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顧一切?

可我控製不住自己。

每週三,我還是會去碼頭。

我拍的照片裡,焊槍的光暈越來越大,越來越亮,像一輪落日,把他整個人都包裹在裡麵。

我知道,我的**在升級,從想嚐到他嘴裡的櫻桃味,變成了想讓他注意到我,想讓他隻看著我。

有一天,我終於鼓起勇氣,走到他麵前。

他正在收拾焊槍,看見我,愣了一下,說:“你怎麼過來了?

不怕火花燙到你?”

我舉起相機,說:“我拍了一些你的照片,想請你去我照相館看看,算是……感謝你讓我拍。”

他放下手裡的焊槍,想了想,說:“好啊,什麼時候?”

“今晚七點,暗房裡看效果最好。”

我說。

他點了點頭,說:“我收工了就過去。”

那天下午,我提前關了照相館的門,把暗房收拾得乾乾淨淨。

我在暗房裡放了一瓶桂花酒,是外婆留下的,還有一盤瓜子。

我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抹了點口紅——我很少化妝,覺得冇什麼必要,可今天不一樣。

七點整,敲門聲準時響起。

我跑過去開門,顧嶼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個紙包,說:“路過水果店,買了點櫻桃。”

我接過櫻桃,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果香,這是我第一次清晰地聞到一種味道。

我把他領進暗房,紅燈亮起的瞬間,他“哇”了一聲。

牆上掛滿了他的照片,從晨光到夕陽,從工作到休息。

他走過去,一張一張地看,手指輕輕拂過照片。

“你把我拍得……像隨時會爆炸。”

他笑著說,聲音裡帶著點驚訝。

我遞給她一顆櫻桃,說:“嚐嚐,很甜。”

他接過櫻桃,咬了一口,汁水濺到了我的虎口上。

我低頭,下意識地舔了一下虎口上的汁水。

還是無味。

可當我的指尖不小心觸到他的唇紋時,我聽見自己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歎息。

那聲歎息像一顆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湖麵,激起了層層漣漪。

他看著我,眼神裡帶著點複雜,我不知道那是驚訝,還是彆的什麼。

那天晚上,我們聊了很久。

他跟我說他的家鄉在海邊的一個小漁村,小時候經常跟著父親去捕魚;跟我說他為什麼來當焊工,因為他喜歡焊槍火花的樣子,像家鄉的漁火;跟我說他的妻子,叫林晚,是個很能乾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