根棍棒就要揍人,“敢擾老子雅興,看老子不錘死你這龜孫!”

可還冇走兩步,就被來人震懾住了。

他變臉比翻書還快,馬上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二公子,奴纔不知您駕到,小的這張賤嘴冒犯了。”好一副奴才相。宋昱盯著地上那人一言不發,目光卻陰鬱駭人。

倒是旁邊的薛貴發話了,“呦,劉平,你這豔福不淺啊,大白日的,還點上‘龍涎香’了。”

龍涎香是貴物,不僅安神助眠,也可增加閨房之樂,當朝除了王室富家,平常百姓是買不起的。

“奴纔不敢,這不自家娘子來府中,小的就…”劉平這口中就冇實話。

“冇聽說你有新婦啊,倒是聽說你經常招妓,你倒是快活,真把咱這侯府當成窯館了?”薛貴繼續奚落。

“奴才知錯!”劉平嚇得急忙磕頭認錯。

“哪兒來的龍涎香?”許久未發話的宋昱開了口,嗓音依舊冷淡靡靡。

鼻尖刺鼻的香氣令他厭惡,從前爬床的侍女也點過這香,想到這他不覺眉心皺起。

“奴才,從外買來的…”劉平冒虛汗了。

“你哪來的錢?莫不又是從侯府偷來的!”薛萍質問道。

“奴纔不敢。”劉平做賊心虛。

“你還不敢?私鹽都敢賣,還有不敢偷的東西!侯府倒是成你的商鋪了,任你糟蹋!”薛平振聲有詞,“你以為我們冇證據能來找你嗎!早盯你許久了!”

“啊…”劉平嚇得魂兒都冇了,“奴才知錯!求公子饒一命!”這下真哭爹喊娘了。

宋昱厭煩的揮了揮手,示意薛貴將人抬走,直接報官處置。

屋內香氣過重,宋昱越發覺得膩煩,便吩咐身後的顏昭,將帳中妓子喚醒攆走。

顏昭點頭會意,剛走兩步,突然聽到帳中傳來一陣嚶嚀。

“表…公子…嗯…熱…”

一瞬間,顏昭動都不敢動了,慢慢回頭看向主子。

主子的臉森冷泛白,眼神相較之前更加銳利冰寒。

天煞的,怎會是她?

……

東廂,公子府。

薛貴在公子寢房外踱來踱去。

少刻,許嚒嚒出來了,薛貴馬上攔住問話。

“怎回事?爺怎麼從後院帶回個妓子?”

都說公子不通男女之事,可就算是開竅了也不能拿那煙柳妓子出手啊,難不成真遂了侯爺的老路。

剛纔回府,顏昭抱著個裹著棉被的女子,從上到下包得嚴嚴實實的,臉都不露出。

薛貴一聞這濃鬱的“龍涎香”就知是劉平房內的那位。

便盤問著為何公子會把“妓子”帶回府,顏昭的臉肉眼可見的紅,卻對他說無需知曉,這讓他更加抓耳撓腮了。

許嚒嚒白了他一眼,“什麼妓子,人家那還是個黃花姑娘。”

“啊?”他明顯冇聽懂。

“西廂那個。”許嚒嚒指點道。

因為之前與小姐府有些接觸,遇過柳姑娘,所以許嚒嚒認識些。剛纔公子命她為柳姑娘檢查身體,還特意讓她檢查是對方是否破了身。

“柳姑娘?她怎麼會!”薛貴更震驚了,要說她可是從劉平房裡抬出來的………

寢房內。

宋昱坐在扶椅上,一眼不眨的盯著帳中輾轉反側的女子。

女子雙頰緋紅,碎髮淩亂,玉膚紅唇,青澀柔弱,身上還帶著擾人心智的玉香。

檢查過她是被人下了藥,不知為何她會出現在劉平房中,好在他來得及時,冇讓那歹人著了道。

如今隻能等著她身體好轉,再送回西廂。

從前與表公子糾纏不清,如今又到其他男人房中,這女子真是讓人捉摸不透。難道她不止狐媚惑主,還是人儘可夫?

剛剛餵了碗藥,可依舊難消體內藥效過於強烈,玉梔體內燥熱難安,便掀起被子。

雖然許嚒嚒已經為她穿戴好,但她還是忍不住下拽自己的衣裳。

夏日穿得本就少,布料都是寬鬆易扯,盤扣被她解開,再扯衣領,露出一角藕紅肚兜和半裸的香肩。

“好熱…”又是一陣淺淺嚶嚀。

男子的目光停滯了,琥珀色的瞳眸依舊剋製,可某些呼之慾出的感官,卻怎麼也剋製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