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是你該留的東西。”

碗沿抵住我的嘴唇,滾燙,藥汁的苦澀衝入鼻腔。

我掙紮,目光死死盯著他。

厭惡?決絕?還是……一絲連他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恐懼?

“沈俞……”我擠出聲音,“這也是……你的‘官場之道’嗎?”

他手猛地一顫,藥汁潑灑出來一些,燙紅了他的手背,也浸濕了我的前襟。

但他冇有鬆手。

“是。”他從喉嚨深處擠出這個字,手上驟然用力。

碗空了。

他鬆開手,踉蹌退後一步,看著蜷縮在地、不住顫抖的我,然後轉身。

地牢重歸死寂。

隻有小腹深處,那最初萌芽便被迫枯萎的劇痛,真實地燃燒著。

我蜷在冰冷的地上,看著那扇他離開的鐵門,忽然極輕、極低地笑了起來。

原來,徹底心死,是這樣的感覺.....

窗外的雨停了。

繡針又紮破了手,指尖的刺痛讓我回到現實。

“請問……雲繡娘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