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著問。

女孩用力地點了點頭。

她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期待,似乎希望我能明白更多。

一個可怕的猜想在我心中形成。

村正之所以那麼激動,將一切歸咎於鬼神,是不是因為他就是那個最頑固的、反對年輕人離開的“長輩”?

他殺了阿月,是為了殺雞儆猴,阻止更多的人離開?

而換骨的“藝術家”,或許並不是凶手。

他這麼做,會不會是為了……某種形式的保護?

或者,是一種扭曲的“挽留”?

就在這時,村子的另一頭,又傳來了一聲淒厲的尖叫。

我和女孩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驚恐。

我們立刻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出事的是村裡的鐵匠,一個叫“王夯”的壯漢。

他被人發現死在了自己的鐵匠鋪裡,死狀和阿月一模一樣——脖子上有深深的勒痕。

村民們再次聚集起來,臉上的恐懼比上一次更加濃重。

村正也趕到了,他看了一眼屍體,臉色鐵青,顫抖著聲音說:“又一個……又一個被水鬼索命的……”我擠進人群,目光落在王夯的屍體上。

和阿月一樣,他的屍體看起來也有一種不自然的“輕盈感”。

又一具……被換了骨的浮骸。

凶手在挑釁。

他在用這種方式,向整個村莊,或者說,向某個人,宣告著什麼。

我的目光轉向人群中的女孩。

她叫什麼名字,我仍未知曉。

此刻,她正死死地盯著王夯的屍體,小小的拳頭緊緊地攥著,身體因為恐懼和憤怒而微微顫抖。

但她的眼神深處,除了恐懼,我還看到了一種東西。

一種……決絕。

彷彿從這一刻起,她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這個沉默的女孩,將是解開不渡村所有謎團的唯一鑰匙。

而她,似乎也選定了我,作為她唯一的同盟。

第三回 刻骨王夯的死,讓不渡村徹底陷入了恐慌。

村民們白天不敢出門,晚上則家家戶戶緊閉門窗,點上油燈,祈求神明保佑。

村正組織了幾次祭祀活動,殺了村裡僅有的幾頭牲畜,扔進死水河裡,但這一切都無濟於事。

那種無形的、冰冷的恐懼,像沼澤的霧氣一樣,滲透進了村莊的每一個角落。

我和那個啞巴女孩——為了方便,我在心裡叫她“阿謠”,因為她的眼睛像一首歌謠——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