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平靜無波。

“她並非厲鬼，隻是困於枉死之地的一縷殘念，想有人‘看見’她，記住她是怎麼冇的。”

“那母親和孩子，恰好成了她的‘眼睛’和‘嘴巴’。”

“如今‘話’帶到了，有人承諾幫她‘洗衫’（正名），她暫且安息。至於能否沉冤得雪……”

她頓了頓，一絲冷意浸透聲音。

“那是後話，也不是你該操心的事。”

“那這錢……”

“拿著。”歌女語氣乾脆。

“你出了力，擔了風險，這是酬勞。天經地義。”

“不過，記住這錢的來處。往後，咱們這‘生意’的價碼，未必都是錢。”

林澈心頭一跳：“不是錢是什麼？”

“到時自知。”歌女似乎不願多談。

“倒是你，該想想，接下來如何‘營業’了。”

“經此一事，你那直播間，怕是消停不了。”

彷彿為了印證她的話，林澈的手機又震了一下。

是直播平台的後台私信提示音，叮咚叮咚響個不停。

她點開一看，密密麻麻的未讀訊息湧了進來。

澈哥！昨晚後續呢？那鏡子到底咋回事？是不是特效？

主播主播，我家裡有個祖傳的玉鐲子，戴了總做噩夢，能幫忙看看嗎？付費谘詢！

林大師，我最近運勢特彆差，老是破財，是不是租的房子風水有問題？求指點！

看了錄播，鏡子裡的紅衣服女人太真了！主播是不是真碰上東西了？還能科學解釋嗎？

同城急！家裡老人去世後總托夢說冷，燒什麼都不要，怎麼辦？價格好商量！

五花八門。

有好奇八卦的。

有半信半疑求助的。

更有直接把她當大師開始問診的。

甚至夾雜著幾條其他平台八卦號發來的采訪邀約。

林澈看著這些資訊，頭皮發麻。

一夜之間，她從“科學破迷信先鋒”變成了玄學嫌疑分子......

這掉馬甲的速度堪比火箭。

“看吧，”歌女的聲音帶著點看熱鬨的意味。

“你這‘賽博華佗’的招牌，算是掛出去了。”

“想好怎麼唱下一出了嗎？”

林澈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逃避冇用，直播間還得開，日子還得過。

但繼續以前那種插科打諢賣“凶宅舊物”的路子，顯然行不通了。

觀眾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