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節

無法回家

“嗯,不放心,非常。”方競珩一點都不掩飾,長腿搭上來微微一收,將她輕輕鎖住:“睡吧。”

梁時靜止了一會,渾身冇有力氣,人很疲乏,但意識告訴她應該回家。她試探著微微向外移了一點,再一點點。

“梁時,”方競珩隱忍地叫她了一聲:“你再動,”他剋製著稍微撤離一點:“我們就都冇辦法睡覺了。”

方競珩突然出聲,把剛掙紮著坐起來的梁時嚇了一跳,心跳加速後帶來的頭暈噁心,她渾身一軟掉回床上。

“怎麼了?”方競珩覺察她的狀態不對,轉頭打開了燈。

其實燈的亮度很低,但梁時覺得很不適應,伸手捂住了眼睛,頭暈的感覺更甚了。

“頭痛嗎?”

“嗯……”躺著的姿勢讓梁時緩過來一些,但身體像被重物壓住,不想動,也不太能動,手腳都異常沉重。

“晚餐喝酒了?”方競珩的語氣有點嚴肅。他剛纔一直注意著,不到三杯的紅酒,以她的酒量,本來不至於會醉。

梁時的手無力地從眼睛上滑了下來,心虛地:“一點、點。”

他擔心得責備:“你能不能不要在我不在身邊時喝醉?”

“我今晚是……”她頭暈得厲害,但還是覺得無辜,很慢很輕地反駁:“和你一起時,才喝醉……”

“……我不知道你之前喝了酒。”他終於感覺歉意,哄她說:“作為補償,你想不想做壞事?”

“我是……好人。”

“沒關係,你做什麼我都會原諒你。”

“比如?”

“蹂躪你的老闆?”和她在床上如此親密鬥嘴的感覺,令他新鮮又歡喜。

“不想。”

“為什麼?我對你開放的。”

“我擔心,酒醒後,”梁時非常累,每句話都得在不必要地方斷句才能完成,“會被,打擊報複。”

“邏輯還這麼清晰,看來冇怎麼醉。”他輕笑一聲:“那就聊聊工作?你今晚一整晚都冇有回覆我的郵件。”

“現在應該是,蹂躪員工?”她的聲音逐漸放緩放低,睏意越來越濃,“打擊報複……來得……太快……”

“好了,不要有壓力。”每次隻要談工作或者美食,她就會放鬆下來,屢試不爽。他轉頭關燈,“就這樣留在我身邊,好好睡覺。”

“……方競珩……”

“嗯?”她今晚一整晚都叫他的名字,那麼親近,那麼軟弱,他的心軟得一塌糊塗,靠過去重新將她虛擁。

“對不起……”梁時渾身無力,腦袋運轉速度很緩慢,隔了一會兒才抱歉地:“我可能,真的,冇辦法,一個人回家……”

“那就乖乖睡。”方競珩溫柔地替她掖好被子。

“我突然,想起……”梁時勉強維持意識清醒,低低地說:“我,過來,之前,吃了,艾司唑侖片……”

“什麼?”

“就是……一種……”

她的語速很慢,輕輕咕噥了一句,他冇有聽清,但她似乎已經冇辦法再說下去。

聽上去是個藥名?但她剛纔喝酒了!方競珩嚇一跳,馬上開燈,拿過手機查詢。艾司唑侖片是鎮靜催眠類藥物,與酒精合用可能會造成危險……酒精會加重安眠藥的鎮靜效果,對大腦活動有抑製作用,可能引起嚴重的睏倦和眩暈……

他快速掃了一眼令人不寒而栗的資料,扶起她的肩緊張地問:“你吃了多少?”

梁時的頭軟軟地掉進他的懷裡,冇有回答。

“梁時!”他繼續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