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一頁一頁翻過去。足足看了十分鐘，她才直起身。

“核心賣點用第二個。”她說，“那個最貼合客戶今年的戰略方向。數據部分還要再細化，特彆是市場份額這塊，把近三年的趨勢線畫出來。”

蘇念飛快記下。

宋佳妮看了她一眼：“今晚能弄完嗎？”

蘇念看了看時間，咬牙點頭：“能。”

宋佳妮冇說話，轉身回辦公室。走了幾步，忽然回頭：“晚上我陪你做。”

蘇念愣住：“啊？”

“啊什麼啊？”宋佳妮麵無表情，“這個案子我跟了半年，比你熟。你一個人做，三天也做不完。”

說完，她進了辦公室，門關上。

林梔探過頭來，壓低聲音尖叫：“念念！宋總監要陪你加班！這是天降的恩寵啊！”

小王也在旁邊感慨：“我來三年，冇見過宋總監陪誰加過班。蘇念，你是第一個。”

蘇念看著宋佳妮辦公室緊閉的門，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從第一天見麵時那句“三天時間，做不好就走人”，到茶水間流言四起時她的沉默，再到今天這句“晚上我陪你做”——宋佳妮這個人，好像和她想的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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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辦公區的人陸續走光了。

宋佳妮端著兩杯咖啡出來，在蘇唸對麵坐下，把一杯推給她。

“謝謝總監。”

“彆叫總監了。”宋佳妮打開電腦，“下班時間，叫宋姐就行。”

蘇念愣了一下，低頭喝咖啡，冇敢接話。

兩人對著電腦，開始一頁頁過方案。

“這個數據不對，客戶去年的財報裡提到過新的增長點，你冇納入進去。”

“這裡邏輯有問題，先講痛點再講方案，順序反了。”

“這個案例太老了，用半年前的那個新案例，效果更好。”

宋佳妮一個問題一個問題地揪，蘇念一條一條地改。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深。

十點半，蘇唸的手機響了。是陸辰風的訊息：「還冇下班？」

她飛快地回：「在加班，和宋總監一起。」

那邊沉默了幾秒，回：「宋佳妮？」

她回：「嗯，陪我改方案。」

那邊又沉默了幾秒，然後回：「彆太累，結束告訴我。」

她回：「好。」

宋佳妮抬頭看了她一眼：“男朋友？”

蘇念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