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頁，邊角料。”

歌女的聲音因極致的恨意而異常冰冷。

“真正的核心，是沈家與上麵那些達官顯貴、洋人買辦勾結，倒賣煙土軍火、出賣利益、操控金融的賬目，還有他們陷害政敵、掌控輿論的陰私。”

“那纔是能要他們命的刀子。”

“姐姐一定是拿到了最關鍵的部分……”

“沈世昌才狗急跳牆。”

“那個李秉坤，還有周家……”林澈看著紙上的名字。

忽然想到陳硯提到的沈家當代產業中，似乎有一家“李氏實業”。

而本地一家頗有名氣的私人醫院，最早的前身好像就叫“濟民”……

“恐怕，當年的‘李秉坤’‘賙濟民’，他們的家族或產業，以某種形式延續到了今天，甚至可能依然與沈家利益捆綁。”

歌女冷笑道。

“這張紙，不止是曆史罪證。”

“它是一把鑰匙，能打開一扇通往現在、依然流著膿血的暗門。”

這正是最可怕的地方。

百年前的罪惡並未隨風消散。

它的根鬚可能早已深入當下的土壤，滋養著某些光鮮亮麗的現代果實。

手機震動，是陳硯發來的資訊。

“林老師，緊急。”

“我查到一些東西，檔案館內部係統有異常訪問記錄，有人試圖永久刪除部分與沈家、林家相關的電子掃描件，被我設置的備份程式攔截。”

“刪除指令來自一個內部高級權限賬號，目前無法鎖定具體人，但可以肯定，有‘內鬼’。”

“另外，關於‘永昌紗廠’和‘濟民醫館’的後續，我找到了些線索，可能與現在某些人有關。”

“見麵詳談？”

“務必小心，你可能已經被盯上了。”

內鬼？

刪除記錄？

陳硯的動作好快，而且他居然也在查“永昌”和“濟民”？

林澈正要回覆，另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是一個本地的固定號碼，號碼很漂亮，尾數一連串的8。

她猶豫了一下，接通。

“您好，請問是‘澈夜未眠’工作室的林澈女士嗎？”

一個非常職業、彬彬有禮的男聲傳來。

“我是。您哪位？”

“林女士您好，我是沈恪先生的特彆助理，姓趙。”

“沈恪先生是世恒集團現任執行董事，也是沈氏文化基金的理事長。”

“沈先生久仰林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