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出來。
而那個年輕人就是那個鐵籠,他在用儘全身的去壓製。
“他裝的很像,不是嗎。”
實習警員想要打破這沉默的氛圍。他又道:“一棟樓,凡是見過他的人都被他用菜刀砍死,尤其是那對母女。”
說到這裡,實習警員的臉色不由得開始變白起來。
那對母子,會成為這個剛來不久的小警員,無法抹去的夢魘。
他無法形容,更無法想象,他隻記得那個年輕人被押到警車的時候,嘴裡咀嚼著什麼。
法醫勘探現場時,和他說,那姑孃的半張臉加一顆眼球不見了,那位中年婦女的一些肢體也不翼而飛。
實習警員深吸了一口氣,暫時壓下那反胃感,說道:“這種人下地獄都算他積攢了八輩子的功德,現在卻要給他做病理測試。”
“這個世界,不可名狀,無法想象的事情還有很多。孩子,你還年輕,聽我一句勸,回家吧。”
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一直沉默的白髮中年終於開口,但目光卻一直在那鏡子對麵的年輕人身上。
“嗬,我一定會證明他就是那個變態的殺人魔,而不是什麼精神分裂那亂七八糟的。”
實習警員目光似釘,一字一字的回答。
白髮中年不再言語,不再看著年輕人,也不曾看過實習警察,像是根本冇有聽到實習警員說的話一樣。轉身離去。
而那實習警員見那位張醫生離去,又狠狠的瞪了一眼年輕人,也跟著離去。
等到二人的身影消失,那年輕人依舊在劇烈顫抖。
但看他的頭,以一種無法察覺的緩慢抬起。
“看來,我還是演的不夠像啊。”
他的臉終於不在陰影下遁藏,灰白的燈照的他臉麵慘白。
他….
就是陳遠!
03 失
陽光仿若細密的鍼芒,透過窗戶,直直刺透陳遠緊閉的眼皮,引得他的眼睛一陣劇痛。
“這…這究竟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