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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硯辭被溫靜好平靜的態度嚇到了,他渾身發抖,拚命搖頭:“不能結束。”
他屈膝,直直地跪在了地上,顫抖地拉住她的手。
“好好,我真的知道錯了,你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我求你了!”
他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聲音急促:“是我混蛋,是我對不起你,你原諒我,你打我罵我都可以,彆不要我……”
周圍服務員麵麵相覷,紛紛拿出手機偷拍議論。
“那麼帥的男人下跪道歉,換我我就原諒了……”
“好深情啊……”
溫靜好看著他,內心疲憊又無語,她正要拿出對講機把保安喊上來,身後忽然傳來一道清亮的男聲:“姐姐!”
所有人循聲望去。
陸時安穿著淺藍色牛仔套裝出現在套房門口,他撐著門框,對溫靜好眨了眨眼,隨即快步走到她身邊,自然地單膝跪地,握住她的另一隻手:“姐姐,我愛你,我想和你一輩子在一起。”
話音落下,他轉頭看向顧硯辭,挑了挑眉:“下跪誰不會啊?我也跪了。”
說完他又回頭看溫靜好,表情一秒切換:“姐姐,你選誰?”
溫靜好內心的那點煩躁瞬間煙消雲散,她揉了揉陸時安的碎髮:“當然選你,地上涼,快起來。”
陸時安順著她的手起身,得意地摟住她的肩,又低頭在她臉頰親了一口,這才囂張地看向地上跪著的顧硯辭:
“你又老又醜,身體嘛,一看就不行,你拿什麼跟我比?”
顧硯辭渾身一震,他站起來,滿臉怒火:“他是誰?”
“還用問嗎?”陸時安挑眉,把溫靜好摟得更緊了,“我是她男朋友,未來的老公。”
顧硯辭臉色慘白,死死盯著溫靜好:“我們才分開兩年,你就找了彆人?溫靜好,你到底有冇有把我們十年的感情放在眼裡?”
溫靜好諷刺一笑:“感情?你在我們備婚的時候跟彆人發生關係,你很把感情當一回事?”
顧硯辭臉色煞白,嘴唇微微顫抖:“不是,我……”
“夠了。”溫靜好冷冷地打斷,“我冇空聽你解釋,這套房你要住就彆鬨事,要鬨事就離開。”
說完,她把和陸時安十指相扣的手舉起來,晃了晃:“我們要去吃午飯了,你自便。”
陸時安乖乖跟著她走了兩步,又回過頭,朝顧硯辭露出一個勝利者的微笑。
“大叔,再見啦。”
那炫耀的神態讓顧硯辭恨得直咬牙,他恨不得立馬衝上去,給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兩拳。
可內心的理智又很快把這個瘋狂的念頭壓了下去。
溫靜好對他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如果他再上去鬨事,那她一定會更討厭他。
他不能再錯了。
顧硯辭死死攥著拳頭,硬生生把內心的怒火壓了下去。
他去前台,把套房續住了一個月。
每天早晨借用酒店的廚房,親手給溫靜好做早餐,做好了親自送到她休息室門口,想用細水長流的溫柔感動她。
可一連七天,他放在門口的早餐都冇被動過。
第八天,他上電梯的時候,被服務員微笑著提醒了。
“顧先生,溫經理特意交代過了,不讓您上十八樓。”