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在期待的是“後續”,是“真相”,是更刺激、更“真實”的東西。

可讓她真去當神棍,她又過不了心裡那道坎。

“你能不能……”林澈試探著問。

“再‘看’到點什麼?比如,這些求助的人裡,哪些是真有問題,哪些是瞎湊熱鬨?”

“我非地藏,冇有慧眼遍觀眾生。”歌女懶洋洋道。

“不過,若是物件沾了強烈的‘念’,我隔著螢幕,或許能感應一二。”

“但需得是舊物,年頭久些,沾染的人氣、死氣、執念纔夠深。”

“那些問運勢、問風水的,我瞧不了。”

這範圍一下就縮小了。

林澈翻看著私信,把那些詢問具體舊物的挑了出來。

還真不少:

祖傳的玉鐲、總在半夜自己響起的鈴鐺、從古宅拆下來的雕花木窗、甚至還有人說收了一把據說是劊子手用過的鬼頭刀……

她正看著,一條新的私信跳出來,語氣格外焦急:

“林老師,冒昧打擾。我是一名地方民俗檔案館的研究員,叫陳硯。我們館裡最近收錄了一批晚清民國時期的女性物品,來源複雜。”

“其中有一把象牙柄裁紙刀,登記資訊顯示曾屬於一位民國女校教師。”

“但自從它入庫後,夜間巡更的保安總說聽到女子哭聲,靠近存放它的櫃子會感到莫名心悸。”

“我們檢查過,刀身並無異常,但怪事不斷,已經影響了館內工作。”

“我們嘗試過一些常規的安撫處理,效果不佳。”

“聽聞您對舊物頗有見解,不知能否請您幫忙看看?”

“我們可以支付谘詢費用,並希望以嚴謹學術的態度探討此事。”

第八章 賽博神婆?

民俗檔案館,研究員?

女校教師的裁紙刀?

林澈心裡一動。

這聽起來比什麼鬼頭刀、凶鈴靠譜多了,也更有“故事”可挖。

而且對方的態度很謹慎,用的是“探討”,不是“做法事”。

“這個怎麼樣?”她在心裡問歌女。

片刻沉默後。

歌女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罕見的凝重:“象牙柄……裁紙刀……女校教師……我似乎……有點模糊的印象。”

“但隔空感應,如同隔靴搔癢。需得親眼見物,最好……能去那存放之地一看。”

要去現場?

林澈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