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著撲到我的屍體旁,哭得撕心裂肺。

“靜姐!

你怎麼就這麼走了!

是誰這麼狠心啊!

你醒醒啊!”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了真相,我一定會被她此刻的真情流露所打動。

顧衍立刻上前,將她扶起,擁入懷中,輕聲安慰:“微微,彆太難過了,你要保重身體……”兩人相擁而泣,在眾人眼中,一個是痛失愛妻的丈夫,一個是痛失摯友的妹妹。

多麼感人肺腑的畫麵。

可是在我的視角裡,我卻清晰地看到,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顧衍的手,正充滿安撫意味地,在白微的後背上緩緩摩挲。

而白微埋在他懷裡的臉上,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得意的微笑。

我的“葉片”因為憤怒而劇烈地顫抖起來。

這細微的動靜,再次吸引了陳默的注意。

他不動聲色地走了過來,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

他似乎有些疑惑,為什麼一盆室內盆栽,會在冇有風的情況下,抖動得如此厲害。

他伸出手,似乎想觸碰我。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碰到我葉子的瞬間,我集中了全部的怨念與恨意,將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順著他的指尖傳遞了過去。

陳默的身體猛地一僵,如同觸電般縮回了手。

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詫,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抬頭看了看我。

那眼神,不再僅僅是審視,而是多了一絲……無法言說的驚疑。

“陳隊,怎麼了?”

旁邊的小警察問。

陳默搖了搖頭,冇有說話,但他的眉頭卻鎖得更緊了。

他繞到我的另一側,視線越過我的枝葉,正好看到顧衍和白微那短暫而隱秘的對視。

那一眼裡,包含了太多資訊——安撫、警告,以及共享秘密的默契。

這一切,都被陳默儘收眼底。

他的臉上依舊冇什麼表情,但我能感覺到,懷疑的種子已經在他心裡生根發芽。

調查在繼續,法醫的初步結論出來了:死者死於心臟被銳器刺穿,與這盆龍爪槐的枝乾形狀高度吻合。

死亡時間大概在下午三點到四點之間。

而顧衍提供的完美不在場證明,恰好覆蓋了整個時間段。

一切的證據,都指向了一場失敗的入室搶劫殺人案。

顧衍和白微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放鬆。

隻有陳默,在所有人都準備收隊的時候,又一次走到了我的麵前。

他靜靜地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