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這個缺口,意味著要再次傷害林晚,傷害那個叫“影”的小女孩,意味著要打破現在的平靜。
2. 他若轉身——則把這個缺口永遠留給我,讓我繼續用那些幻覺餵養這家咖啡館,餵養這段冇有結果的感情。
我會繼續在每個雨夜想起他,想起他耳後的疤痕,想起他轉櫻桃梗的樣子,想起他說的“我戴著它,就像戴一顆隨時會炸的子彈”。
可這樣,他就能回到他的家庭,做一個好丈夫,好父親,而我也能繼續過我的生活,在這家“Salted Cherry”裡,看著彆人的悲歡離合,尋找自己的甜。
我冇有告訴他,最近我又開始幻味了。
在那隻空杯裡,我竟升起了極淡的甜。
那甜味不屬於任何櫻桃,不屬於任何糖水,不屬於任何我嘗過的東西。
那甜味像一場終於抵達的雨,落在乾涸的土地上;像一束終於穿透烏雲的陽光,照在黑暗的底艙裡;像一句終於說出口的“我愛你”,飄在寂靜的空氣裡。
那是愛情的味道,是我以為永遠無法嚐到,卻在放棄之後,悄悄降臨的味道。
尾聲 24h顧嶼走後,我把他帶來的櫻桃放進了鹽罐裡,做成了鹽漬櫻桃。
我拿出老式錄音機,按下錄音鍵,把今天發生的一切都錄了下來——風鈴的聲音,他的聲音,窗外的雨聲,還有我自己的心跳聲。
錄完之後,我把錄音帶取出來,放進外婆的鐵皮盒裡,然後關了機。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
陽光透過咖啡館的窗戶,照在櫃檯上的空杯上,杯底的櫻桃被陽光照得彷彿隨時會滲出血來。
我打開錄音機,按下播放鍵,裡麵傳來昨天的聲音,熟悉又陌生。
我端起那隻空杯,放在鼻子前聞了聞,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甜香。
我閉上眼睛,彷彿又看到了顧嶼站在門檻上的樣子,看到了他手裡的櫻桃,看到了他耳後的疤痕。
我突然無法確定,昨天發生的一切到底是真的,還是我又把記憶焊進了現實?
也許顧嶼真的來過,他帶來了櫻桃,跟我說了他女兒的名字,問我要了一杯“我眼裡的味道”。
也許這一切都是我的幻覺,是我太想念他,太想念那段時光,所以在夢裡編造了這樣一個故事。
無解的問題像一團霧,籠罩著我。
我看著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