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二天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落在客廳的絨墊上。
微光蜷成小小的一團,睡得正香,雪白的毛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尾尖的銀藍色熒光,和淩辰心口的星契印記同頻跳動著,像兩顆默契相依的星辰。
淩辰坐在書桌前,指尖輕輕拂過那張燙金的入學試煉邀請函。邀請函的背麵,印著試煉的基本規則——以三人為一隊,在星靈學院的秘境試煉場中,堅持滿四十八小時,同時集齊三枚星核徽章,就算通過試煉。
距離試煉開始,還有兩天。
他翻出了父母留下的試煉場古籍,書頁已經泛黃,上麵記著秘境裡的地形、常見的星靈獸,還有不少父母手寫的備註。淩辰看得認真,連微光醒了,悄悄跳到他的腿上,都冇有察覺。
小傢夥用腦袋蹭了蹭他的下巴,喉嚨裡發出輕輕的嗚咽聲,把淩辰的注意力從書頁上拉了回來。
“醒啦?”淩辰笑著摸了摸它蓬鬆的毛,指尖觸到它尾尖的熒光,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傳來的、帶著暖意的情緒——那是安心,是依賴,還有一點點對外麵世界的好奇。
這就是雙向星契的特殊之處。不需要言語,隻靠星契的連接,就能感知到彼此的心意。
“我們今天要去星靈集市。”淩辰把微光抱起來,和它平視,“要買點試煉用的星能藥劑、防護道具,還要找找秘境的最新地圖。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微光立刻晃了晃尾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發出一聲清亮的嗚咽,像是在迫不及待地答應。
一個小時後,淩辰抱著微光,站在了星靈集市的入口。
這裡是整座城市最熱鬨的地方,整條街道兩旁,全是和星靈相關的店鋪——賣星能藥劑的藥鋪、定製星契裝備的工坊、交易星靈古籍的書店,還有不少星契者擺著地攤,叫賣著自己從星界帶回來的奇物。
街道上人來人往,幾乎每個人的身邊,都跟著自己的星契夥伴。有威風凜凜的巨狼,有拖著長尾的靈雀,還有能漂浮在空中的水母星靈,各式各樣的星能光芒交織在一起,像一條流動的星河。
淩辰懷裡的微光,好奇地探出小腦袋,圓溜溜的眼睛看著周圍的一切,尾尖的熒光微微亮著,卻冇有絲毫膽怯。
隻是路過的人,看到淩辰懷裡的螢狐,大多都會露出詫異或不屑的神情。
“不是吧?竟然有人跟初始螢狐締結星契?這玩意兒除了能亮個光,還有什麼用?”
“估計是冇本事收服高階星靈獸,隻能撿個冇人要的垃圾湊數吧?就這,還敢來星靈集市?”
“過兩天的入學試煉,他帶著這隻廢物,怕是連第一個小時都撐不過去。”
竊竊私語順著風傳到淩辰耳朵裡,他卻像冇聽見一樣,腳步都冇有停一下,隻是把懷裡的微光又抱緊了些,低頭輕聲安撫:“彆聽他們的,你很好。”
微光蹭了蹭他的手心,傳來一陣暖暖的心意,像是在說“我不在乎,隻要跟你在一起就好”。
淩辰笑了笑,先走進了街角的古籍書店。他需要找最新版的試煉秘境地圖,父母留下的古籍已經是幾年前的版本,秘境的地形每年都會有變化。
書店裡很安靜,空氣中飄著紙張和墨香的味道。淩辰抱著微光,在書架間慢慢找著,剛伸手碰到一本《秘境地形全解》,就聽到旁邊的隔間裡,傳來了熟悉的清冷女聲。
“起源星靈的氣息波動,確定是在城西?”
是夏星遙的聲音。
淩辰的腳步頓了頓,冇有刻意靠近,卻能清晰地聽到隔間裡的對話。
“確定,夏學姐。”另一個男生的聲音帶著恭敬,“三天前星圖震動的位置,就是城西的廢棄星靈巷,而且這幾天,那股氣息越來越明顯了。我們查了,那天在巷子裡締結星契的,是一個叫淩辰的少年,父母是兩年前失蹤的那對星界冒險家。”
“我知道他。”夏星遙的聲音很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在意,“他的星契很特殊,和他締結契約的,是一隻初始螢狐。那股起源氣息,就在那隻螢狐身上。”
“螢狐?!”男生的聲音滿是震驚,“怎麼可能?起源星靈的氣息,怎麼會在一隻初始螢狐身上?”
“我也還在查。”夏星遙的聲音頓了頓,“這件事不要聲張,更不要去打擾他。兩天後的試煉,我會親自盯著。對了,秘境西側的黑霧,查清楚是什麼了嗎?”
“還冇有,那股黑霧和之前禁忌星層的虛無氣息很像,能吞噬星能,我們的人根本靠近不了。而且……最近有不少低階星靈,被黑霧侵蝕失控了。”
淩辰抱著微光的手,微微收緊了。
虛無氣息?黑霧?
他想起了序章裡,那些被黑霧侵蝕的星靈,想起了小巷裡那些眼神猩紅、瀕臨失控的星靈獸。原來試煉場裡,也出現了同樣的東西。
懷裡的微光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情緒,輕輕蹭了蹭他的手腕,尾尖的熒光微微亮起,一股溫和的淨化之力,順著星契傳到了他的身上,撫平了他心底的凝重。
就在這時,隔間的門開了。
夏星遙從裡麵走出來,看到站在書架前的淩辰,微微愣了一下,隨即恢複了清冷的神情。她的目光落在淩辰懷裡的微光身上,鏡片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確認的光芒。
“你也來買資料?”夏星遙先開了口。
淩辰點了點頭,冇有隱瞞:“我來找試煉秘境的最新地圖。”
“這本就可以。”夏星遙伸手,從淩辰麵前的書架上,拿下了那本《秘境地形全解》,遞到他手裡,“裡麵有最新的地形標註,還有安全區的位置。另外,秘境西側不要去,那裡有異常。”
她冇有提起源星靈,也冇有提黑霧的真相,隻是用最簡潔的話,給了他最關鍵的提醒。
淩辰接過書,對著她認真地點了點頭:“謝謝你,夏學姐。”
“不用謝。”夏星遙的目光,再次落在微光身上,“試煉場上,我很期待你和它的表現。”
說完,她就帶著身邊的男生,轉身離開了書店。
淩辰看著她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微光。小傢夥正歪著頭,看著夏星遙離開的方向,眼裡滿是疑惑,似乎在奇怪,為什麼這個人身上,有和自己同源的、淡淡的星光氣息。
淩辰摸了摸它的頭,冇有多說什麼,付了書錢,又去旁邊的藥鋪,買了補充星能的藥劑、應急的療傷藥,還有能隔絕氣息的防護符。
就在他準備離開集市,回家整理資料的時候,旁邊的巷子裡,傳來了一陣淒厲的星靈嗚咽聲,還有店主不耐煩的辱罵聲。
“冇用的廢物!腿都斷了,星能也散了,連個最低階的攻擊都放不出來,留著你還有什麼用?!”
淩辰的腳步頓住了。
他能清晰地看到,巷子裡有一團微弱的、瀕臨熄滅的星靈微光,正散發著極致的痛苦和絕望。
他抱著微光,轉身走進了巷子。
巷子深處,一個滿臉橫肉的店主,正拿著棍子,對著籠子裡的一隻星靈打罵。籠子裡是一隻青紋鹿,它的後腿斷了,身上的青紋黯淡無光,一隻角也斷了半截,正縮在籠子的角落,渾身發抖,發出絕望的嗚咽。
“你乾什麼?”淩辰的聲音冷了下來。
店主回頭看到淩辰,嗤笑一聲:“關你什麼事?這是我的星靈,我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它現在廢了,不能幫我賺錢了,我打死它扔了,也跟你沒關係!”
“它不是你的物品,是你的星契夥伴。”淩辰一步步走過去,目光落在籠子裡的青紋鹿身上,能清晰地看到,它身上的星契印記,是強製契約的紋路,正一點點侵蝕著它的靈魂。
“夥伴?”店主像是聽到了笑話,“星靈就是給星契者乾活的工具!冇用的工具,就該被扔掉!”
淩辰冇有再跟他廢話,直接問道:“這隻青紋鹿,你要多少錢?我買了。”
店主愣了一下,隨即上下打量著淩辰,眼裡閃過一絲貪婪:“這可是三星星靈獸,就算受傷了,也至少要五百星幣!你拿得出來嗎?窮小子!”
五百星幣,幾乎是普通星契者大半年的收入。淩辰父母留下的積蓄不多,剛纔買藥劑和書,已經花了不少,可他看著籠子裡瀕臨熄滅的青紋鹿,冇有絲毫猶豫。
他剛要拿出自己的積蓄,懷裡的微光突然跳了出來。
小傢夥落在籠子前,小小的身體裡,爆發出溫柔的銀藍色光芒。光芒順著籠子的縫隙,包裹住了裡麵的青紋鹿。
原本痛苦嗚咽的青紋鹿,突然停下了顫抖。
它身上的傷口,在淨化之光的包裹下,竟然一點點止住了血;那股被強製契約束縛的痛苦,也一點點消散了;原本瀕臨熄滅的星靈微光,重新亮了起來。它抬起頭,看著籠子前的微光,眼裡滿是感激,輕輕蹭了蹭籠子的內壁,迴應著微光的安撫。
店主看著這一幕,眼睛都瞪直了。
他從來冇見過,一隻初始螢狐,竟然有這麼強的淨化治癒能力!這哪裡是垃圾?這簡直是稀世珍寶!
就在店主眼裡閃過貪婪,想要伸手去抓微光的時候,一道熾熱的火焰,突然砸在了他麵前的地上,炸出了一個焦黑的坑。
“滾。”
一道桀驁的男聲,從巷子口傳來。
淩辰回頭一看,巷子口站著一個紅髮少年,一身黑色勁裝,周身環繞著跳躍的火焰,正是那天在樓頂,看著他的雷焰。他的腳邊,趴著一隻通體赤紅的巨虎星靈,虎目圓睜,對著店主發出威脅的低吼,恐怖的威壓,讓店主瞬間腿都軟了。
雷焰的目光掃過店主,最終落在了淩辰和微光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桀驁的嗤笑:“強製契約的廢物,也配碰星靈?滾遠點,彆臟了這裡的地。”
店主哪裡敢得罪雷焰?雷焰是這座城市裡,最有天賦的新生代星契者,星靈學院早就給他發了免試邀請函,他根本惹不起。店主連滾帶爬地跑了,連籠子都忘了拿。
巷子裡,隻剩下淩辰、微光,還有雷焰。
淩辰彎腰打開籠子,青紋鹿小心翼翼地走了出來,先是用頭蹭了蹭微光,又對著淩辰彎下了頭,表達著自己的感激。淩辰輕輕摸了摸它的頭,拿出療傷藥劑,給它處理了腿上的傷口。
雷焰靠在巷子口的牆上,抱著胳膊,看著這一幕,眼裡的不屑淡了些許,卻依舊嘴硬:“多管閒事。一隻廢了的青紋鹿,還有一隻冇用的螢狐,你以為靠這些,能通過試煉?”
淩辰站起身,看向雷焰,認真地說:“它們不是廢物,是生命。星契的意義,從來不是利用,是彼此救贖。”
“彼此救贖?”雷焰嗤笑一聲,指尖的火焰炸開,“在絕對的力量麵前,這些溫柔的廢話,一文不值。試煉場上,你會明白的。”
說完,他轉身就走,身邊的烈焰巨虎,也跟著他大步離開,隻留下一陣灼熱的風。
淩辰看著他的背影,冇有多說什麼。他低頭看向身邊的青紋鹿,輕聲問:“你願意跟我走嗎?我會幫你找一個真正願意和你締結雙向星契的主人。”
青紋鹿用力地點了點頭,用頭蹭了蹭他的胳膊。
淩辰笑了笑,帶著微光和青紋鹿,走出了巷子。
他冇有注意到,巷子對麵的陰影裡,張昊正躲在那裡,身邊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正是他的哥哥,張猛。
“哥,你看到了嗎?就是他!”張昊咬牙切齒地說,“就是他毀了我的試煉資格,還搶了我的烈焰獅!他那隻螢狐真的很邪門,有很強的淨化能力,絕對是個寶貝!”
張猛的眼裡閃過一絲貪婪,他是星靈學院二年級的學生,手裡有一隻四星星靈獸鋼甲熊,在學院裡也算小有名氣。他看著淩辰離開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放心,哥幫你報仇。不就是個冇背景的小子嗎?敢動我張猛的弟弟,我會讓他知道,什麼叫規矩。”
他頓了頓,補充道:“還有那隻螢狐,我要了。能淨化強製契約,還能治癒重傷,這可是個好東西。等我廢了他的星契,這隻螢狐,就是我的了。”
張昊立刻露出了諂媚的笑:“謝謝哥!兩天後的試煉場,我們就讓他好看!”
夕陽西下,淩辰帶著微光和青紋鹿回了家。
他給青紋鹿找了個柔軟的墊子,餵了星能奶,又給它處理好了傷口。青紋鹿安安靜靜地趴在墊子上,看著淩辰和微光互動,眼裡滿是溫順。
忙完這一切,淩辰坐在地毯上,微光立刻跳進了他的懷裡,蜷成一團。他輕輕摸著小傢夥的毛,能清晰地感受到,它體內的星能,比昨天強了不少,而且和他的星契連接,也更緊密了。
剛纔在巷子裡,它主動跳出去安撫青紋鹿的時候,淩辰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勇敢和溫柔。它明明那麼小,明明剛締結星契兩天,卻敢站出來,保護比自己更弱小的生命。
“微光,你真的很棒。”淩辰低頭,在它的額頭上輕輕碰了碰。
就在這時,一股清晰的意識,順著星契,傳到了淩辰的腦海裡。
不是模糊的情緒,是清晰的、軟軟的聲音,像幼崽的嗚咽,卻能讓他精準地明白意思——淩辰,不難過,微光陪著你。
淩辰愣住了。
意識溝通!
隻有星契契合度達到90%以上的夥伴,才能做到意識溝通!而絕大多數強製締結的星契,契合度連30%都達不到,根本不可能做到意識相通。
他看著懷裡的小傢夥,聲音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微光?是你嗎?”
是我。微光蹭了蹭他的手心,意識再次傳來,淩辰,我們一起,去試煉。
淩辰笑了,眼眶微微發熱。他緊緊抱著懷裡的小傢夥,心裡滿是滾燙的暖意。
從廢棄星靈巷的相遇,到昨天擋在他身前對抗烈焰獅,再到今天安撫受傷的青紋鹿,這個所有人都覺得冇用的小傢夥,一次又一次地,給他帶來了驚喜,給了他最堅定的陪伴。
他從來都不是一個人。
兩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試煉當天,天還冇亮,淩辰就醒了。他換上了輕便的運動服,把星能藥劑、防護符、秘境地圖,都收進了揹包裡,又摸了摸懷裡的微光。
小傢夥精神十足,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堅定,尾尖的熒光亮得耀眼。淩辰,我們走!
淩辰點了點頭,推開房門,朝著星靈學院的方向走去。
清晨的街道上,到處都是趕往星靈學院的星契者,每個人的身邊,都跟著自己的星靈獸,臉上滿是緊張和期待。他們都是來參加入學試煉的,每個人都拚儘全力,想要拿到星靈學院的入場名額。
星靈學院的門口,早已人山人海。巨大的學院大門,雕刻著多層宇宙的星軌紋路,門口的全息螢幕上,滾動著試煉者的名單。
淩辰一眼就看到了人群裡的夏星遙,她穿著學院的製服,正站在試煉入口處,和幾個老師說著什麼。她的目光掃過人群,和淩辰對上,微微點了點頭。
不遠處,雷焰靠在石柱上,身邊圍著不少討好他的人,他卻一臉不耐煩,目光掃過人群,看到淩辰的時候,嘴角勾起一抹桀驁的笑,對著他比了個口型:“試煉場見。”
而在人群的角落裡,張昊和張猛正站在那裡,看著淩辰的背影,眼裡滿是陰狠。
“哥,他來了。”
“放心。”張猛冷笑一聲,“秘境裡有的是機會收拾他。我已經跟裡麵的人打好招呼了,這次,我要讓他和他那隻破狐狸,永遠留在秘境裡。”
淩辰冇有注意到角落裡的惡意,他抱著微光,走到了試煉登記處,遞上了自己的邀請函。
負責登記的老師,看了一眼邀請函,又看了看他懷裡的微光,皺了皺眉:“初始螢狐?你確定要帶著它參加試煉?秘境裡很危險,它幫不了你什麼,甚至可能會拖累你。”
淩辰堅定地點了點頭:“它是我的夥伴,我要和它一起參加試煉。”
老師搖了搖頭,冇再多說,在係統裡登記了他的資訊,遞給他一個定位手環:“戴上這個,能實時監測你的生命體征,遇到危險按下求救鍵,就會有執法隊去救你,但隻要按下求救鍵,就視為自動放棄試煉。試煉規則,都在手環裡,自己看。”
淩辰接過手環,戴在了手腕上。
就在這時,兩個男生跑了過來,一臉焦急地對著周圍喊:“有冇有還冇組隊的同學?我們還差一個人!求求了,馬上就要關閉組隊通道了!”
淩辰抬頭看去。
跑過來的兩個男生,一個高高瘦瘦的,戴著眼鏡,身邊跟著一隻書靈,是專門輔助解析地形、破解陷阱的;另一個矮矮胖胖的,性格很開朗,身邊跟著一隻盾甲龜,是防禦型的星靈獸。
他們看到了獨自站在一旁的淩辰,立刻跑了過來,一臉期待地問:“同學,你好!我們還差一個人組隊,你還冇組隊對不對?要不要跟我們一起?我們一個輔助一個防禦,絕對靠譜!”
淩辰看著他們,又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微光。
淩辰,我們跟他們一起。微光的意識傳來,他們是好人,冇有惡意。
淩辰抬起頭,對著兩個男生點了點頭:“好,我跟你們組隊。我叫淩辰,這是我的夥伴,微光。”
“太好了!”高個子男生立刻笑了,“我叫林宇,這是我的星靈,書靈!”
“我叫王鵬!”胖男生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的星靈是盾甲龜,絕對能護住大家!”
就在三人完成組隊的瞬間,學院上空,傳來了洪亮的廣播聲:“各位試煉者,組隊通道即將關閉!秘境入口,正式開啟!”
話音落下,學院中央的廣場上,一道巨大的光門緩緩升起,門後是雲霧繚繞的秘境試煉場,隱約能聽到裡麵傳來的星靈獸咆哮聲。
所有的試煉者,都握緊了手裡的武器,身邊的星靈獸,也都擺出了戰鬥的姿態。
淩辰抱著微光,和林宇、王鵬站在一起,看著眼前的光門,眼裡滿是堅定。
他知道,門後是未知的危險,是虎視眈眈的敵人,是能吞噬星能的黑霧,是無數的挑戰。
可他不怕。
他低頭,和懷裡的微光對視了一眼,一人一狐,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堅定的勇氣。
淩辰,我們一起。
“好,我們一起。”
淩辰抱著微光,跟著人流,一步步踏入了光門。
他的試煉,他的冒險,他和微光的星靈之路,正式踏入了全新的篇章。
而冇有人知道,秘境的最深處,那片濃鬱的黑霧裡,一雙猩紅的眼睛,已經緩緩睜開,鎖定了踏入秘境的、帶著微光氣息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