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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不容置喙的男人打暈強製帶去了醫院流產。
再醒來時,天色已經大亮。
我環視一圈,身邊空無一人。
此時病房門被推開,是那個當初給我檢查身體的醫生。
他眉頭死死鎖緊。
“你怎麼回事?當初剛懷上讓你流掉你不聽,現在三個月了強行打掉,你……”
他深吸一口氣,“你以後都不會有生育能力了知不知道!”
我藏在被子下的手微微蜷縮,眼淚蓄滿了眼眶。
“我也不想啊……”
是那個我深愛的男人,親手抹殺了我做母親的權利。
醫生歎息著。
“還有,我給你做了檢查,子宮受了損傷,息肉惡化,是惡性腫瘤的可能性很大。”
“這段時間,你要做好心裡準備。”
聞言,我心一點點往下墜。
醫生前腳剛走,後腳門就被猛地推開,接著一道人影衝上來。
用力扯著我的頭髮,狠狠給了我一巴掌。
“賤人!”
宋漸寧氣得跳腳,“冇想到你個跑滴滴的,竟然是我阿川哥哥的小三!”
“那天城中村的房子,也是你這個賤人的吧!”
我偏過頭,臉頰火辣辣地疼,差點被她扯著從床上栽下去。
卻仍然一字一頓地警告她。
“宋漸寧,我不是小三。”
她冷笑一聲。
“你不是?我們有結婚證你有嗎!你要不要臉!一個斷手的殘疾人也敢妄圖傍上阿川哥哥!”
“結果呢,他連真實身份都不告訴你,就是防著你這個拜金女!”
我手指死死攥著病服,不停發抖。
剛要說什麼,靳妄川便出現了。
他沉著臉將宋漸寧護在身後,“好了,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宋漸寧頓時紅了眼,眼淚啪嗒啪嗒地掉。
“你還在護著她!”
靳妄川看見她的眼淚,手忙腳亂地拭去,有些無措。
“不是……”他無奈歎息,語氣全是妥協和寵溺,“那你說,要怎麼樣纔不生氣?”
宋漸寧聞言轉身,狠狠瞪了我一眼。
在我蒼白到冇有一絲血色的臉色中故意要求。
“我們的婚禮,我要這個女人當伴娘,唯一的伴娘,全程看著我們結婚進洞房!”
“可以。”
“你休想!”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我看著靳妄川,心口一縮一縮地疼。
“你知不知道,我……”冇有生育能力了,甚至已經得癌了。
“行了。”
可我話音未落,靳妄川不耐煩打斷,語氣是那樣的冰冷和不容置喙。
“你冇有拒絕的權利,知予,聽話點。”
又轉頭看著一臉嬌嗔的宋漸寧,輕哄。
“乖,這下滿意了?”
我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語氣同樣冷下來,“我說了,我不可能去。”
“你們兩個都給我滾!”
兩人站著不動,我覺得刺眼,既然他們不走,我走總可以。
隨即翻身下床,拉開門,正準備出去。
身後傳來男人低沉的,不帶一絲情感的威脅。
“林知予,你弟弟還在美國,國外發生綁架槍擊都是非常正常的事。”
“所以,彆逼我。”
我握著門把手的手猛地攥緊,背脊狠狠一僵。
轉過身,目光帶上了恨。
“靳妄川,你夠狠,我去,可以了吧。”
他這才滿意點了點頭,宋漸寧得意一笑。
“明天就是婚禮彩排,地點在郊外的教堂,記得來。”
次日,我拖著鈍痛的小腹去了教堂。
隻是冇想到,一場彩排,宋漸寧的朋友全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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