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事情的發展有些不對勁。

誰好人要留這麼多冇有寄出的信啊,還是建國前的,陳遠把這些信都翻了出來,一直到陳遠找到了一封2017年的,其後再無更近年份。

“2017年5月1日

“陳清興 收

京州省行昌市柳溪區常勝街道1-2-304

XXXX XXX XX XX”

“95年!”陳遠從心中估算了一下。“就算一個人從孃胎裡開始寫,那也不可能一下子寫了將近100年!”

陳遠匆忙將最舊的那一張信給拆開。

“翁…翁”頭頂的白熾燈閃了又閃,如瀕死之人的喘息。

未及反應。

“翁!”。

人死了,燈熄了。

“我…”陳遠渾身一僵,心臟猛地縮緊,身子本能後傾。

“撲!”

意料當中的砸地板聲音冇有聽到,陳遠隻聽到撲的一聲,然後他開始無法呼吸,這不是落水,起碼陳遠覺得不是,他隻感覺周圍的空氣被抽離的一滴不剩。

周圍不知是眼睛冇有適應突然來的漆黑,還是現在他的周圍本來就冇有光亮。

他什麼也看不到,這時就連身體的觸覺也憑空不見。

他隻能憋著氣,雙手雙腳用力的撲騰。

他的腎上腺素瘋狂分泌,他的身體、意識都在奮力逃生。

但,那個臨界點依舊到來。

陳遠的意識開始模糊,慢慢的失去了意識。

“張醫生。”

實習警員對著在他旁邊站著的白髮中年,恭聲說道。

那白髮中年對著這位實習警員點了點頭,目光再次投向那枚單向鏡。

鏡子裡,那渾身抽搐,青筋暴起。

就像在用渾身的力量,想要掙脫出來。

但那個白髮中年知道,恰恰相反,他在極力的去剋製自己,彷彿他的身體裡有一隻早已饑腸轆轆的猛虎,他的前方就是一隻肥美的羔羊,它迫不及待的要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