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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靳妄川坐在沙發上朝我伸手。
“知予過來,我們談談。”
我走過去,他一把將我扯進他的懷裡。
“好了彆生氣,既然知道了,那明天我們就搬家。”
坐在他懷裡,聞著他身上屬於另一個女人殘留的玫瑰香。
心裡一陣惡寒。
見他毫不在乎被戳穿謊言的樣子,更是怒從心起。
我猛地站起身後退,像是遠離洪水猛獸一樣,眼神滿是不可置信。
“靳妄川,騙了我五年,你就隻給我這麼輕飄飄的兩句話?”
他漫不經心的黑眸瞬間沉下來。
“那你要怎麼樣?”他扯下昂貴的領帶,身子向後一靠,“彆太過了林知予。”
我身體晃了晃,眼前的靳妄川很陌生。
這種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樣子,是絕對不會出現在我愛的那個,溫暖如春風的男人身上。
可偏偏,他們就是一個人。
“為什麼要騙我?”
我紅著眼站著問他,卻覺得自己彷彿低入塵埃。
“你是靳氏集團繼承人,那為什麼眼睜睜看著我斷了手指,為什麼,不肯幫幫我?”
他悶笑一聲,也站了起來。
隨後雙手抬起擒住我的肩膀,有些輕蔑。
“不為什麼,和你在一起的是工地搬磚的靳妄川,他可拿不出這筆錢。”
“知予,你愛我的話,就不應該問這些,除非,你更喜歡那個有錢的身份?”
啪!
伴隨著一道耳光聲,房間裡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我呼吸急促,眼眶有了紅血絲。
“我喜歡錢?靳妄川,你摸著你的良心再問我一次!”
靳妄川回過頭,眉心狠狠擰緊。
他抿了抿唇,聲音冷得像冰。
“林知予,你冷靜點。”
我搖了搖頭,身體踉蹌。
“我冷靜不了!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彆可笑?”
“你在高級會所喝著十萬紅酒的時候,是不是把我的愛和付出,都當作了嘲笑的談資!”
靳妄川有了怒氣,一把推開我,朝門口走去。
“等你冷靜下來我們再談。”
卻又轉身,居高臨下看著我。
“你願意的話,可以成為我的外室。”
隨後砰的一聲,房門被關得震天響,屋內徹底安靜下來。
良久,我低著頭,才溢位苦笑。
有了靳氏集團繼承人的線索,我找到了那個名叫宋漸寧的女孩的微博賬號。
置頂,便是兩人的結婚證。
我跌跌撞撞回到臥室,從保險櫃拿出兩本愛爾蘭的結婚證。
那是前年冬天,靳妄川突然拉著我去了愛爾蘭。
在那裡,他捧著我的臉,眼神隻有珍視。
“知予,愛爾蘭是不允許離婚的國家,我帶你來這裡結婚是想告訴你,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時至今日我才終於明白,為什麼他不願意和我在國內領證。
什麼愛爾蘭,什麼永不離婚的國度。
都是為了遮蓋已經和另一個女人結婚的事實!
我諷刺一笑,滿目嘲弄。
情緒受到刺激,小腹也一陣墜痛。
我掏出手機,給靳妄川發了訊息,還妄想挽回,「我懷孕了。」
訊息發出不到半個小時,他就回來了,臉上帶著陰沉。
他大步上前,一把拉著我,“和我去醫院。”
我心裡咯噔一下,“去醫院乾什麼?”
他腳步冇停,回過頭的眼神冷漠。
“你不能懷孕,至少不能在小寧之前懷孕,所以這個孩子,不能留!”
“知予,你聽話,我們以後還會有孩子。”
我瞳孔驟縮,一陣涼意從腳底升起。
“不……靳妄川,你不能打掉這個孩子!”
想到醫生說的話,我奮力掙脫。
“我的身體它……”
“夠了!”
靳妄川緊抿薄唇打斷我,“林知予,你冇有拒絕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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