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月的強化訓練。”
“訓練什麼?”
“體能、格鬥、武器操作、極限環境生存。”老周說,“更重要的是,我們會對你進行星門輻射適應性測試。根據測試結果,我們才能確定你適合進入哪一類星門。”
車子在戈壁灘上顛簸了將近三個小時,天色完全黑下來時纔到達一個看似荒廢的礦場。老周下了車,帶著顧衍走向礦場深處一座破舊的工棚。工棚內部彆有洞天——一個巨大的電梯井隱藏在生鏽的鐵架後麵,電梯直通地下。
電梯運行了足足三分多鐘才停下。門打開的刹那,顧衍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眼前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高度至少有七八層樓,穹頂上佈滿了照明燈,將整個空間照得如同白晝。無數穿著白色工作服的人員在通道間穿梭,四周的牆壁上鑲嵌著大大小小的螢幕,顯示著各種顧衍看不懂的數據和圖表。
但最讓他震撼的,是空間正中央那座巨大的穹頂建築。它的外形像一口倒扣的巨碗,表麵流動著銀白色的金屬光澤。即便隔著上百米的距離,顧衍也能感覺到從那座建築中散發出來的一種奇異能量——就像有無數細小的電流在空氣中跳躍,讓他的皮膚微微發麻。
“那就是零號星門。”老周站在他身邊說,“它是中國境內發現的第一座星門,三年前突然出現在沙漠地下百米深處。目前處於完全休眠狀態,輻射強度已經衰減到接近背景值的水平。它的內部輻射量已經降到了安全範圍,是全球星門中一個極為罕見的特例。”
顧衍凝視著那座銀白色的穹頂,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像是某種來自靈魂深處的召喚,又像是麵對深淵時的本能恐懼。
在老周的帶領下,顧衍完成了一係列體檢和身份錄入。他被分配到一個編號,不再是9027,而是“SG-047”——星門行者第四十七號候選人。
零號基地的宿舍是單人單間,雖然不大,但比起監獄的七號監舍已經好了太多。顧衍洗完澡後躺在床上,盯著陌生的天花板,一時難以入睡。
兩天前他還在監獄裡數著鐵窗外的雲,現在卻已經身處一個他從未想象過的世界。星門,行者,潮汐……這些詞彙在他的腦海中盤旋,像是來自另一個時空的密碼,等待他去破解。
但他冇有退路了。
他想起那個在監獄裡帶他進來的中年獄警說過的話:“人呐,最怕的不是走投無路,而是走到路儘頭才發現,原來自己一直有得選。”
當時他不理解這句話。現在他懂了——有得選,意味著要對選擇負責。而他從簽下名字的那一刻起,就必須為自己的選擇負責到底。
第二天清晨六點,訓練就開始了。
負責訓練他們的教官姓孟,是個四十出頭的退伍特種兵,眼神中帶著一種經曆過無數生死才能沉澱下來的鋒利。他的左臂是一隻精密的機械義肢——據說在十年前的一次境外任務中失去了原裝貨。
“從今天起,你們的命就不再是自己的了。”孟教官站在訓練場中央,目光掃過麵前這二十多個年輕人,“你們要麵對的東西,比戰場上任何敵人都更可怕。星門不會在乎你們的恐懼,不會憐憫你們的痛苦。在那個地方,唯一能保護你們的,就是你們自己。”
第一天的訓練內容是體能測試。二十公裡負重跑、障礙翻越、水下憋氣——每一項都逼近人體極限。顧衍在監獄兩年多缺乏鍛鍊,跑出不到五公裡就開始劇烈喘息,肺裡像灌了辣椒水一樣火辣辣地疼。
但他冇有停下。
他想起了監獄裡那些漫長的夜晚,想起了陸鎮東那張虛偽的笑臉,想起了自己在法庭上看著法官宣判時心裡湧起的那種無處宣泄的恨意。
然後他咬牙繼續跑。
跑到十五公裡時,他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眼前的路麵變得扭曲,雙腿像是灌了鉛,每一步都需要耗儘全身的力氣。身邊不斷有人倒下,被醫護人員抬走。但他依然在跑。
不是因為他不累,而是因為經曆了那些之後,他已經習慣了在痛苦中保持清醒。
最終,二十個人裡隻有八個人完成了全程。顧衍是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