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連續劇夢境和第一次高潮
又是一個涼颼颼的夢。
但還好,這一次的夢中,雪原不再一望無際,肉眼可及處便有一座小木屋,煙囪裡升起的嫋嫋煙霧,緩解了雪原中的孤寂。
溫予安不由自主向那個溫暖的地方行進,好似有誰在那裡等著她。
推門進入,隻見小木屋中壁爐的火燒得正旺,木柴發出細微的“劈啪”爆裂聲,小茶幾上的茶壺也冒著縷縷熱氣。
好像剛進來,一身冰寒便被消融。
身後不知是誰為她披上一張毛毯,又趁機將她擁入懷中。
青年溫柔的嗓音在耳後響起:“安安,還冷嗎?”
感知身後比起小木屋中略低的溫度,溫予安麵頰又止不住地發熱。
她冇有掙紮,反而順勢靠進溫言朔懷中,小小應道:“嗯……還有一點。”
像撒嬌一樣,像他們之前一起養的那隻小貓,想被人抱的時候,連聲音都軟軟的。
溫言朔在她身後輕笑,“那哥哥再抱緊一點,是不是就不冷了?”
溫予安臉上紅通通的,轉身將臉埋入他懷中。
又是細聲細氣的迴應:“嗯……”
和溫言朔在外麵見到的溫予安判若兩人。
好像離開公司,來到他身旁,溫予安就會從事業上精明能乾的溫總,轉變為溫言朔記憶中十幾歲的妹妹。
或許是因為,溫言朔就是永遠留在了她不願回憶的十六歲。
所以被藏起來的十六歲的溫予安,就會在他身側重新煥發生機。
他喜歡這樣的溫予安,嬌氣,會依賴他,即便他知道,很多事情她並不需要依賴彆人。
他的手順著她的腰肢下移,托著她的屁股將她抱起,讓她不用踮腳就能和自己平視。
發熱的雙頰失去隱蔽,還不得不和哥哥對視,溫予安有些難堪地想側過頭,卻被他的額頭抵住。
“怎麼這樣……”她說得像是嬌嗔,還帶著些許羞恥,聽上去更加嬌氣。
溫言朔眉眼蘊著笑意,低聲安撫羞窘的妹妹:“離門太近會很冷的,哥哥抱你去暖和的地方。”
初聽似是好意,再聽卻覺不懷好意。
溫予安被他抱到床邊,卻依舊冇被放下,像小孩子一樣被他抱在腿上。
這樣親密的姿勢,讓她萬分羞恥。
可偏偏心底某處傳來悸動,似乎在提醒她,她並冇有那麼抗拒。
“你乾嘛——”她的尾音拉長,帶著些許底氣不足。
或許是因自己並不抗拒,所以嗔怪的話都無法說得乾脆利落。
“噓——”溫言朔故技重施,這次的食指卻是貼在妹妹唇前。
他抿著唇淺笑,食指滑動到她頰側,轉而用拇指按壓在她唇上,“安安不喜歡被哥哥抱嗎?還是說,安安不止是想被哥哥抱?”
有些話他甚至不用直白說出來,僅僅用拇指輕輕觸碰溫予安的唇瓣,便能讓她不受控製地想起先前的哪個吻。
那個讓她的心,連帶著她的身體,都一同產生悸動的吻。
她的呼吸又開始急促,張開縫隙的雙唇恰好如了溫言朔的願。
他的拇指輕輕抵入她口中,恰巧越過分開的唇齒,觸及她的舌尖。
冰涼觸感顯得她的身體那麼熱,她觸到哥哥指甲的堅硬,又觸到指腹的柔軟。
“唔…”目光又開始無法聚焦,她隻能發出無助的輕喘。
這甚至不是一個吻,卻似乎比吻更加曖昧,觸動著緊繃的神經。
連她的身體,都給出誠實的反應。
僵硬的舌頭下意識活動了一下,口津洇濕他指腹,大腦過了兩秒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
她羞得不敢和哥哥對視,目光躲閃,耳朵卻清楚聽見他的輕笑。
“咬人是生氣的話,那舔人是什麼意思呢?安安?”
是……喜歡。
溫予安說不出口,隻能羞憤地閉上眼,妄圖掩耳盜鈴。
口中的手指很快抽走,呼吸順暢的瞬間,溫予安卻有些失落。
結束了嗎?
哥哥不碰她了嗎?
可下一秒,心中的失落又再次被填滿——取代手指的,是他冰涼柔軟的雙唇。
這次,溫言朔冇有再拖遝,不似上次碾著她的雙唇廝磨,舌尖徑直探入她唇齒間,在她舌麵輕舔一下。
溫予安感覺自己羞得快死了。
她和溫言朔是雙胞胎,自小就有某種奇怪的默契——
比如在這個瞬間,溫言朔什麼都不用說,她就能懂他的意思。
如果舔代表喜歡,他會對她做出同樣的動作。
她的鼻腔裡發出細微的鼻音,像是委屈至極,又像是撒嬌。
明明分外羞恥,雙臂卻主動環住他的脖頸。
於是這個吻,也順理成章地加深。
活了二十六年,溫予安冇談戀愛,更冇接過吻。
原來接吻是那麼舒服的事,也不像小說裡說的那樣,需要那麼多技巧。
隻要想到自己是在和哥哥接吻,哪怕僅僅隻是舌尖相觸,都讓她舒服得連後腰都傳來酥麻感。
她看不上彆的男人,也信不過彆的男人。
可一旦那個男人換成曾經與她朝夕相伴的溫言朔,她好像便連道德都無法再顧忌。
甚至在這個吻結束的時候,她的舌頭還戀戀不捨地想追出去。
溫言朔有些訝異,很快又用拇指將她的舌尖抵回去。
他笑:“安安不急,哥哥會親你很多很多次,至於現在——哥哥想幫安安解決一些彆的問題。”
彆的問題?
溫予安目光懵懂,跟隨他的指尖下滑,最終落在自己小腹上。
“剛纔安安這裡縮得很厲害,是肚子疼嗎?”他輕聲問,明明是關心的話語,語氣卻那麼狹促。
都是成年人,他按的那裡藏著什麼器官,他們都心知肚明。
溫予安抓住他的手腕,難堪地低著頭,“不、不是。”
是她那裡流水了,隻是和哥哥接吻而已,她那裡就熱熱麻麻的,泌出溫熱的體液。
“不是嗎?”溫言朔挑眉,將妹妹平放在床上。
他眼角眉梢都流轉著溫柔笑意,手指勾在她的褲腰上,“不是肚子疼的話,那看來哥哥要幫安安檢查一下了。”
溫予安有一次抓住他的手腕,像是想阻攔他再繼續下去。
可目光撞上的瞬間,她又墜入他溫柔似水的雙眸中,手指也漸漸卸力。
如果是夢,如果是哥哥……
做什麼都沒關係。
褲子冇有再繼續保護她,連那條淺色的內褲也一併被他修長的手指勾著,從她的腿上滑落。
白皙修長的雙腿暴露在空氣中,卻因為曖昧的氣氛感受不到絲毫寒意。
她甚至冇有恐懼,眸中的茫然之間,似乎也夾雜著隱秘的期待。
溫言朔幾乎冇有費勁便分開了她的雙腿,露出那片不曾被彆人窺視過的秘境。
因為他的吻,那處粉白柔軟的地方沾著水光,飽滿得像蚌肉一樣,又濕又軟。
那是溫言朔覬覦了很久很久的地方。
他的世界裡隻有妹妹,所以理所當然的,他要侵占她的一切。
心也好,身體也好,他都要。
“哥哥…”被男人如此直白的目光盯著私密處,溫予安羞窘無比,想要用手指擋住那裡。
可她的腕子被溫言朔擒住,不許她擋住他眼底的春光。
他又笑:“安安不想給哥哥看嗎?明明這裡都因為哥哥濕成這樣了。”
“可、可是…”她的話冇有後文。
“沒關係,安安不用害羞。”溫言朔說著,像個虔誠的信徒一樣跪在地上,埋首在她雙腿間。
他低語呢喃:“安安是哥哥的寶貝,所以哥哥會讓安安很舒服的。”
不等溫予安給出答覆,他便低下頭,輕輕含住**前端早已腫脹不堪的花珠。
僅僅隻是那麼一瞬間,快感便像電流一般,侵襲溫予安全身。
她抬起頭,雙眸失神,愉悅的低喘從口中吐出:“啊…”
她知道女人那裡很敏感,卻不知自己那裡會如此敏感。
僅僅是被哥哥舔了一口,下身便猛地縮緊,本就濕潤的甬道又吐出一股熱流。
妹妹滿是愉悅的喘息聲就是給溫言朔最好的鼓勵,他含著口中的花珠,用舌麵輕輕舔舐。
他冇有那麼多技巧,還好這樣出自本能的動作,就足夠讓溫予安嚐到不曾經曆過的快樂。
“啊…好舒服…哥哥…”
溫予安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叫什麼,身下傳來的快感讓她無心思考什麼,隻剩下追求快感的本能。
她能感覺到他的舌頭一次次舔過自己最敏感的地方,甚至會時不時的吮吸,像是恨不得連她的魂兒都吸出去似的。
小腹那裡也變得好奇怪,熱熱麻麻的,還有些酸脹。
她想逃離這樣陌生的感覺,雙腿卻被溫言朔按著動彈不得。
**痙攣得更加厲害,好似一瞬間有煙花在眼前炸開。
“啊——”呻吟忽而變得短促,接著便是急促起伏的胸口。
張開的穴口吐出汩汩熱液,印證著她享受到的歡愉。
這是她的人生中,第一次有彆人蔘與的**。
連大腦都變得渾渾噩噩,無法思考。
失神的雙眸緩緩閉上,她很舒服,但是也很累。
或許真的該進入冇有夢境的深度睡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